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道榮的官職即便是買來的,但如今他歸爲皇帝陛下,親自授封的虎贲中郎将,堂堂兩千石的朝廷官吏,那也不是随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嘲諷的。
“刑将軍見諒,公則兄向來有口無心,勿怪,勿怪……”陳凱見刑道榮面色陰沉,不由哀歎一聲,自忖道:“郭圖豎子,竟跟我惹麻煩,即便你不想不給刑道榮面子,難道不知道今日是我本縣舉行的宴會嗎?”
“大丈夫當忠孝仁義爲先,不與小人爲伍,不與奸佞**,吾行得正站得直,有何不敢言的?”
面對刑道榮冰冷的目光,郭圖心頭一虛,但還是強撐着反駁道,但氣勢之上,卻明顯弱了三分。
“說的好,大丈夫自該忠孝仁義爲先。”刑道榮長身而起,直視郭圖冷冷問道:“那麽敢問足下,你是否做到了呢?”
“看你也是一個讀書人,應該也是出自高門大族,想來也沒少享受朝廷帶來的蔭庇。”
“可如今朝廷内憂外患,爾等可有出一分力?是不是整天無所事事,高談闊論,自比管樂?”
“不用反駁,爾等豎子而已,不足以坐而論道。”
刑道榮譏諷一笑,繼續道:“若我沒猜錯的話,你是郭圖吧?汝不過一介狂生,曲辭谄媚,交亂懿親之輩。”
“你……”被刑道榮這麽一陣狂怼,郭圖氣的臉紅脖子粗,然而剛要反駁的他,卻被刑道榮殺意凜然的氣勢一逼,吓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陳縣令心意,刑某心領了,告辭。”刑道榮原本還想結識一番當地的士人,如今既然話不投機,他自是連敷衍都懶得做了。
“怠慢了,怠慢了……”陳凱見狀,隻得瞪了郭圖一眼,連忙小跑着送刑道榮出門道。
“對了,陳縣令可認識郭嘉?”刑道榮在走出大門之際,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這兩位乃是我陽翟望族辛家的兩位公子,辛毗辛佐治,辛評、辛仲治。”
“幸會,幸會……”
刑道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作揖的手也一下停了下來:“颍川辛毗、辛評?”
“刑将軍,莫非有何不妥?”陳凱遲疑的看着刑道榮,緊張的問道。
辛家可是陽翟望族,高門大戶,與他們許縣陳氏一族,皆是颍川望族,也算是同氣連枝。
這也是他設宴款待刑道榮之餘,辛家兄弟回來捧場的原因。
“原來是賢昆仲,昔日信在洛陽,曾聽過颍川辛毗兄弟皆爲名士,今日得以相見,幸會至極。”
刑道榮微微一愣,便笑着拱手解釋了一下,也算是擡舉了辛毗兄弟一把,說實在在三國璀璨的文臣謀士之中,辛家兄弟也就勉強算得上一流的謀士。
“刑将軍氣了。”相比起來,辛毗、辛評兄弟卻表現頗爲冷淡,今日這個宴會,他們可不是沖刑道榮來的。
而是給縣令陳凱的面子,因爲陳凱是許縣陳氏一族的子弟,曾經在颍川書院就讀過,算的上是辛毗兄弟的師兄。
别看辛毗、辛評兄弟在家讀書,看似不問世事,實際上這些世家大族,對于京師的一舉一動都了然于胸。
因爲他們在京師都有布局,也就是都有私産,并且與當朝那些同爲世家大族的官吏都有走動。
刑道榮出身寒門,靠投奔張讓,花錢買官一事,雖然不至于轟動天下,但在士林之中,尤其是像颍川這樣文風鼎盛之地,那絕對早就傳開了。
出身低微,又花錢買官,這事自然算不光彩,自然辛毗、辛評兄弟也就看不上刑道榮。
原本還興緻不錯的刑道榮,剛要開口,在發現辛毗兄弟的冷淡之後,自是把接下來的話頭咽了下去。
‘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刑道榮有他的驕傲,既然對方不待見他,他也犯不着卻貼别人的冷屁股。
很快在場的十幾名人,在陳凱的介紹下,紛紛分席而坐。
“抱歉,抱歉來晚了。”就在衆人落座時,一名身形略顯肥胖,長着一張圓臉的青年,身穿着一身華麗的襦服長衫,一臉浮誇的走進了大堂。
雖然嘴上上這麽說,可他的表情卻舉止,卻絲毫沒有遲到的歉意。
“公則兄,快随我見過刑将軍。”陳凱見到來人,起身迎了上去,顯然來人身份不低,不然陳凱也不會如此姿态。
“刑将軍?莫非就是那個賄賂十常侍,花錢買的官職哪位?”圓臉男子當堂公然譏諷刑道榮的官位是買來,這不由讓陳凱以及在座的臉上難堪了起來。
“公則,盡說胡話,見笑了,見笑了。”陳凱忙拉扯對方,讪讪笑道。
“陳縣令,讓他繼續說,我倒想看看他能夠說出什麽高論。”刑道榮目光一沉,直視對方冷冷的說道。
刑道榮的官職即便是買來的,但如今他歸爲皇帝陛下,親自授封的虎贲中郎将,堂堂兩千石的朝廷官吏,那也不是随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嘲諷的。
“刑将軍見諒,公則兄向來有口無心,勿怪,勿怪……”陳凱見刑道榮面色陰沉,不由哀歎一聲,自忖道:“郭圖豎子,竟跟我惹麻煩,即便你不想不給刑道榮面子,難道不知道今日是我本縣舉行的宴會嗎?”
“大丈夫當忠孝仁義爲先,不與小人爲伍,不與奸佞爲伍,吾行得正站得直,有何不敢言的?”
面對刑道榮冰冷的目光,郭圖心頭一虛,但還是強撐着反駁道,但氣勢之上,卻明顯弱了三分。
“說的好,大丈夫自該忠孝仁義爲先。”刑道榮長身而起,直視郭圖冷冷問道:“那麽敢問足下,你是否做到了呢?”
“看你也是一個讀書人,應該也是出自高門大族,想來也沒少享受朝廷帶來的蔭庇。”
“可如今朝廷内憂外患,爾等可有出一分力?是不是整天無所事事,高談闊論,自比管樂?”
“不用反駁,爾等豎子而已,不足以坐而論道。”
刑道榮譏諷一笑,繼續道:“若我沒猜錯的話,你是郭圖吧?汝不過一介狂生,曲辭谄媚,交亂懿親之輩。”
“你……”被刑道榮這麽一陣狂怼,郭圖氣的臉紅脖子粗,然而剛要反駁的他,卻被刑道榮殺意凜然的氣勢一逼,吓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陳縣令心意,刑某心領了,告辭。”刑道榮原本還想結識一番當地的士人,如今既然話不投機,他自是連敷衍都懶得做了。
“怠慢了,怠慢了……”陳凱見狀,隻得瞪了郭圖一眼,連忙小跑着送刑道榮出門道。
“對了,陳縣令可認識郭嘉?”刑道榮在走出大門之際,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郭嘉?郭圖的那個族弟?”面對刑道榮突然這麽一問,陳凱一愣,遲疑的反問道。
“嗯。”刑道榮模棱兩可的應了一句,這才繼續道:“陳縣令可知郭嘉家住哪裏?”
“郭嘉住在城北,這樣我讓門房帶将軍前往?”陳凱雖然同樣出自許縣大族陳氏,但他卻是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