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宗,
承載了多少年的宗門曆史早已經無從追溯,隻是知道劍宗在當年的确輝煌過那麽一段時間,
不過也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走向了沒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靈劍宗始終抵不住歲月的洗禮以及命運的捉弄,從劍神巅峰青溪宣之後,再也沒出現過可以問鼎修仙的強者,
宗門也從一流變成了末流之輩,
不過靈劍宗的人丁還是非常興旺的,算上宗門内的家眷,人數也不下兩萬之多,
主要原因還是靈劍宗收徒并沒有那麽嚴苛的要求,什麽資質靈根的都無所謂,
隻要是個活人就要,殘廢也行,
這等幾乎沒門檻的要求可大大滿足了凡人想要修仙問道的願望,
“宗主,宗主,又來了一批想要拜入我們靈劍宗的人,我看了,足足二十多号人呢。”
靈劍宗大長老大老周興沖沖的跑到宗主徐令的房中喊道。
“大老周,我不是說過我閉關修煉的時候不要打攪我嗎。”
徐令一臉嫌棄的說道。
“宗主,您那凡人五境的修爲,我認爲是真的沒什麽必要閉關了。”
“跟着我們下山多宣傳宣傳靈劍宗,收收徒弟入門他不香嗎。”
“現在可是收徒的好季節啊,一人一兩的入門費用,每年還能讓弟子們出去做做雜魚賺點小錢足夠我們揮霍得了。”
“放屁,你以爲我像你那麽沒出息嗎,三十年前你就卡在凡人三境的門檻突破不了,現在都過去三十年了,你還是凡人三境。”
“你說說你,身爲我靈劍宗的大長老,顔面何在。”
“宗主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嗎,老宗主好歹也是凡人六境,您也二三十年沒突破過了。”
“大老周你敢頂撞我,我可是宗主!”
“宗主,那二十個門徒你還收不收,不收我可全要了,别過後跟我要回扣。”
“大老周,大老周,有事好商量,誰說我不要了。”
徐令的口氣立馬變了,
二十個門徒,那可是二十兩銀子啊,
真金白銀的,誰不要,
就算他和大老周兩個人平分,也足夠去隔壁春香樓玩一個月得了。
“那你但是快點啊,人還在外面等着呢。”
“等我換身衣服就去,你先準備好排面,我随後就到。”
大老周關門而去,
宗主徐令也趕忙換了靈劍宗曆任宗主所穿的正裝,
甚至還拿出了靈劍宗的鎮宗法寶,
靈劍,驚鴻。
半個時辰之後,
靈劍宗的宗門大殿,二十名新來的弟子規規矩矩的跪在大殿上等候着宗主訓話,
“諸位,想必你們都是仰慕我靈劍宗的威名才想要拜入我們門下。”
“靈劍宗上下五千年的曆史,出現過不少的頂天強者在這裏我就不一一跟你們細說了。”
“隻要你們遵守門規,潛心修煉,假以時日也能夠在秦晉這片土地上留有各自的名号。”
“看到這把劍了嗎。”
“這可是靈劍宗的鎮宗之寶,平常可不是随便能給别人看的,念在你等剛剛入門就讓你們開開眼界吧。”
徐令說完,随即拔出了驚鴻,
火紅色的劍氣破開劍鞘洋洋灑灑的充斥着整個大殿,
徐令順勢揮舞了一招仙舞劍決中的‘神虹開道’,
隻見劍氣凝聚成了火熱炎流向前迸發而去,
衆人皆驚,
想不到靈劍宗的宗主這麽厲害,
頓時都變得癡迷起來,
唯獨大長老大老周看了直歎氣,
這一招‘神虹開道’二三十年前他就見過了,但凡有新弟子加入,他就拿出來練練,裝個逼,
他們不知道,宗主徐令就會這一招,而且一招過後,他還得閉關十天恢複元氣。。。
“大王,這家夥看上去還真有兩下子啊,我們是不是得小心點别被發現了。”
靈劍宗的大殿之外,
枉死鬼正帶着他的屬下悄悄的潛入進來,
正巧碰上了徐令的一招‘神虹開道’。
“是得小心點,他倒是不成氣候,萬一引來了陰兵這事就麻煩了。”
秦晉的地界上,敢無懼陰曹地府陰兵的鬼物,那是真的沒有,
枉死鬼帶着下屬一直等到大殿中的人全都離開了以後,才敢現身。
青溪宣的陵墓在什麽地方,枉死鬼早就在控制了一名靈劍宗的小徒弟之後問的清清楚楚,
繞過宗門大殿,一直奔着後山就是了,那裏基本上沒人把守,
但不是開山祖師爺的陵墓在靈劍宗不重要,隻是大部分弟子都擔心後山鬧鬼,所以誰也不想去,
久而久之,後山也就荒廢了,連祖師爺的陵墓也有幾十年沒人去過了。
一個宗門混到了如此程度,就連枉死鬼都不得不感到佩服,
墓。
一個大大的‘墓’以懸挂在後山的石壁上,周圍布滿了雜草,個頭甚至比人都高。
一輪圓月好好挂在天空上,将‘墓’字映射的有些蒼白。
枉死鬼開始懷疑是不是下屬情報的真實性,
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麽強大修士,
騙吃騙喝的江湖術士還差不多,
不過既然來了,枉死鬼也就抱着試一試的心裏,帶着下屬走了進去。
陵墓中,
數把石劍懸在頂端,每一把劍的劍身都镌刻着一個名字,
‘天罪’,
‘天怒’,
‘天罰’,
…
雖爲石劍,可總給人一種威嚴的氣息,似乎在它們的背後隐藏着什麽秘密一樣,
等到枉死鬼等鬼物深入陵墓的内側之後,
一道巨大的石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石門上面镌刻着一行大字,
‘凡我靈劍宗弟子,不得進入墓室,否則按叛逆處罰。’
同時石門上還貼着一張鎮守靈符,
“呔,好狂風的口氣,真當你是什麽強者了。”
枉死鬼一把扯下了鎮守靈符,
頃刻間,
陵墓傳來了巨大的震動,似乎要塌了一般…
靈劍宗,
徐令的房間,
剛剛在新入門的弟子面前好好裝了一波的徐令正在打坐調息,
身側的驚鴻劍就傳來了嗡嗡的作響,
“你是不是沒裝夠啊,等過幾天我恢複了,在繼續,現在乖乖的,我需要清淨。”
徐令沖着驚鴻劍道,
可他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驚鴻劍的躁動變得更加猛烈起來,甚至最後?掙脫了劍鞘的束縛直奔後山陵墓而去,
“卧槽,夭壽啊,你走了我以後怎麽辦!”
望着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驚鴻,徐令也隻能無力的歎息。
後山陵墓,
枉死鬼破開了鎮守靈符,随即呈現在衆鬼面前的竟然是一口被八卦陣塵封的水井,
井口的位置還系着許多的紅繩,看上去似乎下面鎮壓着什麽東西一樣,
“難道青溪宣是個水鬼?”
看到眼前的一幕,枉死鬼愣了,
想不到靈劍宗的開山祖師爺和他是同行啊,
“大王要不要破開封印看看?”
“廢話,當然要看了,要不然我來度假嗎。”
枉死鬼怒罵了一句,當即伸出自己的鬼爪準備撕開上面的紅繩。
嗖…
劍刃傳來破空的聲響,直接阻攔在了枉死鬼的面前,
劍氣逼人,似乎誰想要破開結界,下一秒驚鴻就要葬送他于九幽黃泉一般,
“一把破劍也敢阻攔我!”
枉死鬼見狀頓時火氣上湧,鬼爪之上在添三分鬼氣,徑直的抓在了驚鴻的劍身上面,
劍氣,
鬼氣,
相互交錯,
一把沒有主人的靈劍竟然能夠和鬼皇境抗衡,就連枉死鬼都震驚了,
這靈劍宗果然名不虛傳,7如若沒有強大的修士坐鎮也不可能祭煉出如此強大的神兵,
不過可惜了,
劍,在強,也不過是無主之物,奈何不了他。
伴随着鬼氣繼續的提升,驚鴻劍一聲慘叫,失去了靈性跌落在地上,
“廢物。”
枉死鬼冷哼道,
面前在無阻攔,枉死鬼将八卦陣上面的紅繩全部解開…
靈劍宗外,
陣陣陰風徐徐而來,
沉寂在深邃的夜空中,慢慢回蕩起女人的哭聲,
凄厲悲涼,
讓人聽了之後背脊發涼,
靈劍宗上萬人一時間全部從睡夢中驚醒,誰也不知道哭聲何來,
“宗主,宗主,你睡了沒,出事了趕緊起來,别尼瑪睡了!”
大老周瘋狂的砸門,
宗門内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徐令難道還能睡得着?
“嚷什麽,想吓死我啊。”
徐令推開門破口大罵,“我還沒死呢,對我客氣點,我可是宗主。”
“還尼瑪宗主啊,你仔細聽聽,是不是鬧鬼了。”
大老周指着已經亂作一團的靈劍宗說道,
徐令側耳傾聽,果然是女鬼夜哭,
“卧槽,大老周,鬧鬼咯,你可得保護我啊,我要是死了靈劍宗就斷了香火了。”
“我尼瑪。”
大老周吐了,
論地位,徐令可是一宗之主,竟然讓他一個大長老來保護,要臉不,
論實力,徐令凡人五境,大老周才凡人三境,誰保護誰不清楚嗎。
“趕緊想辦法,要不然等鬼物真的出來了誰也跑不了。”
當血雨紛紛,夜中哭泣傳來,
八卦陣開,怨靈現世,
…
“大老周”
“趕緊去求援啊,距離我們最近的城鎮上不是有城隍廟嗎,趕緊求城隍老爺救命啊。”
“城隍廟太遠,還是去山下的李家村把土地爺的石像請來吧,他也好使。”
唐唐一宗之主,關鍵時刻竟然想着如何請神救命,
大老周也是吐了,就不能想點立竿見影的辦法嗎,
比如組織弟子們抗擊鬼物等等…
隻要鬼物不是很強大,相信兩萬名幾乎沒有修爲在身的弟子,一人一口吐沫能淹死他就好…
女鬼夜哭的聲音久久不散,伴随着哭聲,靈劍宗竟然也下起了紛亂的暴雨,
豆大的雨珠洋洋灑灑,敲擊在這片山脈當中,很快雨水變成了血,靈劍宗更加恐怖了。
“不對啊,大老周,這是血雨!”
徐令似乎想起來什麽,看着落在自己手掌心的血水略有所想,
“你當我是瞎子嗎,我他媽的當然知道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