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果實本爲天地之靈所孕育而出的神果,沈煉的手中也有一枚,不過那是系統贈送的,
他一直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這枚果實,
這下到好,鬼界也出現了一枚,竟然還威脅到了他的鬼界遠征軍,
“陛下,鬼界關閉,臣建議應該重新搭建通道,遲了隻怕幸存的那些人族修士也會殘遭鬼物屠戮。”
崔判打破了沉寂說道,
“如果日夜趕工的話,新的通道十日内便可完工。”
“陛下,日夜遊神可還在鬼界,雖然我等對大道果實究竟有何通天能力尚且不知,可能在他們的保護下殺了那麽多的人族修士逐漸果實的兇悍程度。”
“遲則生變,陛下,請下令吧。”
陸判和鍾馗二人也覺得崔钰的話十分有道理,
一日不打開鬼界的通道,
一日就不得安穩,
日夜遊神雖爲陰司正神,實力強橫,
可在未知的鬼界,仍需要他們擔心,
沈煉沉思了片刻之後,着令崔钰馬上着手準備鬼界通道事宜,
另一方面,
對東瀛立馬增派陰兵,務必要趕在鬼界通道完成之前,将東瀛鬼亂徹底平息.……
轟隆隆,
‘殺生鬼言·斬!’
‘殺生鬼言·轟!’
‘殺生鬼言·我草拟大爺别追了!’
鬼界内,
殺生鬼言被幾十隻鬼皇境的鬼物一路猛追,差點就被追上了,好在他機靈,要不然現在恐怕連渣都不剩了,
“你可别死了啊,老子全指着你給我作證呢!”
殺生鬼言肩上扛着一名人族修士,
一邊逃跑一邊還得摸着她的鼻息看着死沒死,
鬼界通道被關閉,整個人族遠征軍被鬼界鬼物打的七零八落,
殺生鬼言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同族鬼物追殺的漫天逃亡的時候,
回想自己剛剛帶着一大群人族修士攻入鬼王宮的那一刻,自己是何等的威風,
雖然當了叛徒,
可好歹也是爲了活下去了,
現在好了,
鬼界天降大道果實,幾萬鬼将鬼兵境的鬼物全都破界提升到了鬼皇鬼帝境,自己這個昔日的鬼皇境強者竟然被追殺的隻有逃命的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殺生鬼言記得聯軍被沖散的那一天,自己可是拼了命的救下了一名人族修士,
如果她能活着堅持到陰曹地府增援的那一天,
那這樣的功德應該足以彌補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孽了吧,
相信陰天子也不會在把他扔到十八層地獄去受刑了,
咳咳咳.……
齊钰咳出了血,
強橫的鬼物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沒想到鬼界一行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也不知道是自己幸運還是什麽,竟然被那個鬼界的叛徒給救了,
遙想其他沒能逃出來的修士,
齊钰也隻能從心底感到悲哀,
進退無路,
那副慘烈的圍殺絕對是她一聲的噩夢,
盡管有日夜遊神斬殺衆多鬼物,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戰線也從鬼王宮一直拉到了幾百裏之外,數千的修士聯軍,一夜間折損了半數之上,
至于被滅掉的鬼皇鬼帝境的鬼物,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鬼界,
變成了煉獄,
到處都充滿了厮殺,
殺生鬼言對鬼界的情況實在是太了解了,被追殺了好一陣子之後,總算是逃到了一處勉強算得上是安全的地方,
“肋骨斷了這麽多,還差點傷及心脈,算你命大啊。”
看着齊钰的傷口,殺生鬼言感歎了一聲,
“這枚鬼丹原本可是我的寶貝,現在破例給你療傷吧。”
“誰要你的東西,鬼物!”
齊钰咬着牙說道,
不論殺生鬼言怎麽做,也難以掩蓋他是鬼界一員的事實,
面對曾經殺害過人族的他,
齊钰可做不到寬容,
“嘿,你别不識好歹,現在鬼界完全亂了套,陰曹地府的人一時半會也來不了,你要是耍橫盡管出去和那群瘋子耍,老子好心好意救你,你還當成驢肝肺了。”
看到齊钰對自己這番态度,
殺生鬼言也惱火了起來,
要不是爲了減刑,
殺生鬼言打死也不會去救人啊,
“其他人都哪去了,一定不隻有我們逃出來了。”
“我不知道,當時你也看到了幾萬個鬼皇境鬼帝境的攻打鬼王宮,能跑的算他命大,跑不了的,那就怪他運氣不好。”
“陰曹地府若是知道你臨陣脫逃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逃命還不行?”
殺生鬼言怒了,
當他殺生鬼言是什麽了,
鬼界戰神還是什麽了,
日夜遊神随便橫空一砍便是滅了幾千個鬼皇鬼帝境的鬼物,結果又是怎麽了,還不是沒能保住那些修士的命,他一個小小的鬼皇境又能在這場混戰裏起到什麽作用,能夠救下一人
的性命已經很不錯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趕緊吃了鬼丹,我們還得繼續逃命呢,那幫瘋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這裏,我可不想和他們糾纏。”
殺生鬼言不管齊钰是否同意,強行将鬼丹塞入了她的口中,
殺生鬼言隻管逃命,隻要陰曹地府的援兵到了,
他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鬼界動亂,東瀛這邊也沒好到哪裏去,
越來越多的陰兵從陰曹地府進入東瀛,也有越來越大的東瀛百姓開始信奉陰曹地府的力量,
至于原本的陰陽師,則完全被人所遺忘,
如果說壓死陰陽師存在的是百姓們的信仰,
那安培博雅作爲如今陰陽師一脈的領導者,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借由上杉龍一所講的話,
在東瀛的地界上,隻有他們才配做百姓的救星,
陰曹地府,
不配。
安平城外的某處廢棄遺址,
十二天決的古老卷軸已經被安培博雅命人從城隍廟的下面給挖了出來,
隻要有十二天決在,
陰陽師便能夠起死回生,
在鬼物和陰曹地府的面前,展現出他們真正的實力,
“安培大人,準備的差不多了。”
上杉龍一帶着一衆陰陽師走了過來,
十二天決隻有安培家的人用血祭獻才能夠被激活,至于會迸發出多大的威力,誰也沒有見過,
因爲自從陰陽師安培晴明死後,便再也沒有其後人激活過它,
“好。”
安培博雅穩了穩心神,
繼安培晴明之後,他将是第一個激活十二天決的人,
這份緊張,不言而喻。
伴随着咒術的啓動,
十二天決的卷軸上面迸發出強大的陰陽之力,
天空也被卷起了一道巨大的龍卷雲,
狂風不住的嘶吼,
震懾每一個在場的人心,
轟隆隆~~~
那一刻,卷軸打開,
十二天決再度回歸世間,
十二道金色的式神分列不同的方位,然後将自己的力量彙聚到陣法的核心當中去.……
一枚金色的屏障逐漸凝聚成形,當通過十二天決式神蓄力過後,
金色屏障也應聲碎裂,
更爲巨大的氣息從裏面擴散出來,
将在場的陰陽師全都驚的站不穩身形,
呼~~~
陣法中,
出現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身影,
雄壯偉岸,黑眼金發,
他壯碩的臂膀上面镌刻着十二天決的圖案,強大的氣息正是從他的體内不斷散發出來。
“這是???”
耗費全部精力,
以及有幾十名陰陽師合力之下才開啓的十二天決古卷竟然隻是爲了将這個男人釋放出來,
他,究竟是誰?
安培博雅懵了,
就連他身邊的那些陰陽師都也全都愣住了,
而站在天空中的那個男人卻隻是淡淡的俯視下方的那些人,
然後輕聲的說了一句,
“想不到過了這麽久,人,還是如此的脆弱。”
他,環視一圈,
每個人似乎都被他看穿了一般,
黑色的眼眸中流露的是殺戮和威懾,
修爲差一點的陰陽師當場跪了下去,無法承受他所帶來的壓力,
“你,是什麽人。”
安培博雅沒想到打開十二天決竟然召喚出來了一個男人,更沒想到,他如此的強,
難道他就是十二天決的式神嗎,
“我是誰?”
男人似乎聽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是十二天決的主人,連我都不知道就打開了卷軸,可憐啊。”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
衆所周知,十二天決的主人自古以來隻有一個,
那便是最強陰陽師,安培晴明,
難道……
這絕對不可能,
安培晴明都死了一千年了,怎麽還能複活,
看他的樣子一定是在撒謊,
安培博雅自我勸慰道,
要知道,安培晴明可就是他的老祖宗啊,
現在那個老祖宗竟然比自己看起來還年輕,
“哦,原來你是我的血脈。”
安培晴明冷靜的看着安培博雅,
說實話,他很失望,自己可是被譽爲陰陽師曆史上的男人,怎麽自己的後代看起來這麽的弱,
“你真的是安培晴明嗎。”
安培博雅忍不住在問,
刹那間,
陰陽之力彙聚在衆人的左右,
沒錯,
這正是最強大的陰陽之力,
也唯獨隻有那個男人才能夠發揮的出來,
随後,僵硬在天空的十二天決也同時散發出強大的金光,
仿佛活了一般圍繞在安培晴明的身邊,
十二天決,那可是隻承認安培晴明一人的強大式神,
除了他的本尊,還有誰能夠将其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