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的降臨,這金陵城裏面行人都早早的回到了家中安歇了。
大街上隻有偶爾的列隊巡守的五城兵馬司的軍士們在這夜間巡守着其他的并沒有半個人影。
忽的就隻見有三四個匆匆的身影在這夜間,在這屋頂房梁之上飛躍疼我者。
定了定神,這四個身影在其中一間院子外停了下來。
“掌櫃的,沒有想到你還有這幅身手,跟着咱們一起過來,居然沒有掉隊。”其中一個戴着黑面罩的人,沖着身後的一個深黑身影說道。
那後面的黑色将蒙在臉上的黑巾,一把扯了下來,匆忙的喘了幾口氣,這才說道:“趙大人,瞧你這話說的,我在沒有來這金陵城之前,也是在那陛下跟前沖鋒陷陣的,這點體力怎麽會沒有?隻不過現在年紀大了,有點兒喘不過氣來罷了。”這露出來的面容正是那早間客棧的大掌櫃,此刻整個人的身影都照在了這夜行服中,仿佛與這夜色整個都融爲了一體。
那前面爲首的黑衣人也将臉上的黑色面罩給取了下來,露出了那一個精幹的面容正式來一次金淩城秘密差使的趙匡胤,他打量着這個院子。半信半疑的再次确認道:“掌櫃的,你說呢,郎中他就住在這裏是不是?别找錯了地方,到時候咱們不僅沒有辦成事,反而又打草驚蛇了。”
那大掌櫃的聽到趙匡胤的疑惑,趕緊的,急的跺了跺腳說的:“我說我的趙大人,那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我這吃的米還比你多十幾年了,這個院子裏别看它小,但是它裏面住着的覺悟是那個郎中,這金陵城裏面也不敢說人人皆知,但事實十戶裏也總有那麽三四戶知道他家是住在這兒的,人家也是靠這門手藝吃飯的,這每年被他給救活了的,怎麽說也有大幾十号人你就不要在這疑神疑鬼的了,趕緊進去将人給結果了,這才是趕緊的正事。”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在這裏吹着冷風,掌櫃的早就對這趙匡胤頗有些不滿了,自己本來在這城裏面收集一些消息,在經營着客棧,公私兼顧,好生不快活結果現在大半夜的覺也不能睡,反而卻要在這裏面來坐着夜黑風高殺人的勾當,簡直是想要一陣吐槽。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看我的好了!”趙匡胤也聽出了這大掌櫃的言語間的不耐煩,趕緊打着哈哈,就把這話給岔了過去,畢竟這接下來還要靠這個大掌櫃的來配合,要不然自己在這金陵城裏面人生地不熟的,不出兩日就一定會落到這南唐軍的手裏面的。
“掌櫃的,那就麻煩你在外面幫我們弟兄望個風,你們兩個跟我進去!”趙匡胤沖着自己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好——!自己這些年不要說殺人了,連隻雞都沒有殺過,大掌櫃的也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而髒了自己的手,既然這趙匡胤想要自己承擔,那就由他成去吧,自己樂得在外面等候着一個好消息。
這邊計劃妥當,那邊趙匡胤帶着自己的那兩個手下就猛的來了一個助力,猛的就翻進了這院子中。
三個人互相在這院子裏面對視了一眼,從腰間取出了一把牛耳短刀,就像那卧房的方向摸去,悄悄的戳破了窗戶,似乎的确能聽到這屋子裏面有呼吸的聲音,看來這裏面的的确确是有人在了,沒錯,趙匡胤用着牛耳短刀将門人從裏面輕輕的挑開兩個手底下人在一旁将門給打了開來,往裏面就是一個飛身。拿出了短刀,對着床的方向就撲了過去,高高的舉起了匕首,像雨點一般落下整個被子瞬時間就被戳成了碎片。
“不好——!”忽的一個手下驚呼了一聲,這首裏面并沒有金屬刺入肉體的聲音,而且也沒有人慘叫就仿佛是錯在了被子上面也僅僅而已。
趙匡胤聽到了這一聲驚呼,内心就暗道了一聲不好,果不其然老外面院子傳來了一陣呼喊聲“快快快——都跟上了,不要讓裏面的賊人跑了!”
再往外面一瞧,那院子裏面密密麻麻的就閃起了火把的。頓時将這小小的院子給照的通亮,老院子外面少說也有十來個人,個個手中都挎着刀提着棒,再瞧那一身衣物,必然是這五城兵馬司的巡城護軍了,這還是中了計自己的一舉一動,沒想到都落入了他人的算盤中。
這是福是禍,都得硬着頭皮上了,趙匡胤将這短刃橫在了一起胸前沖着自己的那兩個手下一招呼,三個人就往這院子裏面沖了去。
那外面的巡城護軍見到了這三人沖出來就像是見到了砧闆上的肉一樣,舞着刀就往這邊沖了起來,頓時雙方碰撞在了一邊,頓時就厮殺在了一起。
“大人您先走,我們爲您殿後!”那兩個手下人,這個時候可是充分的體現出了重義的本性,明知道若是這三人全都留在這兒,可以多抵擋一陣子,但是最終必然是會全軍覆沒但是若是此刻犧牲自己的性命,那麽想來,也是能夠爲着趙匡胤多謀求得一點兒脫身的時機的。
看着自己的這兩個手下,拼死想要爲自己某一條活路,雖然大家都是從戰場上面活着下來的出生入死的弟兄,但是他們的情誼自己又如何能夠辜負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趙匡胤内心糾結了片刻就下定了決心。
“兩位弟兄你們保重——!”就這樣子囑咐了一聲,然後自己來了一個助力,飛身上了房梁,在施展出自己久經戰陣的武功,不過數息的功夫就翻到了那院子外面。
這才剛一落地,還沒有等到說什麽,就聽到了耳邊一聲快跑——!
趙匡胤這擡頭一看,隻感覺到吾命休矣,這剛脫離了虎穴又進了龍潭,那大掌櫃的此刻早就被人給按倒在地外面也有那十幾個提着刀槍棍棒的巡城護軍,将在這裏等着自己,趙匡胤沒了奈何将手中的短刃用力的擲了出去,大喝了一聲:“看刀!”
趁着那面巡城護軍們躲閃着的時候,自己飛身就往外面撲了過去,甩開腳步就奔狂奔了起來,想要趁着現在能多跑一點事。
能不能脫身就隻能是全憑天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