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
邢道榮隻有兩種選擇。
第一,撤軍。
第二,獨身一人,前去報仇。
說啥呢?
都怪自己派了個逗比苟安,導緻這一切發生。
邢道榮不甘心。
他既然穿越來,就是來一統三國的,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他換上了魏軍的服飾。
前往許昌,打算去刺殺曹操。
隻要曹操一死,天下便可大定。
“啊……”
他腳下一滑,摔在了山底下。
這裏荒無人煙,等他醒來,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甚至,他的系統被這一摔,都出現了問題。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冀州廣宗城下。
十萬頭裹黃巾,身穿黃衣的黃巾軍信徒。
在大賢良師張角的鼓動下,形成排山倒海的陣勢,怒吼着向對面的五萬漢軍大營發動了攻勢。
位于中軍位置的張角,身穿皂角道袍,手持碧綠的九節杖,站在一座高大的井欄車上,那股無與倫比的氣勢,仿若當空的烈陽般耀眼奪目。
“我特麽穿越到黃巾起義了?”
仰望着頭頂碧藍的天空,刑道榮仍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漢軍威武!”
“漢軍威武!”
刑道榮遐想之際,耳邊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吼叫之聲。
“将士們,随我殺敵立功啊……”
刑道榮所在隊列的隊率,高舉起手中的長槍,呐喊着邁步沖了出去。
他之前得到的一切,都沒有了嗎?
又要重新開始?
位于軍陣之中的刑道榮,就這樣被動的雙手握着長槍,跟随着大隊人馬,殺上了戰場。
原來這個時候,軍陣前方的北中郎将皇甫嵩,已經率領漢軍主力,一舉擊潰了張角的驅使的黃巾死士。
正如皇甫嵩所料,那些被張角精神力量驅使下的黃巾死士被漢軍強大的弓弩射殺殆盡下,戰場上那些散兵瞬間就被皇甫嵩派出的騎兵隊伍擊潰。
“殺,殺啊……”
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響徹雲霄。
廣宗城外方圓數十裏的戰場上,狼煙滾滾,喊殺震天動地。
敵我雙方十幾萬兵馬交織在一起,殺得難解難分。
“死……”
雖然是第一次上戰場,但在軍隊中服役過兩年的刑道榮,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面對敵人時,你若心軟畏懼,那麽死得一定是你自己。
跟随大隊人馬殺入戰場之後,憑借着生存的本能,刑道榮在與一名黃巾士兵相遇時,本能的揮動着長槍,狠狠的刺入了對方的胸膛。
鮮紅的血液在長槍抽出的瞬間,飛濺在刑道榮的臉上身上,甚至還帶着一絲餘溫。
表情猙獰的刑道榮,看着那名緩緩倒下的黃巾兵,眼神中的怨恨之色,帶着一絲顫抖的他,爲了驅使内心的恐懼感,
忍不住怒吼道:“來啊,來啊……”
刑道榮的怒吼,完全是本能的仗膽行爲。
因爲此刻他若不發洩出内心的恐懼感的話,接下來他将失去繼續殺敵的血性與勇氣。
身處軍陣之中的刑道榮,就像大海中的一根浮萍,唯一的本能就是揮動手中的長槍,殺死擋在面前的敵人。
随着漢軍的反擊,黃巾軍的軍陣徹底陷入混亂之中。
身處井欄車上的張角,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強大的精神力量驅使下數千死士,竟然在強大的漢軍床弩陣前,死傷的如此之快。
以至于精神力衰竭的他,根本無法發動第二次進攻,前方的軍陣就被漢軍突破。
“快,立即鳴金收兵……”身處井欄車上的張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高舉着手中九節杖的他,立即揚聲喊道。
“鳴金收兵。”高大的井欄車,移動緩慢笨拙,足足需要三百軍士推動。
眼看漢軍騎兵殺奔而來,慌亂情急之下,高大的井欄車,很快就陷入一個土坑之中,導緻高大的井欄車直接側翻倒了下去。
身處井欄車上的張角,重心一個不穩,從高台跌落下來,原本仙風道骨的形象,頓時弄得灰頭土臉,羞憤難當的張角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張角雖然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但卻沒有強大的肉體力量,更不擅長武功,否則向這樣高度跌落,也不至于如此狼狽。
跌落土坑的張角,身上的道袍外衣也被土坑中的樹枝給刮的破碎不堪,同樣被張角向來貼身放在懷中的《太平要術》羊皮卷,在拉扯之下,不小心遺落在了土坑之内。
“快,快護送大賢良師回城。”
手忙腳亂的信徒們,見到張角昏迷,人人如喪考妣,手忙腳亂的一擁而上,擡起張角拔腿朝着廣宗城内開始跑,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注意到土坑内那卷羊皮紙。
戰場上的人公将軍張梁,原本正在率軍奮力抵抗的他,得知大哥張角意外受傷,心急之下的他,當即拔馬喊道:“撤,快撤回城中……”
随着黃巾軍敗退回城,軍陣前的皇甫嵩,看着關閉的廣宗城門,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沉聲喊道:“收兵,傳令郡兵打掃戰場。”
剛才的戰鬥中,刑道榮殺了五個黃巾兵,加上一路狂奔,導緻體力嚴重透支,但此刻他卻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在戰場上翻找那些死去屍體。
打掃戰場,一來是把有用的武器裝備,以及财物糧食收集起來。
二來是掩埋屍體,因爲若是任這些屍體暴屍荒野,不但容易引起疫病,而且有傷人和,古人向來都是講究入土爲安。
“馬勒戈壁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身上背着十幾把刀槍劍戟,以及一捆皮甲的刑道榮,由于負重過重,腳下一個趔趄,一頭栽進了一個土坑之内。
同樣摔得不起的刑道榮,張口大罵之餘,伸手支撐而起的他,卻抓到了一張羊皮卷。
“春……宮圖?”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刑道榮,随手打開手中的羊皮卷一看,發現這羊皮卷薄如絹絲,卻又韌性十足,上面竟然刻畫了十幾張惟妙惟肖的圖像,其中竟然有三幅明顯是男女相疊的形态。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如蝌蚪般奇怪的文字。
“刑道榮,汝無礙否?”就在刑道榮皺眉看着手中的羊皮紙時,邊上傳來伍長的詢問。
“無妨,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雖然刑道榮懷疑這是一張春宮圖,但驚異與這羊皮紙奇特材質的他,自是連忙把羊皮紙塞入了懷中。
夜裏,躺在營寨内的刑道榮,待周圍的軍士都入睡之後,他忍不住點亮火折子,小心翼翼再次把懷中那卷羊皮紙拿了出來。
雖然依舊無法認識羊皮紙上那些蝌蚪文字,但在刑道榮手中火折子微弱的火苗照耀下,羊皮紙上十三張人物圖像的第一幅人物圖像,竟發出了不同與圖像本身的金光形象。
這個發現讓刑道榮的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進去。
當他閉上眼時,他的腦海之中便閃現出了羊皮紙上那副金光人物圖像的姿态。
“這難道是一本武功秘籍?”定了定神的刑道榮,如獲至寶的把羊皮紙藏入懷中,學着腦海中的金光圖像練功之法,學着那圖像方式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