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堂内震驚。
關羽天生的傲慢,自呂布死後,這份傲慢便更加助長了不少,向來是視天下英雄如同草芥。
這也讓人不由得爲他揪心。
“雲長不可輕敵,你帶五千軍士去。”劉備皺着眉頭說道。
關羽額頭高擡,立于大堂之上,冷冷一哼:“不……”
“我隻帶本部500校刀手。”
話落,關羽揚長而去,已去整軍備戰,劉備,諸葛亮二人,縱然有心勸阻,卻也是無濟于事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相互一望。
夜幕降臨,零陵城一處庭院,燈火通明,十分熱鬧。
正是邢道榮的将軍府。
他的手下都在爲邢道榮歌功頌德,慶祝他力退劉備大軍。
他們足足喝了一天的酒。
“上将軍,屬下在敬你一杯。”
“哈哈,好。”
屬下們有心,邢道榮也不吝啬,把劉度獎勵自己的一百金拿了一些出來,備上酒宴來招呼衆人。
這酒純度低,邢道榮還能應付,其餘幾人已有醉意。
一校尉斟了酒,搖搖晃晃來到邢道榮面前:“上将軍,你武藝高強,酒量也是海量,屬下自歎不如,喝完這一杯,可不能再喝了,今天……今天我已經醉了。”
說到這個酒,邢道榮是暗暗得意,在自己當初的世界裏,算不上什麽酒神,可什麽啤酒,白酒倒是喝過。
有了喝過幾十度白酒的經驗,這古代的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白開水啊。
“今天本将軍大喜,高興,必須陪我喝。”
邢道榮是越喝越起勁,哪裏這麽早結束啊?
“好,喝。”
這酒助談興,更助吹牛。
邢道榮把酒感慨,走到門口,仰望星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曹丞相的短歌行,果然雄心萬丈。”那校尉贊歎道。
忽然,邢道榮轉頭盯着他,臉上厲色了起來。
“吹牛……世人皆知,短歌行乃我邢道榮所作,幹曹操何事?”
此言一出,可把衆人吓了一跳。
大夥都知道上将軍愛吹牛,但是沒想到他這麽能吹。
何況邢道榮直呼曹操的名諱,顯然是大不敬啊,幸好這裏不是許昌,零陵城也沒有搬弄是非的人,不然這話傳到曹操的耳中,怕是非宰了邢道榮不可。
“上将軍,不可胡言,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那校尉本有醉意,臉上也是一片暈紅,當聽見邢道榮的話後,被吓得臉色煞白,瞬間變得頭腦清晰了。
卻見邢道榮一擺手,不理會他,在他心裏,一定要把吹牛放在第一位,不是在吹牛,就是在吹牛的路上,隻有這樣,自己才會強大。
雖說曹操取了荊州一部分,自己也屬于曹操的屬下,那又如何?
惹毛了我邢道榮,管你什麽曹操,立刻讓你喊我爸爸。
是的。
他還在吹牛。
“關關雎鸠,在河之洲,這首關雎,乃我八歲時着下的大作,想想已經快二十年了,真是歲月如梭啊。”
這……
堂内更是被吓得一片悄靜,無人敢發出聲音,來打破這份尴尬。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骓不逝。”
随着邢道榮又冒出這一句,大夥心想,他不會說這首項羽的《垓下歌》也是他所作吧?
不出所料,邢道榮斟了一杯酒,灑酒敬天地。
“當年,我英雄一世,卻在烏江自刎。”
“哎,可真是,一聲虞兮虞兮淚眼已潸然……”
……
最後一句,他不但吹了出來,而且唱了出來。
那校尉走了過來,笑道:“邢将軍,你醉了,我扶你進屋。”
“你們是不是覺得本将軍在吹牛?”
“沒有,屬下不敢。”
邢道榮撒開了他,又捧起一壇酒,“聽好了,本将軍現作一首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呼兒将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衆所周知,這是唐朝李白的詩,三國時期的人無人知曉。
經邢道榮這一開口,堂内先是爲之一愣,随後喝彩贊歎。
“好詩啊。”
“原來上将軍是文武雙全啊!”
“我等有生之年,能夠在上将軍手下效命,真是三生有幸。”
這群武将,哪裏能理解什麽是好詩?隻不過覺得朗朗上口,不是在吹牛了,便以爲是真的,便是一陣附和。
一夜過去。
邢道榮,幾名校尉,一些部卒,全部是伶仃大醉,以天爲被,以地爲床。
“報……”
隻見面前橫屍一片,士兵的臉色都白了,要不是聽見邢道榮的呼噜聲,還以爲他死了呢。
“邢将軍,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恩?何事啊?”邢道榮揉了揉眼睛,緩緩坐了起來。
“邢将軍,關羽率軍正在零陵城下叫陣,劉太守讓你速速出戰。”
什麽?
沒等邢道榮反應,周圍的一些部将倒是驚慌失措。
邢道榮白了他們一眼,站了起來,雙手背後,用了一句袁紹的經典台詞。
“慌什麽?”
“啊?慌什麽?關羽有多少人馬?”
“500校刀手。”
果然是關逼王,這500校刀手用在自己身上了。
“來人,取我甲胄,随本将軍出城迎敵。”
零陵城外。
一面如重棗,頭戴綠帽的大漢,正安坐于馬背,大刀插在一旁,撫着長須,緊眯雙目,正是關羽。
聽到城門忽開,出來一隊人馬。
“來将何人,安敢犯我疆界?”
關羽視而不見,輕輕一哼:“你不配跟我談,讓邢道榮出來。”
果然是裝逼屆的扛把子。
邢道榮呵呵一笑,這關羽不認識我,正好擺他一道,“你且報上名來,我也好通知邢将軍。”
“漢壽亭侯,關羽,字雲長。”
邢道榮故作吃驚,持了一禮,“足下就是過五關,斬六将的關雲長?幾尺開外,在下已經感覺到将軍的逼氣撲面而來,果然厲害。”
逼氣?
關羽不明所以,稍微睜開了眼睛,想詢問了一下,什麽是逼氣?”
但如此一來,會顯得自己孤陋寡聞,會被别人嘲笑,隻好不在理會這個疑問。
“少啰嗦,快去讓邢道榮出來,我關羽在此候他。”關羽又一次眯起了雙眼,這裝逼的樣子真是欠揍。
邢道榮已是看不慣了,立刻哈哈一笑。
“聞言關雲長喜歡訓練美女,血戰嫂夫人,不知可有此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