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一場波折之後,趙匡胤這才好不容易的逃離了南唐,回到了這後周的土地上,直到了開封城三個大字映入了自己的眼簾,趙匡胤才把那一直懸着的心給放下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連串的日子裏,不僅是長時間的提心吊膽,旅途颠簸,還有身上的劍傷,再加上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如同幽冥一般如影随形的人,這可讓自己吃不消了。
“哇,你瞧瞧這一對還真的是郎才女貌呢!”
“就是,就是啊,那姑娘還真的是小鳥依人如他是我家的媳婦,那該多好呀!”
這邊趙匡胤正在發愣的時候,卻沒有發覺自己身邊忽然有一個小姑娘伴随到了自己的身邊,更沒有發覺到這周邊的百姓對着自己這面正指指點點的。
直到半晌了,那城門口的終于有一個巡城的都尉認出了趙匡胤,趕緊過來打招呼,“趙統領回來了這麽多日子沒有見到兄弟你了。不知道你是出了什麽秘密差事去了。”
“還有話說這個小姑娘是誰啊?怎麽從來沒見過她不知怎麽回事,難道是新來的那個?”那都尉沖着這方面擠眉弄眼了起來。
“和誰!?”聽到了他的問話,趙匡胤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身邊那一個女人惡魔一般的靜無影,随身甩也甩不掉。
要是讓這個小惡魔産生了什麽不一樣的想法。那隻要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沖着自己的胸口點上那麽幾下子,自己可真的就是生無可戀了,趙匡胤一下子先退了一步,和那惡魔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才笑着說了起來。
“我說你說的是什麽事情啊?我這些就在哪裏消失了,不過就是回了那老家去看望老娘去了,倒是你呀,這些日子不見好像比原來更加放了一天來我今天送你回去咱們幾年去,那酒肆裏,一醉方休。不醉不歸時,那誰就是小狗,誰也不要笑話誰。”
“哈哈哈,老趙,你就不要在這裏說瞎話,讓我趕緊帶着你的小臉,今天晚上的時候怎麽理你就是了。”
趙匡胤盯着那些惡魔,從這門口穿城而過,沒想到千防萬防了,還是讓這個人小惡魔暴露在了衆人的眼光之下,你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理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能量真的能夠觸及到自己這開封城嗎?
“喂!趙匡胤。”那小惡魔的在那身後冷不防的叫了出來,趙匡胤的心咯噔了一下,就選了起來,這可怎生是好,這一路上隻要是這個小惡魔,你叫自己的名字,那是沒好事之前因爲一塊糕點的事情,自己沒注意吃了,結果是惡魔可是把自己整治的夠嗆,再比如有一次投訴的時候,科長稱上了一間房,自己也沒有想那麽多,反正付錢的時候自己就說就先訂了一間房自己準備,到時候抱着被子去那椅子上睡,結果也是被給整治的非說自己對她有非分之想,這可真是蒼天明鑒。自己這一路上都已經這麽不順了,怎麽還有這個事情發生的。
怎麽那裏又是?趙匡胤可以說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對着這個項目開始真心的戒備起來。
“爲什麽剛才人家說跟你在一起,難道你沒有回答啊,顧左右而言它!”那小惡魔現在是喝着雙手叉着腰,氣鼓鼓的盯着趙匡胤這邊隻要這趙匡胤,接下來的回答不滿意的,那麽他就準備随時随地的好讓他知道這件事情。真的那麽容易就能夠輕輕松松的解決了。
這個這個這個覺得我們倆道不同不相爲謀,要是真的讓這個女子跟自己回到了開封城裏面,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什麽樣子,還是現在能夠趁早的。
“你是真的不怕我們女流都報複了嗎?還是之前跟你說的話都已經是付諸東流了嗎?”小惡魔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剝類。
又是這個女流,趙匡胤現在簡直就是恨死了。
爲什麽?接下來回來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簡直就是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我來告訴你。我們女流在這開工程裏也是有的要是就能夠。逃脫了咱們的控制的話。那你還真的就是太過于異想天開了呢。”
趙匡胤現在算是徹底的放棄了抵抗,談的時候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吧好吧,我投降了,你說說看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那你接下來可得給本小姐聽好了,接下來本小姐試試聽從要不然的話,那麽休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是是是是是。”趙匡胤現在是一連串的答應了下來,現在是,要是能把這一位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也算是同意的了。畢竟現在回到了這開封城,不再是南唐還是自己的主場地了,針對牛,就算是再強也不适應于暗中,是這個柴王殿下跟前的紅人,想要在自己的一幕,還真的是小看了自己,隻要能從這眼前的小王手中脫身的話,那你就去,絕對有把握能夠将這開封城裏面的女流組織給煩的是一個底朝天的。
看到了趙匡胤這服軟的樣子,這小惡魔是有點二滿足,叉着腰冷哼了一聲,然後蹦蹦跳跳的就在前面走了起來,看了之後好像是後面是一愣一愣的,到底知道是誰的主場地啊?
開封城的柴王府,自從這郭威當上了皇帝之後就已經安全。子女在反叛之時就已經都被誅殺了,那這最親近的就隻剩下了柴榮,所以也就将其奉爲了太子作爲着将來這後周帝王之選。
而趙匡胤這作爲柴榮跟前的一個大紅人,雖然官階不高,隻不過是一個都尉。卻也是身受器重,經常接受一些頗爲重大的事項,這不郭威新登帝位,想要探聽一下這個南方諸國對自己的一個态度,而是南方諸國,由其意者南唐爲最,所以郭威格外的想知道這李璟對于自己這後者怎麽樣的一個态度,再一聯想到十幾年前自己曾經往南唐派出去過一批奸細,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想到遙遠的将來還會是自己執掌着天下,所以也并沒有用心去經營派出去的那十幾個人,大多數都已經失去了音訊,唯獨還剩下一個人還在那金陵城裏面經營了一家客棧,也算是安營紮寨了,所以這才想要先拍一批得力幹将去了南唐,探知一下消息,得到了消息才能立刻就去推薦了自己的親信趙匡胤。
這也是有意爲之的,既然自己作爲皇儲身份自然要培養一批自己的班底,而這朝堂之上敵視自己的還是不少的,才容易知道自己并非是這郭威的親生子,萬一者不惟有失,再有一個親生兒子出聲的話,那自己的儲君之位必然會被動搖的,這未雨綢缪是十分需要的,所以這作爲自己的嫡系親信的趙匡胤,就是自己着重培養的這才顧忌着自己這皇儲的身份,親自向郭威趙匡胤對于自己這個意思得一見的人選,各位也是一點懷疑沒有當即就任命趙匡胤,爲此反複南唐曆史攜帶自己的貼身玉佩去那城裏面尋了一個客棧,掌櫃的目的是在這一個月時間來看直了南唐對于自己的後周的動向,畢竟這建南堂,兵鋒正盛,正是國力擴張之時,連續吞并了兩個國家。實力絕對是自己這後周的勁敵,那十數萬的水師更是自己做北方均無法匹敵的存在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也是國威,迫切的想要知道藍堂對自己動向,萬一自己将來想要南下啦,南唐的10萬江南水師絕對是自己的大敵,隻有趁現在做好準備,防才能保證到時候萬無一失。
“殿下,趙都尉回來了!”這柴王府裏面的管家,急急匆匆的就跑進了書房向自家殿下禀報。
“哦,他怎麽回來的這麽快,這不才出去十來天嗎?按算來這不應該才到南唐,怎麽回來的這麽快,本來還以爲他下個月能回來,就已經是算是不慢的了!”柴榮放下了自己的手中的書卷,暗自心中一個盤算,這趙匡胤應該也是你自己得力的人,想來也不會出什麽錯差錯,但是就算是得力的人這來來回回十來天,怎麽說也不可能保證南塘的消息給看,聽得一清二楚吧,柴榮現在算是内心裏面滿分回憶,當然還是招呼了管家,趕緊的把趙匡胤給領進來,畢竟是自己的親戚,不管是成是敗,自己總得要見見,當然了,成功了是十分好的事情,就算是失敗了自己也得搞清楚,這期間到底是出了什麽差錯吧。
這邊在管家的一路指引之下,趙匡胤趕緊的進來,到了書房裏面當即就跪下了,“趙匡胤拜見柴王殿下。”
“趙都尉快快請起!”看到了趙匡胤這平安無事的樣子,柴榮的内心也就放下心來了,人回來了總比沒回來要好,而且現在也是一個表現自己寬宏大度的時候,當即起身繞過書桌,把那趙匡胤給扶了起來。
“小女子拜見柴王殿下,柴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個時候,那一個讓趙匡胤膽寒不已的聲音,又想起來趙匡胤戰戰兢兢的向後面看去,果然了一個小惡魔刺客正站在自己的身後九樣學樣的也親親彎了彎腰向着這豺王殿下行了一禮。
而這位姑娘是柴榮,一下子也是沒有弄清楚情況怎麽的?趙匡胤得出去一趟,回來了怎麽還帶回來一個小孩?
那此刻微微一笑,立刻又變了一副臉面,泫然欲泣的。“回禀殿下,妾身本是這京城人士,隻可惜與父母回鄉的路途中,路過清幽觀,被那劫匪強盜殺了父母又将去省給擄去了,幸而有趙都尉,救了被強盜囚禁于暗室的妾身。爲免使妾身再次遇險,趙大人千裏護送妾身回家的。”
“妾身無以回報,唯有當牛做馬才能報答這趙大人的這救命之恩。”
趙匡胤在那後面隻感到内心一陣無語,好一個小惡魔竟能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一路上威脅脅迫自己知道,說的是自己仗義相救一半,隻好苦了一張臉。
哦這倒是英雄救美了,柴榮聽到了這個故事,内心也是大動,本來自己也是一個青年人,正是心中有着鋤強扶弱英雄救美的幻想,沒想到讓這趙匡胤給做成了這好事。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回殿下,妾身名喚京娘。”
“京娘,那你家中還有何人,這京城裏面又有何人可以依靠呢?”
很顯然這柴榮,想要将這京娘趕緊的送回去自己好了,吃着細細的盤問一下去趙匡胤,此前到底有沒有将這個任務給完成?
卻沒想到這京娘趕緊的,聽的話就跪下了,立刻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殿下,妾身原本與父母相依爲命着父母一下子被歹人所害,這孤苦無依的事是沒有親友可以投靠了,若是這趙大人不嫌棄的話,盡量願今生就侍奉趙大人了,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這趙都尉你覺得呢!?”柴榮這感到頗爲棘手,兒女情長的本就裏面牽涉甚廣,隻好将這燙手山芋又丢回了趙匡胤并使了個眼色,這人是領回來的,你趕緊把這個處理掉。
趙匡胤這也話也不好說了,這都是什麽事情啊?本來自己想要把這個小惡魔給遠遠的打發走了,怎麽着?這還要讓自己領回家去,隻好苦了一張臉,沖着柴榮訴苦,“殿下我那家裏面不過是騙我折騰哪裏有地方給這個小姑娘住玩一次帶滿了,豈不是仍然錯誤趙匡胤的脊梁骨,更何況我就她本就是一番正義之心又豈會趁人之危,還請殿下三思啊。”
三思?哪裏有什麽好三思的,沒有辦法隻好先召了那總管先将這小姑娘給領下去安溪了,暫且安置了下來等到人走了之後。
柴榮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盯着趙匡胤看了半晌,這才出聲問道:“趙都尉,你倒是給本王說說看怎麽去了這麽些天就回來了,到底出了什麽事?其他人呢?他們有沒有回來?”
一聽到這話,趙匡胤簡直就是内心裏面苦啊,自己那個苦命的弟弟現在還在南唐流落,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當即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殿下啊!!!……”
這一番訴苦,将這前前後後的事情全都給到了出來。唯獨把那女流之勢給隐藏了起來,這事情還是不說了爲好就說出來也沒人信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