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好官,但的确與此事無關。這幾日我與他爲了酆都瘟疫之事商議,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恐怕此事還得等蘇亦宸前來。”
“當真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沐璟顔眉頭深皺,若是真如傳言,染病活不過兩日,那畫扇該怎麽辦?
“爲了控制疫情,本皇子已經下令将幾個染瘟疫的村子隔離了起來,以免再蔓延到了其他地方去了。蘇亦宸今日下午便會趕來,到時再行定奪。”
“關禁的百姓的吃穿用度也需要統一調配,其中還有不少需要用錢的地方,周雄肯拿出大量錢财來安撫百姓?”
周雄這個貪官,不趁機斂财就不錯了,怎麽會答應他的計劃?
墨玄淩瞟了眼沐璟顔,“這還得多虧皇妃的綁架信,你被山賊捉住,自稱是周雄之女,要他拿出十萬兩黃金來當贖金,這才讓我有了可調度的錢财。”
沐璟顔微微愣住,“周雄肯拿出十萬兩黃金?”
“皇妃讓畫扇親自送信,他不得不出這筆錢,雖然他隻拿出了兩萬兩,但也足以應付這次的瘟疫,撐到朝廷赈災款下來。”
沐璟顔微微颔首,低眉,“呵,二皇子好算計,從我到王家村調查瘟疫,再到我被山賊綁架,怕是都在你的算計之内,你是否沒有想過要我活着回來?”
“自然不會,收到消息後,我自是心急如焚,立刻趕去斧頭山,奈何某人搶先一步英雄救美,說起來,皇妃不是還嫌我來的太早,礙了你們的好事?”
“好事”二字,墨玄淩說得是咬牙切齒。
沐璟顔冷眸瞪着他,“我不想與你争論,我們暫且休戰,先将此言的瘟疫之事解決,再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
“如此甚好!”
墨玄淩甩袖而去。
沐璟顔則去看了畫扇,畫扇染病後,被關進了後院小屋,墨玄淩下令不許任何人靠近,連沐璟顔看望,也隻能遠遠站在外面看一眼。
“畫扇,你沒事吧?”沐璟顔朝着裏面喊着。
畫扇聞言,虛弱地從床上爬起來,艱難地來到門邊,隔着門哭着喊道:“夫人,你快走,奴婢染了瘟疫,怕傳染給你,奴婢怕是不行了,奴婢下輩子再給夫人當牛做馬。”
畫扇哭哭啼啼起來,聲音傳到沐璟顔的耳朵裏,惹得她心中一陣愧疚。
沐璟顔微微動唇,“畫扇,是我對不住你,我明明知道酆都城内有瘟疫,我不該帶你出門,是我連累了你。你放心,今日蘇亦宸便會趕來酆都,他是神醫,一定能治好你的。”
“蘇太醫要來酆都?這是真的麽夫人?奴婢好害怕,奴婢不想死,奴婢更不想以後見不到夫人。”
“畫扇,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
沐璟顔眸光閃着堅毅的光,忽然轉身便離去。
沐璟顔轉頭便去了小院,來到墨九沉的房間。
墨九沉見到她後,十分驚喜,揮手示意手下出去,随後才露出欣喜神色,“璟顔,你怎麽來了?”
“酆都城的瘟疫,是否與你有關?”沐璟顔冷冷問着。
墨九沉忽然臉上的笑意退去,“你爲何會這麽問?”
沐璟顔凝眉說道:“九沉,我相信你,雖然我已經收到了密信,但是我還是想親耳聽你說,隻要你說一句不是,我便信你。”
沐璟顔說着,從衣袖間掏出了一卷密信。
墨九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密信上,突然大變臉色,伸手說道:“璟顔,你哪裏來的密信?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