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女妖就要被魂飛煙滅,一道黑色的光射向了女妖,女妖更加痛苦,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咔嚓咔嚓的發出骨頭錯位的聲音,老祖眉頭一皺,她加大靈力輸出,其他弟子見狀,也是加大了輸出的靈力。
一聲慘痛的大叫。
女妖一瞬間變大,眼球突出的更加明顯,臉色蒼白,周身黑氣越發的濃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上升。白骨似的面龐露出一抹笑,很是詭異。
她伸展開雙手,呼出一口氣。
“又見面了。”
一掌揮出,幾乎是帶着風嘯。
掌風擊倒的弟子們全都倒地,老祖攥緊拳頭,眼神嚴肅。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老朋友。”
張碩大呵一聲,“你說什麽胡話!這裏沒有你的朋友!”
咔嚓咔嚓,女妖轉過頭,俯視張碩,不屑的掃了一眼,輕易揮手,張碩就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被擊倒,落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好強的魔力!
再一揮手,除了老祖,其餘的人倒是重傷倒地。
女妖撇嘴,似乎不滿意,還想再來一擊。
老祖盯着她,不發一言,她看了看倒地或昏倒,或吐血的碧瓊弟子們。轉身,施法離開了。
女妖看了一眼她,心領神會的一笑。轉身消失不見。
破舊的枯井處,遠離了不夜城。
老祖轉過身,看向跟着她來的女妖。
“有意思嗎,崇煞?”
頓了頓,她接着說道,“不就是想和我打一架?”
老祖做好攻擊姿勢,“來吧!”
女妖輕笑,看上去更爲吓人。“老祖,你現在弱的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壓死。”又笑了一下,似是嘲笑,“還是不了。”
“再說,本尊來找你不過是爲了通知一聲,明天,就等着給斐辭白收屍吧!看在他是你的徒弟的份上,我會手下留情的。”
岑岑岑的發出怪異的笑,黑光一瞬間離去,仿佛從沒來過。女妖的身體變回原來的模樣,下一秒,似有火灼一般頃刻化爲煙滅。
老祖眼神平淡,不帶有一絲溫度。
腳尖一點,老祖消失在原地。
次日清晨,張碩他們一一醒過來。
清晨的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大家互相攙扶着對方,張碩檢查着人數。
“季師妹呢?”查到少了一人,張碩皺眉,問道。
“對呀,師妹呢?”
“季師妹沒事吧?”
不遠處,一隻鳥兒飛來,咕咕咕的叫着。
是報信鳥!
張碩彎曲胳膊,鳥兒就順勢落在他的胳膊上,兩隻爪子牢牢扒着,咕咕咕咕的叫着。
“乖。”
張碩細心的将鳥兒爪子上的信條拿下。展開一字一句的讀着,
“見字如面,愛人遇險,先行一步,各位珍重。——季九。”
“愛人?”
林泉眼睛瞪大,回去後,客棧的餐桌上,張碩正在和大家叙述這件事情。
一邊聽着,一邊吃着小包子,一邊用圓圓的眼睛掃視着桌子上吃飯的其他師兄弟。
怪不得,平常一個個能吃的很,今日就像打了蔫的茄子。
“季師妹是何時有了心愛的人的?我怎麽沒看出來?”
黃微疑惑的問了一句。
林泉也滿腦子問号,“是啊,我天天和她在一起的!”
有個師兄重重的歎了口氣,落下了筷子。
林泉閉了嘴,她和黃微互相傳遞了一個眼神。
另外一個師兄顯然也吃不下去,臉色有些低落,很快就下了桌。
最後,飯桌上就隻剩下,林泉,張碩,黃微,黃齊天,穆林,和一隻埋頭苦幹的小白狐狸楚逍。
林泉手撐着臉,感慨的說道,“小九,傷人不淺啊!”
吱吱吱(可不就是!)
一邊吃着,還不忘吐槽的楚逍接着補話,雖然沒人聽懂。
黃微:“季師妹人漂亮,法力強,不知道是便宜了誰?”
黃齊天笑着摟過了黃微,“大概是一個也很厲害的人吧!”
穆林:“俺覺得,小九和仙尊就很配。當然,俺隻是覺得,覺得。”
吱吱吱吱吱
楚逍嫌棄的撇了撇狐狸嘴,傻人倒是有福氣,猜的倒準!
張碩最後來了一個補充,“行了,行了,不要瞎猜了,快吃飯吧,吃飯就回去了。”
想了想,他繼續說道,“還有,這些天莫要在師兄弟面前再提及這件事了,師兄師弟們,經受不起了。”
畢竟是初戀。他懂,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