“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就整個鬥氣大陸而言,實力才是王道,沒有實力的話,什麽都不是!而且咱們兩個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以後天兒沒有一點實力的話,恐怕異常危險啊。”魂凝兒面色凝重的看着魂笑。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一直待在在天兒的身邊,或者一直将他放在魂界裏面,這樣,我就不信還有那個不長眼的敢動手!”魂笑面色凝重的說道。
“可是魂始哪兒怎麽交代!”
“該怎麽交代怎麽交代,反正他又攔不住我們兩個,不給他找麻煩就便宜他了,他還敢多嘴,信不信我把魂界給炸了!”魂笑笑着說道。
“這樣也好!”
……
随着三聲鍾響,整個魂界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魂笑和魂凝兒也帶着魂天來到了供奉殿,在裏面便是血脈強度的測試。
魂天一到,便聽見了一聲聲的切切私語:“知道嗎,這次的血脈測試應該會有不少高階血脈出現。”
“是嗎!”
“當然,這次混元天,魂痕也會參加,要知道他們才鬥尊而已,就已經是魂刹軍的都統,統領了,要是血脈之力不強的話,怎麽會能當上都統。”
“鬥尊,你确定,以前的都統不都是鬥聖級别的嗎!”
“……”
魂天聽見這些話,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自己和他們相比,着實是差了太多太多,魂天低着頭,自顧自的走着。
魂笑走進人群中,在魂笑面前的那些人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供奉殿内有着魂族的各個族老,還有着魂族魂帝以及曆代鬥聖,在供奉殿周圍任何人不得使用鬥氣,就算是鬥聖也是一樣。
就算不能使用鬥氣,但鬥聖之威仍不可小觑,更别說魂笑這樣的高階鬥聖。
在魂笑走過後,在魂笑周圍的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沒有一點點血色。
就算魂笑已經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承受住的。
三人直接走到了最前方,沒有一個人敢擋在他們的面前。
鍾聲清脆,又三道鍾聲,供奉殿周圍的人漸漸止了喧嚣,在供奉殿裏面一道道人影走出,在他們中間靠左的地方留出了兩個空位。
魂凝兒轉過頭:“天兒,我和你的父親先上去了,你先待在這裏,剩下的交給我們。”
而後魂笑和魂凝兒大步走了上去,直接便坐在了空位上。
其他人苦笑兩聲,然後紛紛落座。
在最中間的一位老者走到一旁,他的手臂鬥氣彌漫,手上托着一個古樸的石盤,在上面有着十個星芒。
魂天在下面注視着那位長老手上的石盤,心裏想到,這就是測量血脈濃度的星盤嗎,一位長老都要用鬥氣才能托起,這石盤的重量恐怕不下萬斤。
要知道魂族的長老一般都是高階鬥尊,甚至有着鬥聖的存在,而一位長老憑借肉身之力不能托起這個石盤,或者說不能簡單的托起這個石盤,這石盤應該也是一件重寶。
想到這,魂天又自嘲一笑,這個石盤砸在自己身上應該就能把自己砸死吧!
還是那種毫無懸念的砸死。
那位長老托着石盤,前進兩步:“儀式開始!”
随着這句話,魂天移開了自己的眼睛,開始掃向自己周圍的那些人。
在這的魂族人大多都身披黑袍,整個魂族似乎都異常的喜歡黑袍,當然自己的父親除外,一襲白袍,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挺過來的。
當然還有身着盔甲的,當然這些盔甲也是純黑色的,沒有一點雜色,宛若一塊塊黑曜石。
“魂元天,上來!”蒼老的聲音似乎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
在魂天目光下,一個身着黑色的盔甲的家夥大步走了上去,走到長老面前,臉上露出一絲的得意。
整個魂族,他是第一個被叫上去的,的确是應該得意,要知道,第一個往往是天賦最高,最值得培養的一個。
在魂族這樣的一個古老種族中,這是莫大的榮耀。
他的手印在了星盤之上,一顆顆星芒被填滿,勢如破竹般,前六顆星芒瞬間亮起,沒有停頓。
而自從第七星開始,供奉殿便開始了異動,一道道光芒交織,猛然間,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而在供奉殿下面喧鬧聲也相繼響起。
“真的不愧是魂刹軍的都統,七品的血脈之力,以後我魂族又要多一尊魂聖。”
“魂刹軍都統,名不虛傳!不愧能以鬥尊實力當上都統,這天賦果然是強橫。”
……
魂天饒有興趣的看着那道光柱,在那道光柱上魂天感受到血脈威壓,魂天周圍的一些族人釋放出鬥氣,來抵抗住血脈威壓。
在上面的長老深吸一口氣,道:“混元天,八星鬥尊,血脈之力七品,予紫金族紋。”
而後,供奉殿的那道光柱籠罩住了混元天,而後一隻紫金小龍憑空出現,印在了混元天的額頭之上。
混元天單膝跪地:“謝魂祖饋贈!”
魂族的紫金族紋都是魂帝直接賜予的,而每個得到的人,這都是必要的程序,當然,紫金符文也是可以讓長老直接賜予的,隻不過不如魂帝賜予的強大而已。
“紫金族紋,沒想到會有紫金族紋!”
在下面魂族中便有着一道道夾雜這些許豔羨的聲音響起。
魂天看着那道紫金族紋,族紋,是鬥帝血脈的一種激發狀态,在使用族紋的情況下,可以将自己的實力提升數成,是一種搏命之法,最重要的是激發族紋之後,并不會造成極大的損傷。
僅僅是消耗了血脈的力量而已,這也是鬥帝的饋贈。
還有天火三玄變,那也是好東西啊!魂天咋咋舌,不知道現在被創造出來了嗎,應該還沒有,畢竟蕭玄和魂天帝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等以後,那肯定要想辦法把天火三玄變“借”過來觀摩一下,要是有實力的話。
畢竟修煉的事情,能叫搶嗎,那叫借!
當然,這要是自己以後能修煉了再說,要是現在出去,那叫送人頭!
“下一個,魂痕。”
又一個族人走了上去,不待老者言語,直接便将自己的手印在了星盤之上,一個個星星亮起,最終停在了六顆之上,最後的一顆也隻是亮了半顆。
“魂痕,二星鬥尊,血脈之六品,予金色族紋!”
說着,那長老便在自己的身後拿起一隻閃着金光的豪筆,手臂揮出道道殘影,随後一道玄奧的符文便烙印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隻不過和之前的那個相比,少了絲絲的靈動。
“下一個,魂天!”魂天看着前方,而後大踏步的走了上去。
而就在喊到魂天時,魂笑和魂凝兒也轉頭看着魂天,眼中充滿着鼓勵!
而在下面的魂族之人出現了混亂!
“這就是魂天嗎?怎麽現在就上去?”
“就是啊,憑什麽,魂生天可是魂刹軍的大統領,聽說現在已經到了一星鬥尊,怎麽也輪不到這個人吧,以前也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就是,從沒聽說過,難道是我魂族雪藏的天才?”
“這人連鬥者都不是吧……,就這還天才,要是我,豈不是絕世鬼才了。”
……
魂天走到上面,便摁在了星盤之上,一瞬,兩瞬,一個星星也未曾亮起,這……
在混天面前的那位長老也慌了神,一顆也未曾亮起,這在魂族也是頭一遭,而後轉頭看向魂笑兩人。
在下面的聲音越發嘈雜。
魂天低着頭,魂天的臉上沒有别的表情,隻不過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内心。
果然嗎,連血脈都弱到這種地步嗎?
在魂天面前的長老也出現驚慌的神色,而後好像發現了什麽似的,咳嗽兩聲:“放錯手了,再來一次吧!”
“嗯?”魂天低下頭,木然的将自己的另一隻手放了上去。
沒事的,沒事的!魂天不住的安慰自己,自己可是穿越者,怎麽能慌那,不慌,不慌!
而就在魂天将另一隻手放在星盤上的那一瞬,六顆星芒瞬間就被點亮,而後是第七顆,第八顆,第九顆,……。
魂族的供奉殿散發的光芒異常強盛,在台下各色鬥氣紛紛湧現,抵抗着來自血脈的威壓。
也幸虧魂天沒有修爲,否則今天在這的魂族子弟就要有不少回家養傷的。
這時,在周圍出現了數道鬥聖的氣息,其中一股甚至已經到了八星鬥聖,是魂族的現任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