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題:璃月的拍賣會)
第二天早上,旅館中楚随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順帶戳了戳懷裏狂三的臉,将她喚醒,旁邊的溫迪陡然躍起,就猶如一條撲通出海的鹹魚,
三人對視一眼,狂三将後半夜摸上來的楚随直接踹了下去,溫迪也飛快的撲了上去,掐住楚随的臉惡狠狠的說到,
“群主!就你是讓那個叫琦玉的家夥來找我的嗎,很累的啊,我連續跑了一晚上啊!那家夥是個畜生吧,爲什麽會有這種體力啊!”
楚随一臉無辜,大聲的回答到,
“你可不能這麽污蔑我哈,我隻是告訴他你并不能算男性而已,鬼知道他會直接被點炸,然後想親自上手觀察一番啊!”
表示這個解釋一點都不過關的溫迪還跪在楚随的胸口,試圖繼續帶給他壓迫感,然後旅館的房門嘎吱一聲,依然打開,外面還傳來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
“我說,你們這門也太不行了吧,鎖已經壞了吧,真的不考慮……額,我是不是應該等一會再過來?”
實際上現在房間裏的情況看起來很是很糟糕的,狂三頭發披散,穿着睡衣,揉着稀松的睡眼,摟着被子打哈欠,一幅還沒睡醒的樣子,
楚随呢,同樣也是睡衣,隻不過人在躺在地上的,還一臉慌亂(故意的),然後溫迪一幅累死了,但是強打起精神要報複的臉色,整個人都快貼在楚随臉上了,
反正這一幕好像可以延伸出n種解釋,但是每一種都都不太純潔的樣子,反正我們的北鬥大姐頭是看懵了。
——
半小時之後,四人在一家早茶店集合,狂三笑眯眯的看着還一臉怨氣的溫迪,調笑到,
“阿拉阿拉,詩人這一幅幽怨的表情人家都快看不過去了,要不人家吧随君送給詩人玩一玩?說起來,人家覺得随君還是很棒的呢,什麽都能做到的樣子。”
楚随腦袋上飄起三個大大的問号,無語的捏了一把狂三的那帶憋不住笑容的俏臉,然後開口,
“好了,都别說這事了,還是問一下我們的北鬥船長來找我們做什麽吧,之前不是說的要去卸貨嗎?這個點跑來找我們這些閑人?”
楚随看了一眼太陽甚至都還沒有完全升起的天空,有些疑惑,
北鬥哈哈大笑,解釋到,
“哈,這不是搞到了一個消息嗎,聽說有明星齋一場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說起來,這也算得上璃月港的保留節目了,
每年的請仙典儀之前,那些大的,賣古董珠寶,奇異百貨的商家自然會大範圍的抛售一番,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麽一個習俗,
那些有錢人自然也不吝啬一點小錢,去拍賣會看看自己的眼光準不準,即有看物的準,也是看神的準,
這往年的拍賣會可不乏買了某樣東西,然後岩王爺發話之後正好撞了忌諱,最後破财的家夥,當然,這正好撞上的利好,最後發家的,也是不少,
所以,你們去嗎?”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溫迪和狂三接連的表示出了無所謂的意思,楚随在思考了一番之後選擇了答應,
原因不是别的,主要是看看能不能碰到這璃月港那個名叫鍾離的往生堂客卿,那個号稱出門絕對不帶錢的男人。
——
吃完早餐,楚随三人跟着北鬥來到了商城街的上層,
這裏猶如璃月的第二層,在這個多數房子層數不高的年代裏,高達七八米的上層能讓人俯瞰街道下的衆生,或許這就是有錢人才做得到的事吧,
畢竟璃月最有錢的家夥,現在還飛在天上呢,
“我說,這地方和北國銀行好近啊,這拍賣會是愚人衆贊助的?”
楚随見一會沒人說話,就随口問了一句,然後隻見北鬥一臉驚訝的回過頭來,拍了拍楚随的肩膀,贊歎到,
“不虧是你啊,這都能看得出來,不錯,這次明星齋的拍賣會正是和北國銀行聯合舉辦的,甚至愚人衆那邊都參和了一手,也就是因爲這個,我才帶打算帶你們過去看看,指不定有什麽新奇的東西呢?”
楚随嘴角抽了抽,他對天發誓,他真的沒有開預知狀态,他真的隻是單純的口胡一下而已,
不過說實話,他突然很好奇,這種大的拍賣會鍾離九成會去吧?到時候看上東西了,直接買下來的話,賬會不會記在公子身上?
然後北國銀行拿着賬單去找愚人衆,愚人衆再把賬單給公子?(三人爲同一勢力)這場面,想想都離譜,
沒多久,在七繞八彎之後,衆人已經來到了一家四周封閉,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地方的會場内部,
這地方範圍并不大,畢竟隻是面向上層人物的小型拍賣會,也就隻有百來個座位,其中還有不少是跟着來的,就和楚随他們一樣,真正出錢買東西可能就那十幾個人,
眼尖的溫迪一下就看到了正坐在後方喝茶的鍾離,
不過他這次可不是用着往生堂客卿這個名号來的了,雖然他确實有這個打算,然而公子已經先一步給了邀請函,将他帶來了這拍賣會,并且号稱你要什麽我都幫忙拿下,
嗯,希望我們的公子先生錢包安好吧,
“诶嘿,老爺子!這邊!”
早已經緩過氣來的溫迪朝着鍾離打了個招呼,然後拖着楚随就往鍾離那邊走,
“老爺子,給你介紹個人?就是那種很特殊的你知道吧,我從來都沒見過的人。”
溫迪語言中的暗喻都已經快溢出來變成明示了,鍾離依然不緊不慢的将口中的茶水咽下,然後回答到,
“能讓老友你說出這種話,想來這位朋友也确實不同凡響,不過現在倒不是讨論這些問題的時間,你聽,幕布的軸承已經開始滾動了,拍賣會馬上開始,有什麽事不如放在拍賣會結束之後再去讨論?”
溫迪口中答應下來,但是内心還是有些焦急的,這些年來,他和鍾離這位同爲原初七執政的岩神關系一直很好,
但是他很清楚,他常年沉睡,不理世俗,也依然在很大的程度上受到了所謂磨損的影響,這岩神嗎,幾乎是事事躬親,狀态估計已經到了一個很差的程度了,
現在他就是琢磨着怎麽能讓這位老爺子能放下他那個和石頭一樣的性格,加群,然後給自己再續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