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溫柔柔,灑在斐辭白線條分明的輪廓上,染上了一層薄光。
“醒了。”
古墨愣了,暗自咽了口水。
辭白師弟沒聽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古墨咧着嘴,有些尴尬的說道,自知理虧,他從百寶箱裏心疼的拿出一個小藥瓶。“這是師兄我新練的氣血丹,給徒孫補補身子,補補身子。”
将氣血丹放在桌子上,古墨向着陸行之和斐辭白搖了搖手。
“我走了,走了。”
斐辭白動了一下,“我送你,師兄。”
“不用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忙。”
古墨邊走邊回頭,差點踉跄。
陸行之忍着笑意,朝他點了下頭,示意分别。
古墨走後,陸行之眼皮一擡,冷着臉,看向斐辭白,忽地嘴角一勾,他笑,“父愛如山啊,仙尊。”
辭白仙尊眼神冷冽,沒有說話,手一擡,氣血丹就由桌子上飛到了手中。
“無礙,至少不是有婦之夫就行。”
陸行之有被氣到,快步跟上。
屏風内,
古色古香的設置,透着淡淡的芳香。
季老祖臉色有些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虛虛弱弱的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讓人心疼。
斐辭白走進來,就蹙着眉頭,眸光卻是溫溫柔柔的,他彎了腰,視線與老祖平齊。
“還要喝水麽?”
老祖點頭。
斐辭白輕柔的扶她起來,一舉一動都透着小心翼翼,仿佛面前的是什麽易碎的稀世珍寶。
倒是把老祖逗笑了。
“不用這樣,我沒事的。”
“就是,我大哥可沒那麽嬌弱。”
門框上,陸行之心情不爽的來了一句。
“怎麽,我也需要呵護的。”季老祖瞥了他一眼,替斐辭白說着話。
半蹲下來的辭白仙尊眼睛一直望着季老祖,聽到她爲自己說話,眸裏像填了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你就向着他吧你!”
撇了嘴,小霸王陸行之狹長的眼睛暗自生着氣。
嘟囔了一句,他默默的走了出去。
季老祖主動的握了自家徒弟的手,
“怎麽一直看着我,嗯?”
聲音帶着些沙啞,慵懶而又味道,像是中世紀的煙嗓。
“好看。”
嘴角上揚,老祖滿意的彎了眸。
“跟誰學的?嘴這麽甜。”
“嗯。”斐辭白輕聲細語的回應,“大概近朱者赤了。”
老祖輕笑,“我說仙尊,你不會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斐辭白看着她的眼睛,順着她,“不會怎麽?”
“你不會真是看了那種不正經的書,才學了一嘴的油嘴滑舌吧!”
辭白仙尊一愣,苦笑,“隻是想學一學,看看如何讨你芳心。”
老祖哦了一聲,眼睛不懷好意的看着他。
男人皮相精緻清冷,帶着冷毅,線條分明,眉眼俊朗,點點陽光照映,像是一幅極美的畫中仙,勾人魂的那種。
而此時此刻,斐辭白正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老祖,試圖萌混過關。
老祖偏頭,笑着彎唇,随後轉了回來。
“罷了罷了,以後莫要看了。”
“不過再接再勵,不要懈怠。不然哪天我變心了,就和别人跑了。”
一瞬,斐辭白眼神就有了冷意,隻是還是溫和的抓緊她的手,“不會有那一天的。”
明知是玩笑,他還是不敢想後果,若是真的,他大概會瘋吧。
眼尾有些發紅,體内的暴亂的因子不受控制的掙脫,斐辭白暗自壓下,暗自低頭,待眼神重新恢複正常,才擡頭看向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