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老闆,掌櫃的在哪裏?”張都統敲了敲櫃台。沖着那裏面喝問道。
“來了來了,哎喲,這不是張大人嗎?”這掌櫃的從那後方趕緊的出來,一出來便瞧見了這一回來者不善的人,爲首的還是那一個,這一片管轄區域的巡防營的都統。
“掌櫃的,你這裏聽說是來了一個外地人,是也不是。”張都統雖然嘴裏面問這話,但是眼神也沖着上下打量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麽能夠藏得住人的地方,若是那些活人真的在這裏住的話,那一定就是在這上面的房間了。
看着這張都統來者不善的樣子,這掌櫃的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子。莫不是這消息走漏了,這人上來尋仇了不成。趕緊一面示意着自己的那個跑堂的趕緊的上去通知,然後自己這一面打着哈哈的将那張統領給領進了屋子裏來。“張都統,這到底是什麽風?把您老人家給刮到了這裏來,您這個業務繁忙的,怎麽有空來咱這個小地方了?”
張都統經到了這大堂左右打量了一下,拿起那賬簿翻了看起來一邊回答道。“我說掌櫃的,你這裏可怎麽是小地方迎來送往的你這一年可是賺了不少錢啊,賺得盆滿缽滿的,也不知道給我們大家分一點。”
這可真的是戳到了自己的軟肋呢,自己這些年可沒有少給這張都統送錢,當然是真奈何獅子大開口,一年胃口比一年大自己撐死了,每年也就隻有這麽多收入,怎麽能夠滿足這越來越深的洞穴。這不才稍微慢待了一天,這張都統就開始拿捏起了自己。又想到了這樓上的那一夥人,若是被這張都統給發覺了,那麽恐怕自己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吧。
“我說我的張大人呢,這裏稍坐,我這就去給你拿銀子去說着掌櫃的一路小跑就回到了狀态櫃台後面拉開了抽屜,從裏面抓出了一把散碎銀子,然後裝到錢袋子裏面掂了掂,應該還是頗有些分量的,然後又笑呵呵的跑了出來一把張都統的手裏面張大人你可千萬别嫌少啊,如果少了,那麽到時候我再給你報一份更大的紅包。”
掂了掂着手裏面的錢袋子,看樣子也是不少錢的,張都統頗爲滿意的放在了自己的懷裏面,但是這一件事情搞定了之後還有其他的事情。
這賭坊裏的人可都是一個個跟餓鷹一般就等着自己跟他們做主了,這張都統起身來親親的拍了拍掌櫃的,“這這些日子,可我也可沒少關照李今天來還真的是有點事情,你跟我說實話,你這裏是不是有外鄉人來這裏投訴你,可是要好好想清楚了,他們可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今日出去了把那賭坊的人都給打成了這個樣子,我作爲這兒的父母,還有責任保護這一方安甯,他們說不得就是那什麽周國的派來的奸細,若是這樣子的話,你可得想清楚了,趕緊的把人給交起交出來,若是到時候再出了什麽纰漏,可别說我沒有關照你,哪一個裏通外國的罪名,你可就吃不消了。”
這掌櫃的内心隻感覺突突突地就跳了起來,還真的是怕什麽就來什麽,自己還真的是擔心,是因爲那趙匡胤的事情而弄得興師動衆的,結果呢,還真的就是這趙匡胤,哎喲喂,這真的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自己等了這麽多年還以爲大周國會派什麽一個得力的幹将過來,結果呢,派來的兩個人一個都不讓自己的神經一個就知道賭錢,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回來了,另外一個人爲了給那個所謂的兄弟報仇,還真的一點兒都不顧着後果。
但是誰叫現在自己跟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要是他們倒黴了,讓自己這一全副身家也就成了失去一幹二淨了,唉,這掌櫃的内心也是憋屈的無線啊,卻也隻能盡可能的爲他們遮掩,笑着講呢,如同給引到了一旁坐下,自己在這邊趕緊的倒起了茶來。
“張大人,我的張大人呢,您這話說的,我這裏可就是做小本生意的。我這裏迎來送往的都是四方的遊客,他們有的是錢,而我這裏怎麽可能會拒絕他們呢?你說這外鄉人說我的張大人啊,我這裏住的當然透是外鄉人呢,又是本地人誰會來你放着自己家不住來住我這地方呢,對不對?”
“你說的倒也挺有道理的,但是我怎麽就覺得你是在這裏油嘴滑舌,油腔滑調的呢,你在這等着本大人對你不放心,樓頂上面還是要親自上去看看呢。”張都統起身就往上面走,“哎喲,我的張大人啊。”
“怎麽了?這上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見不得人?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當做這裏通外國的人當場就拿下了。張都統瞪着眼睛,仿佛這掌櫃的隻要是說出一個不字來,自己就真的會暴起,動手把人給拿下。”
這掌櫃的望了望着樓上,再望了望這張都重新理說,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扯自己的小命雖然重要,但是這眼底下恐怕等不及自己的那位陛下來處罰自己,眼前的這位張不同,就真的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反正自己也算是盡力而爲了,這樓頂上面的事情自己也隻能聽天由命,歎了一口氣,隻好在前面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圍着張都統引路。
見到這掌櫃的,還能夠比較認清現實,張都統将本來準備要抽出刀,放回了刀鞘裏,領着自己的手底下人全都往這樓梯上湧了上去。
到了這樓上面立刻得張都統就指揮着自己的這些手下巡防營的士兵,挨個房間的搜查了起來,裏面雖然也住了一些故祝賀看到了這些巡防營的人來也頗有些抱怨,但是那明晃晃的刀一出鞘立刻見就什麽話也沒有了,趕緊的,老老實實的接受了配合起來。
眼看着就要到了天字二号房那兒,這掌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待會兒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真的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