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拜見二位殿下,二位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清影輕輕彎下腰對着,攜手上來的李從嘉、李弘冀兩兄弟微微行禮,現如今這兩人也都是這裏的常客了,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的根本不要有什麽多餘的事情。
李從嘉、李弘冀兩個兄弟同時坐在了上首,然後将這琴架好,盈盈一笑道:“兩位殿下不知想要聽什麽樣的曲子呢?”
李從嘉斜眼笑了笑瞄了一眼自己這位大哥道:“大哥,今天你可是東道主,你來決定吧,可不要讓這位清影姑娘多等了喲。”
李弘冀聽到了自己這兄弟的話,也笑了,:“清影姑娘那本王就問了,天外飛仙一曲是這不傳之秘,今日本王不知是否有幸能夠得賞這新樂呢?”
天外飛仙,李從嘉聽到了這個名字,不由得一愣,這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呢。
怎麽的?自己前番幾次前來怎麽都不知道,看來還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還是自己這個大哥有人那樣深谙其中此道。
頓時李從嘉看一下這李弘冀的目光,那都是充滿了兩眼小星星的。
聽到了這吳王殿下指名的這個曲子,青櫻姑娘微微一笑,“既然吳王殿下有命,小女子豈敢不從?”
輕輕一拜,然後起身,纖纖素手在這琴弦上撥動頓時,李從嘉感受到了一股優雅的仙樂飄進了自己的耳朵。
李從嘉隻感到如墜雲端這往旁邊一看自己那一個大哥比自己更加的投入,那眯着小眼睛,頭也在那裏跟着這曲子一邊晃到手,在那桌案上面打着節拍,這整個就是一個投入萬分的歌『迷』呀,要是放在了後世,這追星族的稱号是萬萬也逃不掉的,但是這在這個五代十國的時候,若是讓相熟的人給看到了的話,那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一位,如此癡『迷』于這仙樂的人會試着當今的吳王殿下了。
自己在這兒是不是有點兒多餘了?李弘冀心裏面突然想到了這一個想法,畢竟自己這一位大哥可是心心念念的這位清影姑娘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李從嘉可沒有想過要和自己這個大哥争奪什麽美人啊。
畢竟現如今的自己,可還不是跟自己這位大哥撕破臉皮的時候。
“大哥!大哥!”李從嘉這連喚了兩聲,李弘冀才回過神來:“啊,六弟你怎麽了?”
“大哥你且欣賞着,兄弟我這出去透口氣。”
“啊啊,你去吧,去吧,待會記得回來啊。”現在這李弘冀的眼裏面可都是隻有這這個清影姑娘了,至于自己這位兄弟嘛,隻要人不丢了就行。
李從嘉現在也不指望着自己的這位兄長,還能有什麽作爲了,而且讓他在沉『迷』于這仙樂之中吧,說不得李從嘉其實自己也是十分的喜歡上這個音樂的。
起身從了隔牆邊悄悄的走過,不打擾着房間内正在彈琴的玉人和自己正在悠哉悠哉欣賞的大哥了。
還是這外面的空氣好啊,李從嘉從這閣樓裏面出來,身後的音樂還在不斷的想起。
李從嘉不由得轉着轉着就轉到了這後院。
此刻後院裏并沒有多少人影在幹活,看來四克也不是什麽。看來還不是重要的時候啊,那前來遊樂的人還是并不多的。
一個跛着腳的『婦』人,此刻正端着一盆水,一瘸一瘸的想着那縫裏面進去,李從嘉大爲好奇跟在了後面,仔細的看了看。
隻見那『婦』人吃力的将水倒進了這水缸裏面。
“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那『婦』人慌了一下子,哐當一聲,把着水桶給給掉到了地上狂滾了好幾圈兒。
李從嘉見到了這『婦』人,轉過身來自己倒反而是吓了一跳,這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臉啊?隻見那『婦』人左半邊臉還算是平淡無奇,而右半邊臉怎麽說呢,李從嘉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到語言來形容,隻能說恐怕是背着開水給燙傷了的吧。
李從嘉還真的是一時沒有準備治,猛的,一瞧還真的吓了一跳,“你的這個臉到底是……!?”那個『婦』人也是見到了李從嘉的反應,趕緊将取出了一塊手帕,捂住了自己那半邊臉。
李從嘉似乎也意識到了這自己,這有些唐突了。
慌忙之間說道:“姑娘你可不要害怕,是我有些唐突了,我這隻是有些好奇……”
那『婦』人慌『亂』之間往這陰影裏面隐藏了長怯生生的說了句。“公子這裏是後廚,前面才是公子,您該去的地方這裏來了,這裏若是被管家看見了,吓到了人,又會來這打奴婢的,還請公子您速速的離去。”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但是李從嘉想想看,如果是真的,因爲自己冒冒然的到了這後廚,然後讓這個女子在被那管事的給這打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人家本來就已經遭受到了這樣的不幸,自己又豈能在這裏雪上加霜呢忙道了歉再三的抱歉之後才退了出去。
重新回到了前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真的是說不出來的感受呢。那女子想來也真是可憐,這麽個年紀就遭受到了這樣的不幸。
“殿下您怎麽了?”那邊蔡統見到李從嘉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趕緊上去詢問,李從嘉擺擺手也不願多說。
那後院的女子見李從家走了,将這房門關上,在這水缸前輕輕的拿着手帕一抹,那原本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的,右臉頓時變得猶如雞蛋般嫩滑那左邊也輕輕變了樣,頓時這水缸裏印出了一個佳人的模樣。
若是李從嘉還在這兒的話,一定會被自己剛才的決定給吓一跳的,自己居然也會看走了眼,沒想到這一位于此而已,是這樣的角『色』,與那沁姑娘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
這驢子對着這水中的倒影,輕輕的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臉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一直以來方才那般面目示人,不知吓跑了多少人,但是這自己真正的面目,每天也隻有在這沒有别人在的時候,方能自我欣賞一會兒了,這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可悲呢,就在這時那房門之外。一個石頭抛了進來。滾到了腳邊。
這女子揭開,拿起石頭一看,綁着一棵枝條舒展開來,上面寫着“亥時女流之主召見”幾個字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