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高精狙都可以打兩公裏的年代。
成仙這玩意可能嗎?
闆磚做了一個挖鼻孔的動作。
對于他們龍隊的猜測直接就否認掉了。
在他們看來,老首長之所以做完這麽劇烈的運動之後身體沒有出汗的痕迹,主要原因肯定是因爲老首長的體質異于常人。
不利于排汗的體質他們不是沒有見過。
要是真如他們龍隊猜想的那樣,老首長每天早上都是這樣五分鍾做完五百個仰卧起坐,五百個波比跳,N個原地起跳。
八十三歲高齡的身子骨能折騰的了?
雖然目前狀态老首長的表現的确不能拿普通老人看待,可再怎麽着老首長的年齡也在那擺着呢,讓他們怎麽也忽略不了啊!
那可是八十三!
而不是三十八!
闆磚内心糾結着,一張臉早已擠成了苦瓜狀。
“看你糾結得!要想知道爲什麽,咱們問一下老首長不就行了。”史三八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嘴裏不知道又從哪裏撿來了一根稻草,吐掉稻草畢恭畢敬的向唐軍民走去。
史三八走到唐軍民的面前,行了一套軍禮:“老首長,能問您個事嗎?”
“嗯。”唐軍民認出來了史三八這家夥的臉。
昨天晚上戰狼中隊把他圍在野戰旅作戰指揮中心的時候,就是這家夥在演習中一臉崇拜的問他:“您是老首長嗎……”
嗯!
唐軍民對他印象格外深刻,尤其是他還利用了這個晚輩對他的尊重,崇拜,偷襲了他。
勝之不武,要不是唐軍民臉皮厚,他的老臉就紅了。
這麽乖巧的晚輩,唐軍民自然态度和善了許多,臉上和藹可親的笑意更濃了。
唐軍民的親切感,讓史三八也少了許多拘束,史三八嘿嘿一笑:“老首長,不瞞您說,打入伍開始,我就是看着你挂在我們訓練場上的頭像長大的……您方便透漏一下,爲啥你做了那麽劇烈的運動卻沒怎麽出汗的秘訣嗎?”
“就爲了這個?”唐軍民愣了一下。
史三八雙眼滿懷期待的點了點頭:“嗯。”
闆磚,俞飛,龍小雲,唐軍民聽到史三八問出了他們等人心中的疑問,一個個的也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也好奇啊。
這麽劇烈的運動,老首長竟然沒出汗。
汗液有時候反應的不僅僅是運動強度的問題,還有心理素質等各方面因素。
如果他們掌握了這個控制自己汗液排出的技巧。
他們在日常的訓練中,最起碼不至于被黏糊糊的汗液弄得心煩意亂。
要是在被敵人抓獲碰到了審訊的心理專家,他們要是能控制汗液的排出,即便是内心已經慌張的一批,那心理專家的看不到緊張滲出的汗液,多多少少也會有點幹擾作用。
更别說叢林作戰的時候,汗液容易吸引蚊蟲;更容易弄掉摸在臉上的油彩導緻暴露目标。
總之,能控制汗液這個訣竅,絕對是看上去不起眼,但卻很實用的技能!
所以,周圍的人都齊刷刷的盯上了唐軍民。
他們想從老首長的嘴中學習點技術。
而唐軍民則有點小蒙。
本以爲這個青瓜蛋子兵會問什麽讓他不願啓齒的問題。
結果就是問這麽一個問題……
呃……唐軍民屬實意外不已。
關鍵是。
這個還真沒啥不方便透漏的。
更沒有啥訣竅!
純屬是因爲剛才做早操的那點運動量沒有達到讓唐軍民出汗的程度而已。
就這麽簡單。
不過要是實話實說的話,會不會顯得他這個長輩太過裝逼了?
會不會讓這個謙遜的晚輩自我懷疑?
唐軍民考慮到這點,不由得有些糾結起來,要不要如實的說。
想了兩三秒。
唐軍民下定了決定。
不是他不想照顧這些年輕人的心裏感受,而是讓他一個八十三歲的大爺撒謊,屬實做不出來。
于是,唐軍民如實的,語氣盡量委婉的解釋道:“這個問題啊……怎麽回答呢?”
唐軍民話都到了嘴邊,看着周圍那一幅幅期待的年輕面龐,還是猶豫了一下。
有點于心不忍……
會不會有點殘忍?
唐軍民又沉默了兩三秒。
史三八他們已經期待的狂屯口水了。
這可是能減少運動流汗的秘訣啊。
來之一名 兵王在戰場上六十年琢磨出來的經驗啊。
多麽寶貴的信息!
就連崴着了腳,疼的龇牙咧嘴的冷鋒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側着耳朵,集中了所有注意力,等待着老首長開口說話。
“咳咳~~~”
這麽多雙炙熱的眼神盯着他,唐軍民也不好意思故意賣關子了。
撒謊他也做不出來。
裝逼吧,他也不是那種吹噓的老頭。
實話實說是唐軍民唯一的選擇。
于是,唐軍民開口了。
“至于爲什麽老夫劇烈運動之後不怎麽出汗這個問題。”
“其實真的沒什麽訣竅。老夫不喜歡吹噓,實話實說,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放在心上哈。”
“僅僅是剛才所做的運動對老夫來說還不算劇烈運動,僅僅能算是熱身。”
“哦~~~~原來如此。”史三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的記下了他偶像老首長所說的每一個字。
良久!
良久!
史三八琢磨着剛才老首長所說的話。
“僅僅是剛才所做的運動對老夫來說還不算劇烈運動,僅僅能算是熱身……”
“不算是劇烈運動?”
“熱身?”
史三八愣住了。
在家習慣了掏出小本子,記下他老爹所說的至理名言的唐愛國也回過神來,當即,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手裏的筆也停了下來。
“不算劇烈運動?熱身?”
唐愛國的嘴角抽了抽。
“老爹這是到了一定的歲數了?也喜歡給晚輩吹噓了?”
“不然的話,你告訴我們,五百個仰卧起坐,五百個波比跳,最起碼一千個原地起跳。這些加起來在五分鍾内做完,不算劇烈運動?隻是熱身?”
冷鋒低頭看了看自己崴着的腳,腦海裏不聽的回蕩着剛才老首長唐軍民所說的話。
“熱身?”
冷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腕處紅腫紅腫的,明顯内筋扭到了。
他隻是跟在老首長屁股後面堅持了不到五秒鍾,便身體失衡了。
老首長告訴我,那隻是他的熱身運動?
“心态炸了!”
“心态炸了啊!”
冷鋒的内心深處都在嘶吼,他那刻在腦海中的至高榮譽“戰狼中隊王牌特戰隊員”的金牌,在這一刻,那是碎的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