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定睛一看,這可愛的小女孩馬上讓他聯想起43号病人所說的那個“女兒”。
這下這個院長的嫌疑就大了。
如果和七号那個男人說得差不多的話,這個精神病院多半是由院長将正常的人關押起來然後折磨成精神病的。
自己人皮面具隻能給變半小時,整整一個下午都在靠着自己稀薄的靈氣來續命。
現在他的臉變得有些抽搐,随時有暴露的危險。
匆匆告别之後,王欽回了郝醫生的住所。
這裏不算太豪華,但比起那寒冷冰涼的監獄來說肯定是好上不少。
王欽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七号房的潔癖男和十二号房的老太婆加上自己和四十二号的女人都是即将接受手術的人。
是否是院長做的呢?
四十二号的女人所說的女兒會不會是院長的孫女!
想到這些,王欽就感到一陣頭痛。
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明天院長查房之前就得把他幹掉。
就算是幹掉院長萬一也回不到神兵世界怎麽辦!
這擂台太詭異了,明明兩個人決鬥能夠解決的事爲什麽要弄得這麽複雜。
無法理解其中的意圖,王欽直接躺下睡覺。
半睡半醒之間他仿佛聽到有人在開門。
他慢慢睜眼,發現兩個女護士正偷偷摸摸地在房間裏摸索。
王欽立馬警覺,摸槍準備防禦,考慮到這裏隻是另外一個空間,他可以好不猶豫地出手。
好在兩個女護士并沒有過來,王欽沒有暴露。
兩個女護士偷偷在他的杯子裏放了什麽奇怪的藥粉,然後偷偷離去。
第二天一早,王欽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将昨晚被下了藥的水倒掉後再再出門。
剛打開門,其中一個小護士就站在門外,還偷偷往裏邊忘了一眼。
這個舉動更加坐實了王欽的想法。
當自己提出要再次去提問那些精神病患者的時候,兩個女護士都讓他不要再盤問了,直接去找院長。
王欽是笑非笑地答應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他去拿了兩倍咖啡給兩位女護士。
沒一會她們便昏昏欲睡。
将他們脫入四十三号放間之後,他來到了院長這。
院長正在進行清晨的禱告儀式。
王欽靜靜等待他做完,才帶他去視察精神病患者的房間。
此時,院長手裏多了一杯咖啡。
到了第七個房間之前,院長突然倒地,後面的警衛馬上報了急救車的電話。
“你們快去将院長的車開到門下,我帶他去院裏醫務室急救,等會送去醫院。”
兩個警衛明顯慌了,這種情況下明顯是有他們将院長馬上送往樓下比較好。
奈何說這話的是個醫生,他們直接按照王欽所說的去做了。
他将院長拖到女護士的那間房裏,拔出了手槍。
“隻是讓我将罪犯揪出來的話……”
“我就沒必要去猜了!”
王欽嘴角一撇。
最後的兇手是誰不重要,隻要自己将最有嫌疑的人聚集在一起直接殺掉,哪有那麽多麻煩。
警衛手裏有槍,自己摸查了半天,也不敢強行殺出去。
沙漠之鷹在手中上膛,三顆子彈直接射出。
監獄裏傳來了啪啪啪四聲槍響。
王欽在等待着白光閃爍,沒想到居然沒有反應。
兩個女護士的身體逐漸扭曲。
“卧槽!”
“貞子……還tm雙份。”
王欽大叫出聲,這直接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疇。
原來最終的BOSS是兩隻鬼。
爲什麽不是直接進來就大戰貞子,王欽想不明白,如果自己隻按照劇本殺了院長,會不會就被判定爲失敗了?
來不及思考兩隻惡鬼就要沖過來撕咬。
王欽淡定地用靈氣隔開一道屏障。
剛剛擊殺幾人的瞬間,靈氣就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還有天晶劍也同樣回歸。
他默默等待着靈氣恢複完成,直接拿出無上仙火一照,兩個女鬼就魂飛魄散了。
白光閃過,空間破碎重組,王欽回到了小屋之内。
精神病院裏,警察趕到。
第二天,那個世界的新聞就播報了這件事。
“某精神病院的院長和兩名護士在病房裏身中數槍死亡,目前來看是雙方産生了沖突,請關注本台後續發展……”
神兵世界。
王欽又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人。
瀾清瀾澈早已等候多時了。
“你們這次遇到了什麽對手,怎麽又這麽快?”
王欽有些尴尬,自己身爲隊内戰力的扛把子,現在居然一直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我遇到的是天地盟主的低配版吧。”
“不得不說,這個不是真實的天地盟主都這麽強,我用了天賦力量才打過。”
瀾澈說道,天地盟主可是這世界的頂尖戰力,這擂台難道能夠複刻他的實力?
“天地盟主?他用了什麽招式。”
王欽感興趣了,天地盟主的複刻版,如果真的是,那對以後和其交手肯定會有所幫助。
“就一招什麽……虎魄之怒吧,就沒有其他招式了,黑暗力量強大無邊。”
王欽本以爲有什麽好的線索,結果人家就一個純粹的力量型攻擊。
“我倒是遇到了好玩的對手!”
瀾清聽見他們談話,自己也忍不住要講訴自己的經曆。
“噢?說來聽聽!”
“我遇到了個超級大的貓咪,不過它超兇的,我一直勸導它要與人爲善。”
“後來它終于領悟了,然後我就回來啦。”
瀾清一臉驕傲的說着,爲自己成功說服貓咪感到高興。
“額……你說的‘貓咪’長什麽樣?”
王欽好奇地問道。
“好像,就有黃色的白,有些花紋,有翅膀,長得挺大的。”
“奧,它的兩邊翅膀中間還有珠子!”
瀾清很努力的回憶。
衆人:“!!!”
王欽扶額,這踏瑪不就是虎魄嗎,小貓咪是什麽鬼!
“你是怎麽馴服它的?”
王欽又問,他實在無法想象瀾清是怎麽把這個兇猛的魔獸給制服的
“剛開始它确實有點兇,不過我就稍微打了它兩下,它就開始服服帖帖的了。”
瀾清揮動自己的小拳頭,展示自己的力量。
王欽:“???”
爲什麽和我的對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