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狼牙特戰大隊。
電話挂斷之後,何志軍當着會議室内一衆高級軍官的面怒罵了一聲:“唐愛國這混小子,老爺子已經将遊輪上的犯罪分子全部制服了,他才打來電話!”
“好在老爺子沒有出現什麽事故,不然,這小子就等着後悔,自責一輩子吧!”
狼牙大隊會議室内的高級軍官們一個個對唐愛國這莽撞的做法微微歎息,搖了搖頭。
何志軍将手中的視頻電話丢到他了身旁的會議桌上:“回歸正題吧。”
輕歎一聲,何志軍将手裏的指棒指向大屏幕上由天眼衛星系統實時傳輸過來的畫面。
大屏幕中的畫面清清楚楚的對焦顯示着目前國際遊輪上的情況。
畫面中。
老爺子唐軍民拉開武直武裝直升機的機艙,将剛才用來通話的衛星電話放回遠處。
通過潛伏在遊輪上特情身上所攜帶的通訊設備,會議室内以何志軍爲首的狼牙大隊高級軍官們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轉過身來,老爺子所說的每一句話。
“剛才老夫撥打的電話你們也聽清楚了!”
“你們劫持遊輪,對龍國影響十分惡劣!但念在你們也是受人蠱惑,依法算是從犯處理。”
“且你們主動棄械自首,态度良好!”
“判決也就是七年以上十二年以下。”
“老夫給你們的兩個選擇,現在已經如實交代給你們了,怎麽選,看你們吧。”
“選擇自首的,你們自己用找根繩子把自個給捆綁起來。”
“選擇遊回老巢的,自個找個地方跳海裏就行。”
畫面中唐軍民語氣幹脆,絲毫不啰嗦。
可他這話一出,狼牙特種大隊會議室裏面的氛圍再一次凝重了起來。
誰都知道。
這群犯罪分子真正做抉擇的時候到了。
上百名的犯罪分子,即便是他們的手中已經沒有了武器。
如果他們對于龍國的這個判決不滿,決定背水一戰,一擁而上,就算是踩也能把他們老爺子給踩死。
況且,老爺子也太實誠了點吧……
何志軍内心大汗……
七年以上十二年以下,這等判決跟直接讓這些犯罪分子去死有什麽區别?
老爺子就不能稍微撒個謊?把事實說的委婉一點?
何志軍手裏捏着一把汗,感慨着。
這個關鍵時刻,大屏幕上那些犯罪分子的任意一個小動作都足以讓他心驚膽戰。
何志軍已經提醒過窩藏在金屬掩體後面的特情,隻要有犯罪分子輕舉妄動,他可以直接就地擊斃。
這些武裝犯罪分子在何志軍的眼中,那是極其危險的存在。
誰說不知道老爺子用什麽手段說服了這些犯罪分子放下武器,可這些犯罪分子自幼就被黑色特别行動小組給軍事化洗腦訓練,真的就那麽容易放棄抵抗嗎?
尤其是兩個基本毫無差别的選項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會束手就擒?
何志軍心裏沒譜。
他隻能再次叮囑特情打足精神。
畫面中,縮藏在掩體後面的特情,他那手中的微型沖鋒.槍已經拉下了保險栓。
他的眼睛掃視着每一名甲闆上的犯罪分子。
此時的犯罪分子,在聽到他們老爺子唐軍民的兩個選擇之後,他們的臉上呈現出了近乎一緻的表情——痛苦!
沒錯就是痛苦!
一方面被他們所信仰的組織不信任,在他們的特制腰帶上安置微型炸彈。
另一方面就是面前這個龍國的老兵給他們的抉擇太難選了。
遊回老巢以及七年以上十二年以下的判決。
這兩個選擇怎麽選都相當于是在讓他們割掉自個身上的一塊肉!
汗水順着這些犯罪分子糾結的臉頰上一滴滴的滑落。
所有人都看向他們的頭……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頭爲什麽會讓他們放下武器……
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麽通訊員會傳遞這個讓他們放棄武器的命令……
一時間,從船艙底部後來走上來的犯罪分子就像陷入了萬劫不複,被全世界抛棄,背叛的深淵……
痛苦,折磨席卷了他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犯罪分子頭目在聽到唐軍民宣布自首後龍國會對他們的判決之後,他那人到中年,略顯滄桑的面龐上的猶豫隻存在了不足0.1秒的時間。
他的嘴角一勾,漏出了一副釋然的微笑。
他大步走到唐軍民的面前,模仿着他記憶龍國軍人敬禮的動作,沖着唐軍民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個禮。
犯罪分子頭目放下敬禮的手,又沖着唐軍民深深的鞠了個躬。
擡起身子後,他那一雙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磨難的熏黃雙眼看向唐軍民,态度卑躬道:“殺神老先生,感謝您給我一個重生的機會。”
“我現在就把自個給捆綁起來。”犯罪分子頭目說完便從口袋中掏出那用來束縛人質的塑料束縛帶帶環套在了自己的兩隻手上,然後低下了頭,用牙齒咬着束縛帶的另一頭用力擡頭一拉,束縛帶便死死的束縛住了他的雙手。
其他犯罪分子可能不知道面前這名龍國老兵是什麽來曆。
這名犯罪分子的頭目可太清楚了。
殺神唐軍民。
整個金三島都爲之膽寒的存在。
他身爲這次前往情人島行動的黑色特别行動小組的負責人之一,在遇到殺神唐軍民之後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是極其榮幸的事情了。
更别說殺神還給他這麽一個重生的機會。
七年以上十二年以下的判決。
這個判決對于他這種位于金三島那個犯罪天堂的土族人來說,簡直是輕的不能再輕的判決了。
龍國監獄的條件再惡劣能有号稱犯罪天堂的金三島的環境惡劣?
他能在金三島活到中年,期間他經曆了多少殘忍卻無法組織的犯罪現場,他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在人命如草芥的金三島,他每天睜開眼都在想的一件事,那就是怎麽在今天活下去!
那樣的人間煉獄他都熬了幾十年,在龍國的監獄待上十年又如何?
權衡了這些。
犯罪分子頭目看向唐軍民的雙眼充滿了感激。
他的身子也随着他做的這個決定輕松了不少。
這感覺就好像原本沉浸在見不得光的黑暗,唐軍民的出現讓他擁有了可以沐浴在陽光下的資格。
他對面前這名被金三島立雕塑,當門神去敬貢的老人發自内心的感激。
做完這一切。
犯罪頭目頭目看向算是他的最親近的幾名以負責通訊的犯罪分子爲首的幾個人。
那幾名犯罪分子在猶豫。
他看着他們頭目手上綁着的束縛帶,眼神中透漏着恍惚。
中年犯罪分子頭目微笑着:“你們被組織抛棄的事實已經擺在了你們的眼前?”
“回不去的組織和被限制自由的十年牢獄,你們這些連姓名都沒有的孤兒還需要猶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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