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璟現在簡直是惱怒異常,自己現在簡直被吓了一跳,怎麽自己的這些個兒子一個個都不聽自己的話,先是自己的那個二兒子擅自調動兵馬,毫無征兆的就去刺殺自己的那一個六兒子。
結果鬧得是滿城風雨,最後還弄成了自己那一個二兒子被關在了天牢裏面一直關到了現在還沒有被放出來,現在自己這一個六兒子又在這城裏面不知道在搞什麽,弄的是滿城風雨。
“你說的話可都是真的?鄭王他這些日子真的就在這城裏面弄得雞飛狗跳的?”李璟在這大殿裏面來回的走了幾圈,想到了什麽似的,趕緊回過頭來仔細的詢問起來這個禦林軍的都統起來,無論怎麽來說,自己的這個六兒子怎麽想來也不是那種會将事情弄成這種樣子的人呐,若是有人說他在這城裏面吟詩作對,舞文弄墨,自己都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想法,但是若是說李從嘉會這個樣子将這金陵城弄得雞飛狗跳的,這個打死自己也不能相信啊,這完全和自己這腦海中映象的根本就不一樣。
這前來禀報的禦林軍統領聽得出這殿下言語間的猜疑與不信任,其實不要說李璟了,就連這個禦林軍統領一開始得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敢相信的,畢竟這位六皇子鄭王李從嘉在這金陵城朝堂上衆人的腦海中那應該就是一個隻是醉情山水的玩樂王爺,這刀槍劍戟什麽的根本就與其無關。但是等到自己這親自到這金陵城的街面上看了一次之後那也就由不得自己不相信了。
因爲這金陵城的大街上,浩浩蕩蕩的巡防營的巡城護軍和這鄭王府的護衛們正成群結隊的在這金陵城的大街小巷裏面,挨家挨戶的搜查了起來。之前這金陵城裏面的百姓經曆過了那之前慶王的風波,自然對這挨家挨戶的搜尋也有了一定的免疫。
但是這不代表着沒有一些别有用心的朝臣想要把這件事情給捅到李璟的跟前,畢竟最近這位鄭王殿下的風頭實在太盛,已經蓋過了某些大人物了,這可不是那些大人物的追随者們能夠容忍得了的。
而這位禦林軍統領很顯然就是這某一位大人物的追随者了。
“陛下,這事情确确實實的,這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上都已經布滿了鄭王殿下的人馬……”
“胡說八道——!”李璟這一聲斷喝一下子就打斷了這統領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了,在這統領的身邊來回走了幾圈,那眼神惡狠狠地盯着,簡直就是想要一下子把這個統領給生吞活剝了一樣。“你别以爲朕不明白你的那點兒心思,你要是說些别的朕可能還是會相信的,但是你說這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上都已經布滿了鄭王殿下的人馬,這種謊言你自己說的都不覺得害臊嗎!?這鄭王府一共才有多少一點兒的護衛你知不知道!就算鄭王把他府裏面的所有護衛還有家丁都算上,他能拿出來多少人?連三百個都不到!他哪來的人來讓這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上都已經布滿了鄭王殿下的人馬!”
李璟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将這統領視作了别有用心之人,就已經準備着想要待會兒随便尋一個理由就将他給拖下去法辦了。
這也是跟随在這李璟身邊多年的禦林軍統領,哪裏會不知道這位陛下内心裏面在想些什麽,趕緊的就開口解釋起來,深怕自己說的慢了一點,待會兒就連這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雙手就這麽一拱手:“陛下,這……就算您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随意編造事實來污蔑鄭王殿下啊,這實在是确确實實的事情,這金陵城裏面之所以布滿了鄭王殿下的人,實在是因爲這城裏面除了這鄭王府裏面的人以外,還布滿了這巡防營的人,而且這巡防營的人還都是鄭王殿下調遣的。”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聽到了這統領所說的話,李璟這個時候也不由得陷入到了這沉思當中來,如果這李從嘉真的是調動了這巡防營的人馬的話,那還真的是有可能能夠将這金陵城充滿他的人的,但是自己并沒有下旨意讓李從嘉統帥這巡防營,身爲皇子擅自調動兵馬這本來就是一個大忌,特别是現在天牢裏面就已經關押着一個皇子了,這前車之鑒可不能不提防。都說這天家無情,若是爲了這一把龍椅,這父子相殘,兄弟阋牆的事情又不是在少數,這個曆史上,真正能夠做到李璟自诩的這樣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人還是少之又少的,若是這李從嘉真的對這皇位起了觊觎之心的話,那麽自己還真的不能不提防了。
李璟歎了一口氣,定了定神,有仔細盯着這個統領,半晌這才開口說道:“張統領,你可要對你方才的那一席話負責任呐!”李璟這一時間仿佛又老了不少的樣子,這仿佛就是一個老父親聽到了一個不聽話的兒子一樣,充滿了無奈。
“回禀陛下,卑職願意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向陛下您保證,卑職方才所說之言皆是實話,卑職并沒有污蔑鄭王殿下任何一點,還請陛下您能夠明鑒。”這位張統領現在可以說是将話都已經說的是明明白白的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與鄭王殿下的私仇,而是實在是爲了這個大唐而向陛下進言,還頗有一些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意味在裏面。
李璟想了半晌,終于從喉嚨裏面蹦出來了一句話:“你即可出宮去,宣皇六子鄭王李從嘉即可進宮來見朕!”
“卑職遵旨,不過若是這鄭王殿下不奉旨那……”這言語間,張統領頗有些心懷鬼胎的将這另外一件事情給挑了出來。
李璟一時之間沒有接下去,畢竟這後面一句話對自己的沖擊可以說不爲是不大的,的确要是這李從嘉真的有反意,那他還真的可能會不奉旨,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