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仁的心裏算盤在場的人都一清二楚。
吳潇潇冷笑道:“如果做錯了事情出國就解決,那要警察幹什麽?之前秦老爺子的那個什麽古董,你們不也說是我們家小黎摔得嗎,然而事實是,秦琳琳做得!而且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一個赝品,人家鑒定機構都出來辟謠了!”
“不知道真是吓一跳,沒先到秦家盡然是這樣的人!”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還口口聲聲叫人家白眼狼,也不看看你們是怎麽對人家的!”
“換做我,沒準還一把火燒了秦家呢!”
……
人群裏的人就是牆頭草,風聲朝着那邊,他們就向着哪一邊。
“喲,這是怎麽了,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帶着笑意的男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二叔。”
莫景崇見到來人,努了努嘴,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來人正是莫老爺子的二兒子,莫天棋,莫硯書的二哥。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衣,走進來的時候,把臉上的墨鏡取了下來,露出那雙與莫硯書完全不同的單眼皮小眼睛。
莫硯書和莫天棋除了眼睛不像以外,其他都很像。
“爸,生日快樂,有點事情耽擱了。”
他笑起來兩隻眼睛都找不到了,“這是怎麽了,怎麽都在這裏,您又在炫耀您的畫了?诶?這是什麽情況?”
他說到一半,看見很狼狽的秦琳琳,一臉的詫異。
不過另一邊的秦懷仁卻是在看見莫天棋的時候,仿佛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
“二爺!是我啊,秦懷仁!”
“秦總好,好久沒見了,你這是……”
“二爺,求您幫幫我,幫我跟三爺好好說說,閨女不懂事,以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教!”
莫天棋也是有點明白了,其實他在進來前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之前他就調查到老三跟秦家這個外甥女走的很近。
還從沒見他跟哪個女人有關系,不然他也不會專門給秦懷仁邀請函,他就是想要看看這裏面有什麽事情。
沒想到還真讓他得到了大情報。
向來沒有軟肋的三弟,居然有了這麽大一個軟肋!
還真是可喜可賀!
“老三,人姑娘也知道錯了,這件事,你看看要不要私下處理一下,再說了今天還是老爹的生日,總不能見血的。”
他笑着打趣道,“爸,您說呢,我也不知道這事咋回事,可今天怎麽說也是你的生日,總是要開開心心的。”
他還真當做是剛來的一樣,氣氛因此也是緩和了不少。
莫老爺子橫了他一眼,然後朝着沈黎看了過去,“小黎,這件事,你怎麽看?”
其實他知道,沈黎早就已經有了想法,不然也不會這麽直接的就把她丢下河。
一來是把之前的賬換還了,再者可以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處理了。
莫老爺子的話說完後,所有人的視線都朝着沈黎看了過去。
包括莫天棋。
沈黎站在莫硯書的旁邊,雖然隻是穿了簡單的衛衣,很休閑,看起來懶洋洋的,但奇怪的是,看久了,卻發現有一股特别的氣質。
她擡了擡眼皮子,悠悠的開口:“就按照秦表妹自己說的辦吧,不浪費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