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幕的刑道榮,自是明白了這比試,也就是走過過場,對此他也就輕松了下來。
很快,随着袁紹、曹操等人下場比鬥之後,終于輪到刑道榮上場。
“請。”手持長槍,騎馬入場的淳于瓊,騎馬緩緩走到刑道榮二十步外,氣的抱槍行禮道。
“請多多指教。”刑道榮本以爲同樣是走過場,所以他自是輕松的拱手回禮道。
“戰!”
然而下一刻,淳于瓊卻是怒吼一聲,眼中殺意凜然,縱馬持槍便朝刑道榮刺了過來。
“哐當!”
刑道榮目光一凝,手中長刀破風斬出,隻見刀芒閃現,斬在淳于瓊長槍之上,發出一片火星,以及清脆的镔鐵撞擊之聲。
“殺!”
淳于瓊見自己偷襲未成,手中長槍并未停下,反而如疾風驟雨般刺向刑道榮。
幾乎每一槍都是刺向刑道榮的要害部位,一旦被刺中,即便不死那也定會重傷。
“找死!”
刑道榮見對方招招緻命殺向自己,也是怒火從燒,低吼一聲的他,手中長刀毫不猶豫展開了反擊。
直到這一刻,刑道榮才慶幸自己這十二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如果是在十二天前,他要是與淳于瓊厮殺的話,他絕對不會是對方的對手,很明顯淳于瓊的武道境界,顯然達到了内勁大成境界。
而且淳于瓊槍法剛猛,顯然是戰場上千錘百煉出來的。
加上淳于瓊又是外修武者,力量同樣驚人。
即便是同等境界的武者,也未必能夠與對方抗衡。
面對淳于瓊那狂風暴雨的進攻,刑道榮并沒有焦急,冷靜下來他,手中長刀揮舞,控制着戰馬的步伐,一步步後撤,看似落在下風。
但刑道榮卻防守的密不透風,氣息也逐漸趨于穩定,相反窮追猛打的淳于瓊,由于每一槍都是傾盡全力,看似每一槍都逼得刑道榮手忙腳亂,可實際上他的力量卻在不斷的削弱。
“淳于将軍不愧爲京師第一猛将,果然了得。”小華蓋下的何進,見淳于瓊逼得刑道榮隻能被動防守,不由颔首撫須笑了起來。
“淳于仲簡太急于求成了,三十回合之後,怕是要落入下風了。”曹操這會因爲比試結束,站在校場邊上的他。
看着校場上的比鬥,卻不由搖了搖頭。
“孟德多慮了,仲簡身經百戰,槍法剛猛,吾看不出十個回合,必可刺刑道榮小兒于馬下。”
袁紹卻對淳于瓊充滿信心,在他看來淳于瓊這架勢,要是不赢那才怪了。
甚至大華蓋之下的皇帝劉宏,也被此刻比鬥的刑道榮、淳于瓊給吸引住了目光。
之前的射箭,以及比試,雖然像模像樣,但劉宏終覺得缺少點什麽,直到此刻刑道榮與淳于瓊的生死拼殺,才讓感受到搏殺的刺激感。
“好,好啊。”劉宏撫掌大笑一聲,顧左右問道:“諸位卿家,爾等以爲何人能夠取勝?”
張讓、趙忠爲首的十常侍,哪裏見過這樣的厮殺場面,以他們的眼力勁,亦隻能看出淳于瓊一直在進攻。
“回禀陛下,淳于将軍似乎更勝一籌。”十常侍之一的夏恽躬身應道。
“陛下,刑道榮并未落敗,以奴才對他的了解,他未必沒有取勝的機會。”張讓确實力挺刑道榮,因爲在他看來,現在刑道榮顯然是他的人,這面子可不能落下。
“傳旨,比試勝出者,朕賞賜一百金,賜錦袍、冠帶一副。”
劉宏這會也是來了興趣,當即發出了口谕。
“陛下有旨:比試勝出者,朕賞賜一百金,賜錦袍、冠帶一副。”
中常侍張恭當即上前一步,揚聲傳達了皇帝劉宏的旨意。
而此刻校場上的刑道榮,在一步步的退讓之中,終于完成了蓄勢,趁着淳于瓊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際,手中的長刀橫掃而出。
“破陣三疊浪!”
長刀淩空斬下,發出一道耀眼的刀芒斬落。
“唏律律!”
淳于瓊大驚失色之下,橫槍當于身前的他,依舊被刑道榮這蓄勢一擊的力斬飛了出去。
倒地的淳于瓊,胸口劄甲被刀鋒劈裂,一道半尺的傷口從胸前劃過,傷口的鮮血控制不住的開始溢出。
倒在地上的淳于瓊,掙紮了幾次想要爬起來,最終都因爲傷勢過重,隻能癱倒在地上,怨恨的瞪着馬背上,居高臨下看着他的刑道榮。
“威武!威武!威武!”
随着淳于瓊的落榜,目睹了這一場龍争虎鬥的将士們,無不歡呼而起。
皇帝劉宏也是颔首笑道:“張常侍,刑卿家武藝精湛,正是朕需要的大将之才,汝此次舉薦有功啊。”
“謝陛下誇獎。”張讓也是一臉笑開了花,而小黃門蹇碩,則是目中閃過一絲不滿,今天原本是該他這個内定的西園軍統帥出風頭的日子。
可結果卻被刑道榮這個半路殺出來人,搶走了他的風采。
“請刑愛卿上前領賞回話。”心情大好的劉宏,在吩咐了一聲之後,自有人把淳于瓊擡了下去。
相比起皇帝的高興勁,大将軍何進則是一臉陰沉。
袁紹也是皺眉暗忖道:“又失策了,白白讓這豎子出盡風頭。”
“此人年紀輕輕,有勇有謀,倒是一個人才。”曹操看着馬背上威風凜凜的刑道榮,則是暗暗點頭。
得到旨意的刑道榮,驅馬來到大華蓋二十步外,方才翻身下馬,上前行大禮參拜道:“微臣刑道榮,叩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刑愛卿上前答話。”劉宏近來身體經常生病,像今日這樣堅持騎馬檢閱軍隊,完全是心情愉悅才支撐下來的。
此刻面對刑道榮這一句山呼萬歲的祝願,他更是心花怒放,顯然刑道榮這話馬屁話,直接說中了皇帝劉宏的内心。
作爲皇帝,尤其是在經常生病的時刻,劉宏自是希望自己能夠長命百歲。
而刑道榮這一句萬歲萬歲萬萬歲,絕對是一句新鮮詞彙,對于皇帝來說更是最好的象征。
“諾。”
刑道榮再次上前幾步,低頭恭敬立于台階之下,表現出一個臣子的恭敬。
“刑愛卿,朕問你國家賊亂頻繁,該如何處置?”劉宏此刻興緻上來了,卻是不顧身份場合,直接問起了國策。
“加強州郡兵馬,派遣有能力、有擔當的将領出任武官,足以鎮壓地方賊亂。”
“其次爲鞏固地方治理,加強監督,防止地方勢力做大,當加大監察力度。”
“微臣認爲宗正劉焉公提出改刺史爲州牧,任命宗親擔任州牧,鞏固地方政權,就是行而有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