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淩将沐璟顔抱上了馬,二人一同回驿站。
路上,沐璟顔冷淡道:“二皇子可以松開了,我能自己走。”
“墨九沉沒有送你回來,你是否心有不甘?”墨玄淩冷哼了一聲。
沐璟顔眨着眼眸,“我也不曾想過會在此地遇見他,你又何必嘲諷?”
“是麽?本皇子還以爲你已經查到了些線索,知道酆都瘟疫的端倪。”
聞言,沐璟顔微微挑眉,“酆都瘟疫果然有詭異,難道是……”
沐璟顔頓了頓,沒敢繼續往下想。
墨玄淩卻冷冷道,“爲何不繼續說下去了?沐璟顔,事到如今,你還要不明是非袒護墨九沉嗎?他弑君你也不管,他散播瘟疫,殘害百姓,難道你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閉嘴!”沐璟顔怒吼了一聲,“此事一定與他無關。”
“墨九沉要殺我,制造這場瘟疫,借天意的手殺人最合适,除了他,誰還能有這個本事?”
“沒有證據,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
“證據?你以爲他爲何能這麽快趕來斧頭山救你?連身在酆都城的本皇子都不及他速度之快,若是酆都城真有瘟疫,他墨九沉又怎敢調動他的赤虎軍前來?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敢出手嗎?”
沐璟顔沉默着,咬着唇說道:“事到如今,追究何人散播的瘟疫又能如何?找出解藥,救百姓才是正事。”
墨玄淩冷冷低眸盯着她,“蘇亦宸已經在趕往酆都城的路上,等他來了,一切自有分曉。可沐璟顔,蘇亦宸是你的仇人,希望那時,你不會令本皇子失望,放過他!”
沐璟顔那麽恨他有仇必報,那他便看看,面對蘇亦宸,沐璟顔又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沐璟顔冷冷笑了起來,眸光裏暗藏一絲怒色,“墨玄淩,你這步棋下得好,你不就是想看我對付蘇亦宸,令九沉在我們二人之間抉擇、爲難,然後從中挑撥,從中得利罷了。”
“哼,本皇子所求所圖皆你,若你一定要以惡意之心揣度,那便是本皇子不想看着你與墨九沉親近,你是本皇子的妻,至死都是。”
墨玄淩嚴肅得可怕,揮動着馬鞭,飛馳前去。
很快,二人趕到了驿站。
墨玄淩就把她抱到了房間,輕輕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眼看着墨玄淩居然蹲下,擡起她的腳,要幫她脫鞋。
沐璟顔連忙縮腳,“你要做什麽?”
墨玄淩擡眸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沒見過,何必如此驚訝?”
沐璟顔沒有再閃躲,墨玄淩也小心地幫她把鞋給脫了。
看見墨玄淩這樣溫柔的樣子,倒是沐璟顔心底着實給吓了一跳。
他幾時會這樣屈尊?
“哼!看來你這個二皇妃當得倒很是嚣張,才離開一會兒,你就敢去勾搭墨九沉!”墨玄淩越想越生氣,最後擡起頭狠狠地說,“怎麽?還是你也觊觎太子妃之位?”
“墨玄淩!我沐璟顔如何、我跟别的男人怎樣跟你又有何幹系?還是說”,沐璟顔突然眯起眼睛,臉上帶笑地看着他,“你真有這麽喜歡我?”
問完這句話之後,墨玄淩接下來的舉動真的讓沐璟顔後悔萬分。
喜歡?
墨玄淩聽見這個詞,不由得眯眼一笑。
突然,墨玄淩單手抓起沐璟顔的腦袋往前,朝着她的唇重重的咬了上去。
沐璟顔腦袋一懵,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墨玄淩已經離開她的唇。
“沐璟顔,本皇子對你的心意你還需要再問麽?本皇子已經抱過、摟過、親過你了,你早就是本皇子的人,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休想靠近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