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刑司議事院的前廳處。
廣啓跟在一獄卒的身後,一入内,就見秦想容坐在那裏,正與元懷瑾和江雲臻一同喝茶。
“譽王妃,小公公來找您。”
三人聞言一同望去,就見小公公廣啓此時正站在那,見他們望過來時,這才拱手行禮:“參見譽王,譽王妃,侯爺。”
“小公公,咱們又見面了。”
秦想容眉眼帶笑的主動跟其打招呼。
廣啓微微颔首,态度恭敬,“譽王妃,皇上宣您入宮。”
秦想容一聽,紅唇輕扯。
她的預感果真沒錯!
“王爺,侯爺,好戲要來了,你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元懷瑾看向她的黑眸裏是一片柔和與愛意,薄唇微啓,“王妃請大膽放手去做,本王就在這恭候你的好消息了。”
江雲臻則對此不太贊同,一臉擔憂的望着她,“前腳太子還找你,你推拒之後皇上又召見你入宮,這事恐怕沒這般簡單。
不如,本侯陪你一同前去。”
秦想容擡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侯爺,皇上隻召見了本王妃一個,你若是一同前往,怕也不妥。”
廣啓跟着附和,“侯爺還是靜待消息便是。”
江雲臻聞言欲言又止,内心仍舊擔憂不已。
秦想容在轉身離開時,視線與元懷瑾的目光撞上,倆人會心一笑。
“廣啓,我們走吧。”
廣啓恭敬的應聲,跟在秦想容身後一同離去。
元懷瑾端着茶盞優雅的抿了一口茶,餘光瞥到江雲臻那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眉間微蹙,“王妃又不是孩童,侯爺何須如此擔憂。”
江雲臻不滿的乜了他一眼,“難道隻有孩童,才需要人擔憂嗎?”
聽得這話,元懷瑾輕笑一聲,卻也懶得多說,讓人端上棋盤,氣定神閑的等待秦想容歸來。
一入天子殿,秦想容目不斜視,徑直走到中央,朝皇帝盈盈福身,“兒臣參見父皇。”
“譽王妃不必多禮。”
皇上話音一落,秦想容又乖巧的應了聲後,順勢站直身子,擡眸迎上皇帝的視線,“不知父皇找兒臣來所爲何事?”
“給譽王妃賜座。”
今日身子本就還有些虛弱的秦想容也未拒絕,從容不迫的落座。
“勾結異族之事調查的如何?”
聞得此言,秦想容一臉肅然,回答的義正詞嚴,“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定會嚴謹細查,洗清譽王和七皇子的冤屈,還事件真相!”
皇上目光銳利的落在秦想容的身上,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可秦想容卻背部挺直,端坐在那,滿眼堅定的與之對視。
“哼!”
半晌皇上冷哼一聲,唇角勾起一絲微冷的弧度,内心深處仍覺得秦想容太過于年輕。
“如果真是七皇子做的,譽王妃又打算怎麽做?”
元懷軒坐在另一邊,聽着倆人讨論這件事,心情卻是半點也沒放輕松,反倒更加焦急。
現在還談論這事作甚!
還不趕緊将那賤婢處死!
奈何無論他内心多麽焦急,秦想容與皇上此刻也隻是顧着聊别的事兒,愣是将他當成了擺設。
秦想容被這般提問,平淡一笑恭敬回了話。
“七皇子畢生志向便是征戰沙場,且其殺敵無數,立下赫赫戰功。但若其真的私通異族,做出叛國之事,那麽便将其終生軟禁,這比直接處死都要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