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用餘光掃了一眼邢道榮。
如他所說。
諸葛亮的做法,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
先前讓自己獻身,屬于抛家。
如今造反,可是違背君臣關系。
她的心裏一下子空空的了。
“月英?”
聽到士兵的來報,諸葛亮怒目圓瞪,經過一番心裏的争鬥,做出了決定。
“聽令,大軍即刻攻城,斬殺邢道榮。”
“是。”
不好。
這群士兵開始攻城了。
如此看來,諸葛亮是不顧及黃月英的死活了。
面前的這一切,黃月英看的真真的,可謂是傷心欲絕。
“停……”
一位領兵的将軍忽然叫停,望着城上呆住了。
這……
這不是軍師口中所說的劉備嗎?
這人急忙去報告了諸葛亮。
“什麽?主公又被抓了?”
這還打個屁啊。
他費盡心機,用自己的才華将這群士兵策反,沒想到劉備又被抓了?
天啊……
一時間,諸葛亮覺得是茫然若失。
一切都白幹了。
見他面如死灰,來到了城門下,擡頭望着被綁的劉備,又望了邢道榮一眼。
“諸葛村婦,你倒是接着打啊。”
此時的諸葛亮鬥志全無,已經喪失了所有希望。
随着羽扇的落下,也就意味着投降了。
而這群士兵,原本就是西川的子民,自然又回歸了邢道榮。
對此,邢道榮并沒有過多追究,反而是寬宏大量,給予了他們饒恕。
夜色來臨。
邢道榮來到了黃月英的住處。
見她和往常一樣,一隻冷漠着臉。
“月英,給我彈奏曲子吧。”
随着琴聲的悠揚,邢道榮聽的十分入迷。
“月英,諸葛亮對你無情,你應該休了他。”
“休書?”
黃月英倒是呆了。
向來都是男兒休女人,哪有女人休男子的?
“怎麽?難道你還對他念念不忘啊?”
黃月英冷冷說,“不,我和他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何來念念不忘?”
說完。
她便走到一旁,開始寫休書了。
而她剛才的話,卻是讓邢道榮大吃一驚。
“什麽?你……你還是……處子之身?”
頓時,黃月英臉上一陣羞紅。
這是邢道榮頭一次,見她有除去冷漠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動。
待拿上了休書,邢道榮片刻不等,親自拿去了牢房。
見劉關張,還有諸葛亮,共同關在一間鐵牢中。
看到邢道榮來了。
張飛等雖然怕他,但臉上很是不服。
“孔明啊……”
邢道榮意味深長地叫了他一聲。
“你自己看吧。”
諸葛亮接過邢道榮遞來的東西,是一封休書。
無疑是瞪大了眼睛。
“月英……”
邢道榮急忙打住了他,“别叫的這麽肉麻,是你自己不要她的,人家休了你也是情理之中。”
“不……”
諸葛亮還在堅決否認,一旁的張飛大氣,“邢道榮,這都是你害的。”
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邢道榮搖了搖頭,“翼德啊,先前你也知道,孔明要讓妻子獻身張松,如今又不顧黃月英的死活,發兵攻城,你的眼睛是瞎了?還是耳朵聾了?看不到,也聽不到嗎?”
“反正就是你邢道榮害的,這一切,都是你邢道榮害的。”
什麽叫做不講理?
這就是赤裸裸的不講理。
既然他不講理,邢道榮就讓他非講理不成。
“來人啊,把張飛的眼睛挖了,再把耳朵給隔了,反正留着也沒用。”
“是。”
魏延打開了房門。
帶着幾名士兵紛紛上前。
“你……”
衆人向用力反抗,卻始終使不出力氣出來。
是的。
邢道榮從一進來,就降低了他們的武力。
“割掉這黑厮的耳朵。”
“遵命。”
兩名士兵已經拔出了佩刀,吓張飛一跳。
正打算求饒時,一旁的關羽嘀咕着。
“三弟不要怕,邢道榮至今不殺我們,無非是想留我們爲他所用,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是啊。
張飛轉念一想,确實如此啊。
“來啊,我要是喊疼,就不叫張飛。”
得到指點的張飛,倒是什麽也不怕了。
“啊……”
突然,張飛大喊了一聲,隻感覺耳朵一陣疼痛,便用手一摸。
瞬間被吓得不輕。
“邢道榮,你……你居然割我的耳朵?”
邢道榮懶得理他,隻是說,“你的耳朵不是聾了嗎?留着做什麽?把眼睛也給我挖掉。”
“是……”
這一次,魏延親自操刀,用刀尖指着張飛的眼珠子刺去。
“慢……”
“我說,我說……”
“我看見了,也聽見過,是軍師自己始亂終棄,讓妻子獻身,不配做一個合格的夫君。”
“三弟,你怎麽這樣?”
關羽還想勸解,卻被張飛罵道:“二哥,你不要在害我了,你不是說邢道榮不敢拿我們怎麽樣嗎?”
面前發生的一幕,關羽是萬萬想不到的,隻好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邢道榮……”
“陛下,是我張飛瞎眼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邢道榮呵呵一笑,“那你說,孔明該不該簽這份休書?”
“該……”
沒等邢道榮在說什麽,張飛已經來到了諸葛亮面前,指了指他手上的休書。
“軍師,簽了吧。”
諸葛亮最明白不過。
這個休書就算是他不簽,邢道榮也會讓人強迫他來簽。
唉……
拿上了休書後。
邢道榮又一次找到了黃月英,開心至極。
“月姑娘,你看……”
當邢道榮把休書擺在她的面前後,黃月英舒了一口氣。
就算是徹底的解脫吧。
突然。
邢道榮放大了膽子,親了她的臉蛋。
“你……你……怎麽這麽無禮?”
哈哈哈……
現如今,黃月英的身份有所改變,刑道榮當然可以放開了。
“月姑娘,你現在是未嫁之人,我邢道榮打算來追求你,可是情理之中啊。”
追求?
哪有一上來就來親的?
黃月英的臉早是羞紅了一片,“你,太放肆了。”
“放肆?”
邢道榮将她摟在了懷裏,卻被黃月英強行推開了。
“你要是再這樣,我絕不苟活。”
“這麽了?”邢道榮問道。
“你不是說追求我嗎?就應該,循序漸進,不可做這流氓之舉。”
哎呀。
真是唐突了。
邢道榮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都是你太美了。”
“月姑娘,你大可放心,諸葛亮對你無情,我可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