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你們回來了!怎麽樣?骷髅島上...沒什麽危險吧?”
艾文盯着馬修看了一陣,皮笑肉不笑道:“哼哼~危險?那太沒有了~就跟旅遊踏青一樣簡單~”
馬修滿臉疑惑,想要去問那兩名劃船的水手。
可....那兩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瑟瑟發抖,根本沒法和他對話。
“對了馬修,接下來我們要按照這個路線繼續前進。”
艾文将鎮長畫給他的路線圖遞給馬修。
後者翻開羊皮紙看了一眼,緊跟着渾身一震。
“船長!這...這是被稱爲‘帆船墳墓’的海域啊!您...确定要去這裏嗎?”
艾文豎起大拇指道:“去試試能不能好運碰到海底火山爆發~!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畢竟我還要對一船海員的生命負責!”
“啊?”
馬修都懵了....還有人管遇到火山爆發叫“好運”?
不過船長既然都下令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而且船長不是說了麽,“不會亂來”。
回到船上,艾文第一時間就把自己關在了船長室裏。
“咕叽,現在把你的來曆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不能有絲毫的隐瞞!”
艾文把頭上的毛茸茸小家夥抱下來放在面前,語氣嚴肅的說道。
“咕叽咕叽....”
九陰也從艾文的肩膀跳下來,準備好了實時翻譯。
這霧妖“咕叽”一說就說了将近一個小時。艾文也是聽了個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這小家夥的經曆竟然如此複雜曲折?
原來,霧妖“咕叽”原本就是第五大陸上的“原住民”!
它說自己原本在天上生活的好好地,但卻被人用強橫的召喚術給召喚到了星羅群島。
根據小家夥的描述,那個召喚它的魔法師外形,和艾文印象裏的老瘋子古靈非常像!
“難道又是那個老瘋子?他也來星羅群島了?”
艾文心中擔憂,自己跟那老家夥怎麽這麽有緣呢?他明明都已經被院長趕出林登大陸了,怎麽還能在這裏遇到?
然而,在“咕叽”被召喚出來之後,那位召喚者就将它抛下,自己跑沒影了。
大概是被“咕叽”的不靠譜外形給迷惑了吧?
這位疑似古靈的召喚者極爲不負責任的行爲,導緻了從天而降的小家夥心情郁悶且憤怒。
它本來好好地生活在第五大陸上,可現在卻被扔在貧瘠的星羅群島無人問津!
由于缺乏可以食用的“氣息”,小家夥隻能到處尋找人類的“恐懼”爲食,所以就有了骷髅島的這一幕。
艾文有些無語的看着手舞足蹈的“咕叽”,心想這小家夥其實說白了就是一隻“棄貓”....
“好了好了别生氣了,我是不會随意丢棄寵物的。”
看着泫然欲泣的小家夥,艾文隻能趕緊安慰一下。
“嗯....咕叽,你既然是從第五大陸來的,那你一定知道關于這塊消失大陸的秘密吧?給我說說那上面都是什麽樣子的!”
“咕叽咕叽~~咕叽~”
“它說那上面非常美麗,比這些破島舒服的多。而且那上面不用吸食人類的恐懼,光是呼吸就能飽飽的。”
“這麽神奇?”
艾文越聽越是對這消失的大陸感興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上去看看了。
按照這艾文的指示,“幸運陽光”号開始調轉船頭,開始往“帆船墳墓”的方向駛去。
走着走着,就開始有船員意識到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了。
“船長,請問...我們是要經過帆船墳墓嗎?那邊可是生人勿進...我們是不是....”
剛有船員提出疑問,藍徹就揚着腦袋朗聲道:“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大家有事!你們的安全交給我藍徹爛守護!你們都是我忠實的子民!”
艾文腦袋留下一滴冷汗,心想您用不用随時都展示自己的親民态度啊?
衆位船員,沒有理會藍徹,而是眼巴巴望着艾文,等待這位船長的回答。
“大家放心,我們隻是到那片海域周圍調查情況,就算要去也跟上次一樣,我獨自乘小船去。現在我需要的是大家對我絕對的信任和服從!在海上船長最大,船長說的話必須無條件被執行!都聽明白了嗎?”
艾文說到最後聲音忽然升高,并且運用上了一部分術法之力。
洪亮而振聾發聩的聲音錘擊在每位船員的心頭,讓他們的身心爲之一震。
的确,艾文似乎從一開始就表現的過于和藹好說話,以至于讓船員們忘記了他的身份。
船長在一艘船上擁有着絕對的權威,不容置疑!
在艾文提醒了衆人這個事實之後,那些剛才還提出疑問的船員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都是老船員,之所以犯這樣的錯誤,也跟艾文的态度分不開關系。
艾文此刻表明自己的态度,也讓這些船員們認識到自己船長是個怎樣的人。
是啊,自家船長可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這樣的大人物需要自己這些船員來質疑嗎?
“船長...對...對不起...!”
艾文笑着拍拍船員們的肩膀,隻簡單說了句“回到自己崗位上”。
馬修在艾文身後看到這一幕,内心深處又對這個年輕的船長多了幾分佩服。
“幸運陽光”号繼續在大海上航行,在這個過程中,衆人又遭遇了三次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魔獸。
但在經曆過前面幾次的戰鬥後,船員們表現出了極大的鎮定和信心。
其結果就是艾文和藍徹兩人輪流出手,将那些海水中的魔獸遠距離擊殺,連船都沒讓它們靠近。
“不用感謝我~也不用下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子民們,你們的安全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藍徹在擊殺魔獸之後,習慣性的又開始了他的演講。
隻不過船甲闆上船員們打掃的打掃,操帆的操帆,來來去去根本沒人搭理他...
“呵呵呵~我的王子殿下,你那套不用用在船上,這些船員可不吃你那一套~再說了,大家都是爲了求财,航行結束後就各奔東西,你的表演也算是對牛彈琴了。”
藍徹的表情僵在臉上,艾文的話向利劍一樣紮在他心口,讓他心痛不已。
“哼!我...我這就是演示一下,不用你提醒我!”
藍徹一臉尴尬的鑽進船艙,大概又開始用腳趾扣他的四室一廳去了。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