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祖邊走邊尋思着,突然手被一雙大手握住并拽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跄,向前一靠,雙手不可控制的觸碰到了一個結實有料的胸膛。
“看路。”
略帶警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季老祖擡頭看向斐辭白,又看向剛剛路過的一輛馬車。嬌憨的揚起笑臉,抱歉的說道:“知道了師父,下回不會了。”
斐辭白也沒有真心想要責備她,但還是冷着一張臉,勾起手指輕輕在季老祖額頭上打了個響。
“還有下回?”
季老祖毫無防備,額頭上雖然不疼,但還是一臉受傷的捂住額頭,哎吆的慘叫着。一雙貓眼可憐兮兮的看向斐辭白。
斐辭白在輕敲季老祖額頭後就已經開始爲季老祖揉額頭了。隻是在聽見季老祖的叫聲後,又在手上施了點靈力,爲她呵護。
嘴角微微上揚,滿目柔情,在看向面前女子的絕美容顔後,眼神更加溫柔,輕聲詢問道:“魔界魚龍混雜,形勢不明,像你這般的女子,最容易被人遭人觊觎。所以,換一件黑色的如何?”
季老祖被揉的一臉舒服,像隻滿足的小貓。聽見逆徒說的話後,隻覺得有理。她又沒來過魔界,還是聽有經驗的人的吧!笑着點點頭,季老祖乖巧的嗯了一聲。
“乖。”
斐辭白輕笑,素手一伸,憑空就出現了一件黑色的衣袍。
季老祖接過,找了一個小衣鋪,把黑色衣袍換上後就出來了。一張精緻的小臉抽抽着,像一個苦瓜一樣,擡眸看向斐辭白,伸手揪了揪自己身上的黑色衣袍,又指了指手中的黑色鬥笠,問道:“您認真的嗎師父,這樣不會更惹人注意嗎?”
斐辭白一襲白衣站立于衆多妖魔中,顯得特别耀眼。此刻已經有不少女性的妖魔偷偷觀察着他。大步向着季老祖走去,斐辭白動作輕柔的把黑色鬥笠爲季老祖系好,邊系邊耐心地解釋道。
“嗯,認真的。不會的,放心。”
季老祖看向四周羞紅了臉,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麽的女妖魔,面色冷冷的看向斐辭白,眼神瞟向那群女妖魔,示意他看一下。
許是氣不過,又指了指他的臉,質問道:“你這樣,不也很引人注目嗎?”
“你若舍不得,我戴上也好。”
斐辭白笑意盈盈的看向季老祖,一張清冷俊秀的臉此時挑眉看向季老祖,一臉得意。
季老祖無語,呵呵了一聲,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八百年不見,逆徒真是越來越會貧嘴了。她舍不得?怎麽可能?
“好了,不逗你了。
斐辭白收起表情,伸手變出一個白色鬥笠給自己戴上。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鄭重的說道:“跟緊我。”
季老祖敷衍的嗯了一聲,她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祖,也不至于被這些,貓眼看了看四周的妖魔,不至于被這些小垃圾欺負了。
雖然她現在隻有通玄境後期,完全比不上她以前的修爲。但是,打這些小妖足夠了。
就怕,左手壓了壓鬥笠
就怕大妖欺負人啊。
魔界的街道還算熱鬧,雖然季老祖和斐辭白還沒有到達魔界主城,隻是個邊境小城。但街道上來來回回吆喝的小販,行走的路人還是絡繹不絕。魔界的男妖大多長相豔麗精緻,最次也是個小家碧玉。而魔界的女妖長相一言難盡,鮮少有稱得上好看的。隻要五官長的在它應有的位置上,在魔界周圍的小村落裏就已經是當地的大美女了。
所以,季老祖一路走來,看見了不少漂亮的男妖圍在一個姿色一般的女妖身邊嬉笑的讨好着。想起她前世時魔界魔尊三番兩次伺機挑釁碧瓊,妄圖攻占人間,還總有人上碧瓊狀告妖魔強娶良家婦女,調戲黃花閨女,希望她派人前去解決。
她雖然一次都沒來過魔界,但是看見如今這番景象,她好像有些理解了呢。
“你!”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一副氣焰頗盛的樣子。
季老祖應聲回頭,透過黑色的鬥笠她可以看出是個女子,女子有一張圓圓的臉,臉上起了許多斑點,看起來很是暗沉。一雙不大的丹鳳眼,吊梢眉,看上去盛氣淩人。女子身旁站了三四個男妖,看上去衆星捧月一般。身旁的男妖皆是一臉讨好,貼心的爲她拎着東西,爲她扇着風。
“我沒說你!一個女妖長得是有多醜,才會蒙面不敢示人。”女子叉腰,一臉嫌棄的看向季老祖。轉而看向斐辭白,大手一指,大聲說道:“我說的是你!”
“笙,他有什麽好,瞧他那樣子,定也是醜的不敢示人!”女子身旁的一個半面胸膛大開,面容豔麗的男子靠近女子說道。男子伸出手指,點在女子的胸脯慢慢下移,充滿誘惑的勾引着女子,“笙,我都跟你一月有餘了,不如今晚.....”
“滾開。”名叫劉笙的女子用力的甩開男子,男子半身都靠在女子身上,一個失重摔倒在地。
劉笙俯視男子,一臉不屑,丹鳳眼一撇,傲氣的說道:“我父親的表哥可是在魔界主城當職的,将來我可是有機會當魔尊的伴侶的。你,呵,你算個什麽東西!”
“劉笙!”被摔倒的男子爬起,也是換上一臉冷色,鄙夷的回擊道:“魔尊會看上你?是你瘋了還是我聾了?我跟着你,追求你,不過也隻是看在你長得好,圖個快活罷了。不然的話,你以爲我們憑什麽在你身邊當狗?”
劉笙冷笑,一張大圓臉上滿是鄙夷,看上去頗爲醜陋。至少在季老祖看來是這樣的。
“知道自己當狗就好,主人現在不需要你了,可以滾了。”說完,又看向身旁的其餘男妖,高傲的擡起頭,态度卻是稍微緩和,“至于你們,隻要不像他一樣這般不知好歹,不懂分寸,好好讨我的歡心。你們要的,我自然會給。”
季老祖看熱鬧看的正起勁,胳膊卻突然被拉住,剛想還擊,就看見逆徒放大的白色鬥笠。心下了然,默默噤聲,準備一起溜走的時候。
“哪跑,我叫你,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