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氣，對着句芒道，“我是真心喜歡煜宸的，我也可以爲了煜宸，去做許多事情！”
句芒連連點頭，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就差拿出個小本本做筆記了。
“小仙姑，你再多說一點，我多學一點。”
我，“……”
我發現句芒不是直男，他是壓根就沒有情愛的那根神經。如果不是我把話挑明，他是不會意識到徐姣姣喜歡他的。
而且就算現在他知道了，他也沒有情感上的波動，他隻是在套用我和煜宸的相處方式。
他沒有付出真心，這倒不能說句芒渣，隻能說他情窦未開。他對吃的真心，都比他對徐姣姣的多！
我問句芒，“上神，你喜歡徐姣姣嗎？”
句芒點頭，“喜歡。”
我又問，“你喜歡她什麽？”
句芒想也不想就回答，“她做的飯好吃。”
果然離不開吃！
我還想說什麽，煜宸打斷我，“林夕，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們是外人，不該過多插手。”
“可是這樣對徐姣姣不公平。”
徐姣姣真心愛了句芒那麽多年，可哪怕是現在，句芒都隻是在陪徐姣姣演戲。
“你又不是她，你怎知她不願意不公平。”煜宸道，“等了這麽多年才等來的感情，就算是痛苦的，她也不會願意放手。”
我看着煜宸，忽然覺得自己好幸運。煜宸在一個人經曆那麽多事情後，他還願意對我敞開心扉，願意接納我，願意愛我。
我倆剛認識的時候，我纏着他，哄着他，這簡直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确的事了。
我正感動着，就聽到句芒突然問我，“小仙姑，你含情脈脈看着黑龍的時候，不應該說點什麽麽？你快點說，我記下來。”
“……”我深吸口氣，看向句芒，“上神，咱倆性别都不同，你就是要跟着我倆學，你是不是也應該學習煜宸？”
句芒搖頭，“才不要。我要當被寵着的那個，黑龍太累了。”
說話時，包房門從外面被推開。
徐姣姣領着兩名店小二從外面進來。徐姣姣換了身衣服，依舊是一身大紅色，但布料多了不少，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店小二手裏端着菜品。将酒菜擺好，店小二退出去，還細心的幫我們關上包房的門。
徐姣姣坐到句芒身旁，幫句芒夾菜，“上神，你嘗嘗，都是你吃的。”
句芒眼睛發亮，活像見到了小羊的餓狼，就差往下流口水了。他連連點頭，一邊吃，一邊還沒忘記誇徐姣姣，“我的好姣兒，你做的飯果真是天底下最好的，我就是吃一輩子也吃不夠。”
徐姣姣滿臉幸福，“上神，你要是不嫌棄，我也可以給你做一輩子飯。”
句芒嘴裏塞滿了好吃的，說不出話，隻能擺擺手，表明他不嫌棄。
徐姣姣羞澀的笑了下，随後端起酒杯，對着我和煜宸道，“小女徐姣姣，多謝二位相助。”
“煜宸。”簡單兩個字，算是做了自我介紹。
我端起酒杯，“我叫林夕，恭喜徐姑娘得逞所願。”
喝完酒，徐姣姣讓我嘗嘗她做的菜。
一來到風味樓，我就開始好奇，徐姣姣做的菜到底有多好吃了。三界衆神都來吃。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下。
隻一口，我眼淚就險些掉下來。她做的菜味道十分家常，家常到這就是我吃了十幾年的，我爸親手下廚做出來的味道！
我愣了下，擡眸看向徐姣姣。
徐姣姣笑道，“世間最美味的不是飯菜的味道，而是味道裏所包含的回憶與感情。小仙姑，我做的菜，你可還滿意？”
我點頭。
不愧是人人稱贊的風味樓，果然讓人驚喜。
煜宸吃了幾口後，就放下了筷子。
餐桌上隻剩下句芒吃個不停。
酒足飯飽後，徐姣姣抱起句芒，說要帶句芒去找他的身體與神源，讓我和煜宸在此稍作等候。
說完，徐姣姣就帶着句芒離開了。
我好奇的問煜宸，“煜宸，這些菜的味道讓我想起了我爸和我奶奶。讓你想起了誰？”
煜宸看向我，“你。”
我覺得他是在哄我，他壓根就沒吃過我做的飯。
似是看出我不相信，煜宸手伸向我。
我走過去。靠近後，煜宸抓住我的手臂，往他懷裏一帶，讓我坐到了他腿上。
他單手攬在我腰上，我手捧起他的臉，讓他擡頭看我。
我道，“煜宸，你沒吃過我做的飯，又怎麽通過味道想起我？”
煜宸拉開我捧在他臉上的手，輕吻我的手背。他擡眸看我，聲音低沉帶着淺笑，“當年，你給我的雞腿是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我愣了下，心中泛酸。我問煜宸，“現在我換成了神女的身體，這張臉與煜靈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你也跟雲翎一樣，把我當煜靈了？”
當年給他雞腿的人是煜靈！我在記憶裏看到過的！
菜的味道讓他想起了煜靈，他直接說煜靈就好，幹嘛要說是我！
煜靈已經死了，我不是吃煜靈的醋，是煜宸把我跟煜靈弄混這件事我無法接受。我也不想讓他親我了，用力想把手抽回來。
可還不等我抽回，我就感覺到手腕猛地一痛。
煜宸竟然在咬我！
他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一雙黑眸，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冷，是有些生氣了。
他松開我，“是你還是她，我會分不清麽？第一次去找我，替我挨打，給我送飯，都是你。”
我仔細回想了下煜靈的記憶。煜宸說的沒錯，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的确是我在控制着煜靈的身體。可那不是煜靈的記憶嗎？按理說，那個時候我是不存在的。
可說那些隻是單純的記憶也很奇怪。因爲後來，在煜靈離開天界後，我就再也不可以控制煜靈的身體了。
“煜宸，你是說，我控制煜靈身體的時候，我其實是真實存在的。那些不是單純的記憶。”這說不通啊，我搖頭，“我想不明白。”
“我也覺得很神奇，也許你身上還有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的秘密。”煜宸的手沿着我的脊椎滑到我的後頸，他将我的頭壓低，同時他昂起頭。
唇在我唇上輕吻下，随後鼻尖與我的鼻尖相碰，低沉的聲音裏帶着笑，“但是林夕，我很高興，讓我動心的人自始至終隻一個你。”
話落，他開始吻我。我的唇，我的臉，我的脖頸。一點點吻下去，呼吸逐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