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面色沉默了起來。
“你确定?”
“是啊,當時清荷每天夜裏都來做紅糖枸杞釀給太子妃喝,我還和她聊了幾句呢,記憶特别深……”
“做,送去她房間。”
說完,東方瑾便拂袖離開。
鳳顔爲什麽要找借口不和他同床?
前些天他去工部忙,鳳顔開了醫館。
兩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一起躺在床上的時間真的是一隻手都能數得清楚。
鳳顔這是在排斥他?還是她表面上裝的喜歡他,對他說好話,是别有想法企圖……
他雖然相信鳳顔的每一句話,可他也總忍不住去質疑。
畢竟鳳顔突然對他轉變,對他百般的依賴對他越來越好,總是會讓他有時候感到很不真實。
怕是這是一場夢,他獨自在做夢,醒過來,那便是一場空。
最終,東方瑾還是忍住去質問鳳顔。
廚娘将做好的紅糖枸杞釀給鳳顔端去。
鳳顔正在屋裏縫制兩小孩的衣服。
刺繡是她早就繡好的,所以隻需直接把成衣做出來就好了。
這可是她第一次親手給她們做衣服。
也是要讓她們穿最特别的衣服。
房門被敲響,鳳顔放下手中縫制一半的衣服,喊道,“清荷嗎?進來吧。”
喊完她一愣,不由失笑。
清荷已經不在了,她還總是習慣性的叫清荷的名字。
她起身去開房門。
“太子妃,這是太子吩咐讓我做了給您喝的。”
看了一下廚娘手中端着的枸杞釀,鳳顔失神了一下,心裏卻無比的溫暖,“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鳳顔起來給東方瑾做了早飯。
坐在飯桌上,東方瑾默默的吃完了早飯,神色愠冷,克制去質疑鳳顔,“我吃完了,先去上朝。”
“嗯。”鳳顔一心記挂着怎麽安排今天晴星兩人今天生辰,所以也沒太關注到東方瑾有些細微變化的态度。
東方瑾離開後,鳳顔便騎馬去了晴星那裏。
輯王府。
一隻信鴿落在了歐陽蓁院子裏。
小蓮趕忙抓住了信鴿,并且把鴿子裏的信條拿出來遞給歐陽蓁。
看完信條裏面的内容,歐陽蓁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鳳顔啊鳳顔,呵呵,這次看你怎麽和東方瑾解釋怎麽來的兒子!”
歐陽蓁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裙,披上裘衣,帶上面紗,去找了東方瑾。
她臉上身上的傷,以及她所受到的罪,全部都要鳳顔十倍還回來!
宅院裏,南星和晴星兩人天還沒有亮就起來了。
她們無比的期待今天的生辰。
這可是第一次他們要和娘親一起過的。
從能記得事開始,他們别說和娘親過生辰了,就連娘親看他們的日子都屈指可數,現在她們不知道有多麽的期待。
“小公子,小小姐,外面冷,你們到屋裏頭坐着啊。”張如看這兩孩子非要闆着闆凳坐在大門口的天井中,無奈的喊道。
兩小人根本不理會張如。
不過雲狼用尾巴卷裹住她們,給他們擋風寒,也凍不着他們兩人。
“哥哥,娘親怎麽還沒來啊,她會不會忘記今天是我們的生辰了吧?”晴星揪住雲狼尾巴的毛毛,有點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