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便是永安侯夫人的壽宴,永安侯府上下忙得不得了。
管家一大早在府上忙和,派了下人在門口迎接貴客。
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駛到永安侯門外,丫鬟們一左一右扶着白吟心和沐璟顔下馬車,身後站着的侍女們帶上了賀禮,由永安侯府的下人領進門。
永安侯夫人不喜熱鬧場合,因此壽宴也隻是小辦,隻邀請了京城裏的夫人小姐前來,外男極少前來,就算有些公子哥,也是與永安侯府的世子交好的少爺。
永安侯是沐晚朝結拜義兄,二人私交甚好,又一同在沙場立功封侯,兩家交情自然不一般。
因而,永安侯夫人聽聞白吟心前來,便早等候在大廳門口,迎接她們。
沐璟顔跟着白吟心進了門,永安侯夫人便拉着白吟心噓寒問暖,多是關心先前沐府失火一事,沐璟顔跟在後面,沒有插嘴,隻是張望着四周,時刻等着刺客行刺時保護永安侯夫人。
沐璟顔端坐在堂下,前來奉茶的丫鬟長得十分清秀,模樣端莊,不似一般丫鬟,倒是帶了點小姐的貴氣。
沐璟顔微笑接下茶,啜飲了一口,便放下茶杯。
“夫人,飯菜已經備好了。”
管家來到大廳,恭敬對永安侯夫人說着。
永安侯夫人點頭,随後便領着各位夫人小姐前去用膳。
沐璟顔跟着前去,眼睛卻朝着永安侯世子慕容宇身後的男人看去,頓時愣住,眸光中夾雜着的更多的是驚吓。
“二皇子。”堂上之人紛紛向墨玄淩行禮,沐璟顔也不例外。
墨玄淩先看了她一眼,随後讓衆人免禮,一同入席用膳。
墨玄淩吩咐着身旁的小厮,随後,小厮便拿着賀禮走到永安侯夫人跟前。
墨玄淩道:“本皇子今日奉了父皇之命,前來給永安侯夫人送上賀禮,祝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言罷,永安侯夫人受寵若驚,連忙帶着衆人跪迎賀禮,直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随後,下人打開,是一副珍世畫卷,提筆是當世畫聖顧城的畫作,場上不少文人皆看入了迷,永安侯夫人喜好作畫,自然也看呆了去。
隻有沐璟顔,不懂字畫,隻四處觀察着。
忽然,她瞥見奉茶的丫鬟眼神不對勁,丫鬟這時端着茶水走向老夫人,沐璟顔警惕起來,輕挪蓮步,守在了永安侯夫人的身邊。
這時,院裏忽然從天而降數十個刺客,揮刀直逼大廳而來。
人群慌亂,四處亂竄,刺客隻沖着永安侯夫人而來的。
“夫人小心。”奉茶丫鬟連忙沖上去,以身擋在了永安侯夫人的面前。
兩三個刺客揮刀過來,沐璟顔連忙上前将丫鬟拉開,一個橫踢掃雪将刺客逼退。
“京落!”
慕容宇快步上前,抓住了奉茶丫鬟的手,将她護在了身後,随後拿起了佩劍,帶着家丁與刺客打鬥起來。
沐璟顔本想上去幫忙,不想墨玄淩卻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趁亂将她往後院拉去。
“二皇子,你快放開我,我要去救永安侯夫人。”沐璟顔露出擔心模樣。
墨玄淩卻沒搭理她,而是盯着她看了片刻,似在思索着什麽,“你放心吧,永安侯夫人不會有事的。”
沐璟顔開口道:“可我娘還在前院,我擔心刺客對我娘不利,讓我回去救我娘。”
“可方才我見你守在永安侯夫人身邊,擔心的應該是安甯侯夫人,本皇子所知,你與永安侯夫人并不熟識,今日倒是主動。”墨玄淩雙目裏滿是懷疑。
“二皇子與永安侯世子慕容宇倒是交好,可我也不曾見二皇子替好友娘親擔憂,二皇子如何笃定永安侯夫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