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府,
地處巍峨的麒麟山脈,縱橫幾千裏,峰巒不計其數,
自從神将府創立至今已經有萬年的時間,自古以來強者不計其數,
而正是因爲這種殊榮也讓神将府成爲了大秦境内無數修仙問道之人所追尋的頂峰,誰若能夠在神将府内占據一席之位,那必定是在大秦内聲名顯赫的強者無疑,
如今,
鬼亂在起,無數的神将府強者更是紛紛而出抵禦鬼物之亂,
也有數不清的強者在此番鬼亂之下隕落,
麒麟山首峰,
一名老者負手而立,遙望遠方,劍眉朗目下是一副不可傲然的身姿,
“參見司馬長老。”
幾名白衣弟子在見到這名老者之後紛紛跪在其身後,恭敬道。
“派出去的弟子們都回來了嗎。”
司馬良歡淡淡的問道,
“回禀司馬長老,這一次派出去的三十二波弟子當中隻有十七波平安歸來,剩下的到目前爲止生死未蔔。”
“劍晨劍星兄弟二人回來了嗎。”
“還沒,不過弟子看到他們的長明燈還在,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想不到派出去的弟子竟然折損了一半。”
司馬良歡長歎了一口氣,
這些外出的弟子可都是神将府内頂尖的子弟,如今爲了抗衡鬼亂,還沒有與他們正式交鋒,竟然就死了如此之多的弟子,真不敢想向一旦和鬼界開戰,到底還要死多少人,
“司馬長老,劍星劍晨兄弟二人回來了。”
正當司馬良歡感歎的時候,另外一名弟子前來禀告。
“他們兩個受了傷,一同回來的還有百煉宗的宗主和一些門徒,據他們所講是遭到了鬼皇境鬼物的襲擊才會如此。”
聽聞鬼皇境,司馬良歡的臉上閃現過一抹擔憂,不由弟子将話說完便朝着下山的方向而去。
劍晨劍星可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弟子,相比其他人司馬良歡的确更爲擔心他們的安全,
在這二人下山之前,司馬良歡千叮萬囑一定不要和鬼皇境的鬼物交手,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現如今兩個人能夠撿回一條命,司馬良歡怎麽能不擔心,
山門之外,
劍晨和劍星兩個人的樣子顯得頗爲狼狽,下山的時候風采卓越,而現在看起來卻像個落魄的書生模樣,
渾身上下布滿了血與灰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英姿飒爽。
“劍星,劍晨,你們回來了。”
司馬良歡見到兩名愛徒之後,立刻将兩枚丹藥脫手而出,送入了他們的口中,
這能夠緩解他們的内傷和恢複修爲,
“師尊在上,徒兒沒能圓滿的完成任務,還請您責罰。”
劍星,劍晨雙雙跪在地上請罰,
司馬良歡沒有任何的責備,這兩個人能活着回來比什麽都重要。
“人沒事就好。”
“聽說你們遭遇了鬼皇境的鬼物,能撿回一條性命也算是你們的造化了。”
“師尊,關于鬼皇境鬼物.……”
身爲大弟子的劍星躊躇了片刻之後不知道如何回答,反倒是劍晨接着說道,
“師尊,我們是被人救了一命才僥幸沒死。”
“哦,是何方高人,老夫日後定當回報。”
“陰曹地府,黑白無常。”
陰曹地府,黑白無常。
司馬良歡的臉色明顯停滞了一下,這熟悉的八個字回響在耳畔竟然如此震撼,
想不到自己的弟子竟然真的有幸碰上了陰曹地府的屬員。
“師尊,黑白無常的真的是太恐怖了,恐怕連府主都未必是他們中任何一人的對手,當我們師兄弟二人被鬼皇境鬼物逼入死境的時候,那黑白無常隻是一出現而以,那隻鬼物就已經不敢在反抗了。”
“陰曹地府似乎無意與我們這些人有任何的紛争,将那隻鬼物帶走之後便沒再理會我們。”
“師尊,弟子猜測……”
“不要再說了。”
司馬良歡打斷了弟子的話,
陰曹地府是個什麽樣的存在,自己可比他們要清楚的太多了。
“你們兩個先回去好好養傷吧,爲師還有事情要去處理,等晚一些我在來找你們二人。”
“是,師尊。”
劍晨劍星忽然感覺司馬良歡的樣子變得有些奇怪,但誰也沒有多問,
師尊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做徒弟的隻要聽話就可以了。
望着劍晨劍星的離去,司馬良歡果斷的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陰曹地府,
果然還是來到了大秦的境内,無論這件事是好還是壞,司馬良歡都覺得有必要和那些人好好商量一番了。
神将府腹地,
千年冰池,
入口兩座巨大的冰封之門被司馬良歡用修爲強行破開,伴随着一股深邃的冰寒氣息,他徑直走了進去,
這裏面,
隻有神将府的那些老怪物才會出現的地方,其他的神将府成員就連冰門都無法破開,
“司馬小兒,是你來了嗎。”
還沒等司馬良歡走多遠,裏面就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看着望不到的黑暗盡頭,司馬良歡半跪在地上說道,
“晚輩司馬良歡,求見神将府的各位老祖。”
“進來吧,無事不登三寶殿,司馬小兒你來所謂何事啊。”
“陰曹地府,出現在大秦境内了。”
“哦,該來的總會來的。”
那聲音顯得十分平靜,似乎對于陰曹地府,他早就有預感會出現一般,所以回答的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司馬良歡沒做停留,繼續朝着冰池的深處走出,
在走到了最終的盡頭之後,千年冰池的左右,竟然端坐着幾名如同幹屍一般的存在,
這些人,便是神将府早已成名已久的強者,
也是神将府最後的依仗,
輪回境的存在,
尋常宗門能夠擁有一兩名後天三境巅峰期的強者那就足以支撐門面了,
稍微強大一點的宗門則是會有窺天境的強者坐鎮,
至于大秦最強的神将府,
長老司馬良歡的修爲已經是破天際的存在,至于府主憾天關的實力已經臻至虛靈境,
可他們隻不過是被擺在台面上的棋子罷了,用于震懾那些無知的凡人而以,但要問何人才是神将府最後的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