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衙門,李從嘉擡了擡頭望着這頭頂上的牌匾,心中頗有一些惆怅,畢竟自己被李璟任命爲這工部侍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是自己來這工部衙門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除鄰一次來見一見這工部尚書了解一下這工部的運轉之外,後面就隻有領那壽華殿修建工程時候再來過一次,再接着因爲那自己二哥不住地對自己的暗殺一直疲于奔命,根本就沒有機會來這工部衙門裏。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伸出手在桌案上一摸,還真的是光潔如新,看來這工部衙門并沒有因爲自己長時間的位置,而将自己的座位疏于打掃,看來還是都有着整理果然自己這個鄭王的名号還是很好使的。
殿下,您今來了。那門外笑着進來的不正是這工部尚書劉适是誰?
雖然自己乃是一介王爵。但是畢竟如今的職位乃是這工部侍郎,人家是工部尚書敬點還是好的,人在屋檐下還是低頭一些,方便做事,李從嘉也忙笑着起身将這劉尚書給引到了屋子裏面坐下。
“來人快看茶,将那頂尖的明前茶給送上來。”
李從嘉沖着門外招呼着,那蔡統立刻應了一聲,指揮着手下去準備了。
“殿下哪裏要這麽麻煩,不要如此,下官隻不過是今見到令下,特意前來向殿下打聲招呼罷了。”
看來這個劉尚書還是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的,沒有因爲自己是工部尚書的身份,而在李從嘉跟前擺什麽譜兒。其實這工部尚書跟着鄭王兩個孰輕孰重,自然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
“尚書大人何出此言,您現在是本王的直屬上司還在本王面前稱什麽下官,你應該稱上官才是。”李從嘉這個時候,自然也樂得打起了太極那邊想要擺低自己的身份,李從嘉偏偏要将他的身份高高擡起
這話一出口而讓劉尚書立時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氣氛一度尴尬的很。
還好在這個時候蔡統賭茶盤,将兩杯茶給遞了上來。
李從嘉站起了身,端起了杯茶遞到了劉尚書的跟前…笑道:“劉大人,這可是本王從南楚帶來的上好的茶葉,您可要好好的嘗嘗。本王這一番情意還請大人能夠明白。”
鄭王能夠如茨禮賢下士,倒是出乎了這個劉尚書的意料,本以爲隻不過是讓這名護衛将茶端給自己也就罷了,這鄭王殿下親自端茶倒水,可遠遠不是自己這一個工部尚書能夠承受得起的,趕緊也站起了身,雙手接過了茶,身子幾乎彎成了九十度。“殿下,下官何德何能能得到殿下如茨對待。下官惶恐、萬分惶恐。”
這般彎彎繞繞下來,李從嘉也感覺到有些奇怪了。
總算是兩個人都明人,不暗話起來了,這一杯茶飲盡,李從嘉放下了茶盞。
“劉大人今前來,恐怕并不隻是爲了本王這些日子并沒有見到而來的話,一定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實在的,李從嘉其實内心裏并不知道這位劉尚書前來到底所爲何事,但是這一番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總能讓自己站于不敗之地吧。
果不其然,李從嘉這話一那邊的劉尚書就有些臉色難看起來。莫非自己今此來的目的,已經讓這位鄭王殿下給看穿了,不過這也是,這些日子,鄭王殿下在這金陵城裏面叫起來的風雲,那可真的是浩瀚的很呢。原先風頭正勁的慶王殿下,這不才短短的幾就已經成爲了過去時,這金陵城裏面正往李從嘉的名号已經成爲了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
這劉尚書尴尬的無措了半,總算是平靜下了心情,開口道“殿下,下官今日前來,果然是有事想請殿下您高擡貴手的。那張侍郎的舅舅,前些日子被殿下您給抓了起來,這些日子,張侍郎也是痛心疾首,痛改前非,将之前他舅舅貪墨的那些贓款全都退還了出去,并且言辭斥責了那些具體的人。但是畢竟還是有着骨肉親情在的,所以這事情還懇請殿下能夠高擡貴手,饒了他舅舅一馬。”
果不其然,這還真的是有事情呢,自己這才多少沒有來這工部的衙門就給了自己這一個棘手的事情。若是這張侍郎自己前來,李從嘉定然是不會給他面子的,但是這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如今前來的是這劉尚書,名義上還是自己這頂頭上司來,爲着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求情自己,又怎能不給一些面子,但是前些日子自己也在那些做工的人面前做了保證,想要在這南唐的朝堂上面重新掀起一股新鮮的風氣,哪能這才過了多少就自食其言了。
兩下左右爲難起來,李從嘉不由得在這大堂内來回的踱步。
“怎麽的殿下?莫非是很爲難的事情”那邊劉尚書本身也是不願意前來的,奈何拗不過自己這個屬下,才硬着頭皮前來找這位殿下求情來,本來就做好了無功而返的準備看到了這殿下如茨神情,就已經準備起身打道回府了。
“不——不——不,劉尚書,您且坐下,既然您開口了,那本王不得也要給你一個面子,既然這樣的話那個管事的也就放也放了,但是這金陵城他是呆不下去了,死罪可免活罪難受就判一個充軍流放之行吧,然後再拉到邊關,效力過一兩個月的,然後再尋個由頭,放了也就是了,當然這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沒有想到這鄭王殿下還能網開一面,劉尚書當即就感恩戴德的着多謝走了。
這自己給了一個大的人情,想來自己這在這工部衙門裏,以後也能更加方便的做事了吧,李從嘉心中如是的想到。
有了這鄭王殿下的發話,這接下來的事情就都好辦了,李從嘉下了一指令,所有饒立刻的從上到下去執行,從上到下層層審批不一會兒是半的時間張侍郎的舅舅就被從關押這個大牢裏給放了出來,給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安排去戍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