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一口一個老子的,你算什麽東西。”
啪,
孟高飛還在幫着女人回想昨天的記憶,後腦瞬間被人用重物硬生生的砸了一下,
這一下差點沒把他砸死過去見了閻王爺,
等他準備起身報複的時候,
原本爲了争奪女子的那些人竟然全都厮殺了起來,
好端端的美事變成了生死局,
孟高飛都看愣住了,
等他在看向那女子的時候,她竟然隻是在一旁看熱鬧,
“他媽了個巴子的,剛才是誰偷襲老子的。”
孟高飛也顧不上其他了,沖進去就要找偷襲他的那個人報仇,
普通人的厮打最多還是用拳頭或者冷兵器尋求勝利,但是孟高飛一沖進去,憑借着他的體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對手,沒一會功夫就全都被他打趴在地上哀嚎起來,
“讓你們偷襲老子,嗎的。”
拍了拍手掌,
孟高飛準備繼續幫着那女人回憶昨天的事情,結果她竟然不見了,
“人呢?”
孟高飛質問一旁看熱鬧的人,
“走,走了,那個方向。”
一個人打翻了幾十個人,
這麽厲害的高手誰敢得罪啊,
看着孟高飛兇神惡煞的樣子隻能乖乖的給他之路,
“這個臭娘們竟然耍我。”
孟高飛總算是反應了過來,那女的根本就沒忘昨天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她是故意的,
什麽雙親亡故,什麽狗屁嫁人都是随便編造出來的假話,
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心中帶着疑惑也隻能等找到了她之後才能知道。
城外,
女人拿出一個閃亮的圓球把玩在手中,
臉上帶着絲絲笑意,歡快的走着,
“想不到從人間界來的那個家夥這麽能打,不過還是算了,等我把靈怨球攢滿了之後在陪他玩吧。”
“站住!”
不等女人得意多久,
孟高飛已然追上了她,
“你他嗎的從昨天開始就在跟我演戲,你到底是什麽人。”
“哼,我是什麽人管你什麽事,好狗不擋路沒聽說過嗎。”
“他嗎的,你罵老子是狗!”
孟高飛一激動沖過去就想打她,
卻是見到那女子不僅沒有躲閃反倒是把臉湊了過來讓他打,
“你打啊,你打啊,你這道者要是傷了我,不怕積攢的功德付之一炬你就打吧。”
“你……卧槽。”
孟高飛一怒,揮掌打在了一旁的巨石上面,
轟然間,
巨石碎裂,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可惜你還是一個道者竟然這麽膽小,剛才打群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慫的啊。”
女人嘴上繼續刁難着孟高飛,
洋洋得意的就要繼續趕路,
“你站住。”
孟高飛無奈了,這個女人不簡單,自己要想弄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事恐怕還真的離不開她了,
“姑娘,算孟高飛求你了不成,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你想知道?”
“當然。”
“答應三件事我就告訴你。”
“行。”
“第一件事,不要在跟着我;第二件事,不要在和我講話;第三件事,别再讓我看到你,好了拜拜。”
女人說完轉身就走,
“我,我艹。”
孟高飛無奈了,
果然女人是天底下最難弄明白的東西,不行,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弄清楚自己遭遇了什麽,
這裏不是人間界,卻和人間界如此的相似,
他得回去。……
人間界,
枯黃的山丘之上默默的伫立着一座墳冢,
看似許久沒有人打掃一般,
墳冢的左右已經長出了很多的雜草,
“師尊,我來看你了。”
武煉君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當身影落在墳冢之前的那一瞬間,
他的眼神卻是落寞無情,
“怎麽,曾經的徒兒歸來,你卻一點也不高興嗎。”
望向冰冷的墓碑,
武煉君冷哼一聲,
似乎這份師徒情已經形如陌路,
“當初徒兒記得你曾說過我,我的道不對,偏離了初衷,所以永遠無法在前行半步,更因爲我的偏執會讓生靈蒙難,對嘛。”
“可惜啊,你死的太早了,見不到我成道的那一天。”
“不過沒關系,現在徒兒回來了,你就算是死了,也得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的模樣。”
“是你,親手扼殺了我的道,現在我回來了。”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來,
墳冢應聲炸裂,
慘白的骨頭從裏面飛了出來,散落一地,
武煉君走上前去,一腳踩斷了其中的一隻臂骨,冷冷的問道,
“你給我說話啊,還是說你錯了。”
“哦,徒兒忘了,您死了,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徒兒離開的這段時間似乎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啊,師尊,您竟然做了城隍,哈哈哈多麽令人驚異的事情啊,隻可惜,你太愚蠢了。”
将頭骨捏在手中,
武煉君質問這對方所做過的事情,
嘎巴,
頭骨碎裂,
如飛灰一般從武煉君的指縫當中飛散而出,
“師尊啊,你爲何對我這麽自私,爲何又要把一切都給了那個臭丫頭,您能告訴我嗎。”
微風吹拂而過,
破敗的墳冢面前再度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我愚蠢的師妹,你來了。”
武煉君幽幽的說道,
“師兄。”
齊钰不可置否的開了口,
面前所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中,雙拳緊握卻是在強忍着發作,
曾經,
她們是最親近的人,
而如今卻是成爲了仇人,
“哈,這一聲師兄叫的是心不甘情不願啊,我的好師妹。”
“師兄,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了,我在跟闊别已久的師尊叙舊啊,難道你沒看出來他很開心嗎。”
“師兄!”
齊钰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失态,
但掘恩師之墓,豈是人徒所謂,
“怎麽,你看到我和師尊如此親近吃醋了嗎。”
“師尊已經死了,爲何不讓他安息。”
“哼,你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嗎,有你這樣的好徒兒陪在身邊,這老東西要是能睡得着我也真是佩服他的心大了。”
武煉君扔下手中殘存的碎末走到了齊钰的面前,
一張張古舊的羊皮紙呈現在他和齊钰的面前,
這些東西,都在四城鬼市沒有覆滅之前交易而來的,裏面記載的是這座墳墓的主人,周滄海的所有情報,
“你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我的好師妹。”
“師尊爲了你連最後的陰差都不做了,散去所有功德爲你争取一個求道的機會,啧啧啧,老東西活着的時候怎麽就沒對我這麽好過。”
“師尊說過你心有雜念,難成大器。”
“是啊,你倒是無雜念,因爲你是一個廢物。”
“師兄!”
“被我說中了嗎,得道六人,哈哈哈好大的盛名啊,當我知道其中一個人有你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笑死。”
“你算什麽東西,得道,哈哈哈,你得的是師尊的道還是誰的道,就憑你,也配嗎。”
嗡~~~
武煉君散發出洶湧的氣息撲向齊钰,
後者也釋放出同樣的氣息抗衡,
周滄海散落一地的骸骨更是被吹散到了四處,
“告訴我,你算什麽東西。”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師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開師尊的墳冢,你應該來此。”
“想不到你如今也敢和我這般說話了,你也配!”
武煉君加大了氣息的湧現,齊钰皺起眉頭身形被壓迫,
轟隆隆~~~
齊钰雙手變幻着指印,
玄天妙法再度湧現在她的面前,武煉君所展現的一切瞬時間被消散,
“師兄,我的道可以是師尊的道也可以是我的道,這一切終究與你無關。”
“所以說啊,你真的是讓我看不上眼。”
武煉君嘴角微微上揚,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手上的戒指中湧現出來,
鳳凰血,
步塵香送給自己離别的禮物,
如果不是齊钰承接了大道果實的曆練,武煉君也不會動用鳳凰血來彰顯自己的威能,
血液入體,
他全身都沸騰了起來,
一雙火紅炙熱的翅膀展現在他的身後,
周滄海墳冢最後的一絲殘留也蕩然無存,
“陰天子給予你的大道果實之力和我的鳳凰血比起來,哪一個更強呢。”
“你怎麽會知道?!”
齊钰愕然,
雖然得道六人的名聲已經傳播了很久,但他們承受大道果實的事情,在人間界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鳳凰血,
那又是什麽,
“哎呀,師妹啊,所以我才說師尊夠愚蠢,竟然把一切都交付到了你的身上,看來他真的是要死不瞑目了。”
四城鬼市在沒有被覆滅之前,情報覆蓋整個人間界,
得道六人的力量來源也是武煉君從那裏得到的,
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他這一次回來,
就是要讓老東西死不瞑目,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就算沒有他的幫忙一樣能夠成就大道之路,
鳳凰血流淌進每一根血管,
血液翻滾的力量讓武煉君的臉上呈現出了猙獰的模樣,
即便如此,
他也是硬生生的抗住了所有痛楚,
在仇恨的面前這些又能夠算得上什麽呢,
一聲鳳鳴過後,
武煉君的異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完全和鳳凰血融合之後的新生,
“你,做好感受到絕望的準備了嗎。”
武煉君嘴角溢出扭曲的笑容,逐步走進齊钰,
那所帶來的壓迫感,點燃了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