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竹簡秘密
古老竹簡!
李元極震動不已,瞧着段雲手中古老竹簡,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古老竹簡,他自是知道,當時他和司徒堡一同争奪,不過李家當時實力低微,這古老竹簡,自然落到了司徒堡手中。
如今再現,已經過了十年,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古老竹簡,李元極覺得造化弄人。
在段雲提及散落劍意時,他更是腦海中一道閃電劈中,一片空白。
李邺同時惶恐,在段雲取出時,他早一眼認出,這是十年前,兩家争奪的寶物,當時無論是山澤野修,還是一些自诩劍道宗門的人,都前來争奪。
父子二人都得對這古老竹簡,再爲熟悉不過。
段雲始終瞧着這父子二人的反應,李元極隐匿極好,對這古老竹簡看來是知曉的,段雲心底微喜,這第一趟拜訪李家劍莊,也不是沒有收獲可言。
“看來李家主知道這古老竹簡?”段雲再次問道。
李元極沒有絲毫藏掖,如實告知十年前,他李家劍莊同司徒堡争奪這古簡之事,段雲都記在心中,結合先前父子二人表現,段雲才輕微确信此人沒有說謊。
“段公子,在下說詞,如有半句假話,全聽公子處置。”
李元極誠懇神色中,抱拳低頭不敢看向段雲。
段雲在桌拿着古老竹簡,輕微敲着,父子二人看得頭皮發麻,段公子這可是十年前,覃南城兩家勢力共同争奪的法寶,你這随意敲着,你不心疼,李元極瞧得揪心不已。
段雲以神劍門手段,感應到這古老竹簡中,藏着散落劍意的消息,這李家劍莊、司徒堡可能知曉,或許不知,這些段雲無暇顧及,這也是爲何父子二人剛才震動不已的原因之一。
紫雲洲神劍門劍祖召告天下,找尋其他散落劍意,早已在各個大洲間傳遍,李元極自是知曉散落劍意。
段雲能夠以自身劍道修爲感應到散落劍意,他其實在心底早已經有了答案,這種感覺就如當時在紫雲洲北部,上古蠻荒外圍,三滅劍意之下,大有感覺,那三滅劍意對于自身是一種天然親近之感。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閉關山三年時間修煉,閉關山本就是一滅劍意所在地,故而三滅劍意之間,早有互相感應,這也是他爲何覺得劍意親近之感,莫名其妙。
六滅劍意,曾經是一個完整之體,三滅劍意鎮壓上古蠻荒之地,其餘三滅劍意散落大洲各地,故而它們之間,是一種天然的紐帶關系。
這也是爲何劍祖讓段雲出走神劍門,去各個大洲尋找劍意的原因,若是普天之下,有誰能夠找到散落劍意,那麽隻有一人,段雲!
瞧着李元極父子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間,段雲解釋道:“李家主,雖說你李家劍莊不是一個正規劍道宗門,想來你也知道,如今紫雲洲北部劍意松動,上古蠻荒妖族虎視眈眈,天下岌岌可危,你們在覃南城偏安一隅,不想多事,在下理解,關于古老竹簡更多消息,還望李家主不要隐瞞,否則,我段雲可就翻臉不認人了。”
李元極心一寒,再次恭敬道:“不瞞段公子所說,這古老竹簡當時在死亡沼澤傳出,我李家劍莊和司徒堡都悉數出動,搶奪這竹簡,他們都說是至寶,價值連城,有的甚至說是這古老竹簡隐藏着上古功法。”
“當時在死亡沼澤,我李家劍莊同司徒堡,可謂是損失慘重,最終被司徒堡所得,當時在下認爲這司徒堡老祖可能早已參悟這古老竹簡,修爲大進,故而李家劍莊這些年來都蹑手蹑腳,不敢妄動。”
段雲聞言後,喃喃自語:“死亡沼澤?”
在李元極訴說中,死亡沼澤是紫雲洲同暮白洲接壤之地,沼澤之中存在妖族修士、人族劍修,魚龍混雜,是一片極爲複雜之地。
山澤野修同人族劍修,在死亡沼澤中,能夠達到一種和諧相處的狀态,主要緣由更多是占據的那個地方,有着衆多勢力,是一塊交錯縱橫之地。
在大洲與大洲之間接壤之地,有這樣一個地方,妖族盤踞,山澤野散劍修同樣勢均力敵。
這些人中,都是做些暗中買賣,功法秘籍,法寶交易,屬于大洲間的法外之地。
神劍門是紫雲洲的劍道宗門執牛耳者,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将大洲間這些殘渣清理幹淨。
段雲輕微皺眉,看來這古老竹簡的秘密,眼下不能從李家劍莊得知,若是真如李元極所言,這死亡沼澤,他看來是非去一趟不可。
“死亡沼澤在何處?”段雲目光一閃,嚴肅問向李元極。
李元極臉上陡然一變,提及這個地方他的第一句話,不是告知段雲此地在何處,而是告誡段雲不可前去。
那個地方的恐怖,早已超出他的想象,當年古老竹簡的消息傳開,都是一些山澤野修互相争奪在死亡沼澤之地邊緣附近,故而李家劍莊同司徒堡這才有機可乘,一同搶奪古老竹簡。
“段公子,還望三思,那個地方不是常人能夠去的,但凡知曉此地一點消息者都噤若寒蟬,公子,你?”
段雲擺手繼續說道:“李家主,不用擔心,在下如今是一位山澤野修,既然死亡沼澤法寶衆多,在下可不想錯過如此良機,在大洲各地,在下走來索然無味,就是想走走刀山火海,看看這些藏匿大洲地頭蛇、過江龍。”
李元極默言。
李邺在旁聽得頭大,這段公子可真是膽大,看着年級不過二十,卻一副老練成熟。
李家劍莊,上了好酒好菜招呼段雲,段雲也不客氣,單憑李元極告知這古老竹簡的出處,李家劍莊可活!
吃過飯食,段雲離開李家劍莊,在離開之前段雲詢問了是否有去往死亡沼澤的地圖。
李元極表示無奈,在他的告知下,覃南城有一處地方可能有去往死亡沼澤的地圖。
覃南城西,夜間會。
夜間會,是覃南城私下野修組織的交易會,顧名思義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在這裏拍賣、交易,互相置換。
段雲摸索司徒元、司徒堡的乾坤袋,大約五十多件法寶,在自己乾坤袋中多數無用,他有了前去夜間會的打算。
司徒元乾坤袋中有一本風雷掌訣,一雙拳套,渾身發着金光,在段雲看來不過是花裏胡哨,随意翻撿,具體法寶詳情段雲不明就裏。
再次一探司徒虎乾坤袋,幾柄長劍,段雲生于鑄劍世家對于這兩柄劍,他深知不過是名兵品質,就連神器級别都未能達到,稀松翻撿,在心中打算隻要有死亡沼澤地圖,他不惜将這兩人乾坤袋中法寶悉數置換。
在李元極口中,夜間會都是一群山澤野修聚集地,告誡段雲一切當心,當時李元極提議,讓他同往,段雲直接拒絕。
李家劍莊在覃南城小有名望,不易抛頭露面,段雲決定自己一人前往。
回到客棧,簡單打坐呼吸吐納,等待夜幕降臨。
城中飛雪,黑夜籠罩間,在外白茫茫一片,段雲推開房門,一道身影輕點屋檐,在城中如黑夜中的貓,在屋檐縱躍朝着覃南城西前去。
覃南城西,一座古老廟,廢棄陳舊,廟中坐着數十人。
一位蒙着黑面男子突然開口:“諸位可有聽聞最近消息?”
廟中幾人眼神幽幽,其中一人拿着一把黑扇,額頭凸起,眉目較粗,讓他看起來,極爲不協調,他低沉道:“張青,别賣弄關子,有什麽就說,如今還沒有到交易時間,大家不過是侃大山。”
名爲張青的黑面男子環伺四方,耳廓微動察覺,沒有絲毫異動時,淡淡開口:“聽說司徒堡老祖、兒子、孫子全部被人殺害。”
語驚衆人,這些廟中的散修一下子圍了過來,都聽張青說着覃南城司徒堡。
張青欲言又止,有種講着山水故事,欲知後事如何,下回分解的意味,露出詭異聲音:“一人一銀錢币!”
圍着那些散修,氣得罵娘,張青常年在這些散修中屬于猴精那種人,他擅長在找準時機,賺到錢财,就如這夜間會還沒有開始,他講自己聽聞得來的消息,早已賺到十多個銀錢币。
他劍道修爲不過淬劍境八境,可對于野散劍修而言,在這些人,他爲人處世,賺錢、撿漏他可是極劍境。
在旁一位老者肚皮圓滾,捏着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打着一個酒嗝,打趣道:“張青,真有你小子的,你說你小子是不是打從娘胎就猴精猴精。”
張青捧着十多個銀錢币,一臉無奈的說:“馬老,你就要拿我開涮啦,咱們山澤野修,難道你還不知道,全身上下窮得隻有一個腚啦。”
馬老咧咧嘴,露出一口金牙,嬉笑道:“你小子,老夫當年要是有你這機靈勁,早就在神劍門成爲一名劍道種子,揚名立萬去咯,到時候那些個小娘子還不得一口一個馬哥你真了不起,唉!哪像如今,在這覃南城,吃了上頓沒有下頓,還沒有酒喝。”
馬老搖着酒葫蘆,沒有酒啦,愁呀。
張青都看在眼中,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壺酒,扔給老頭,看他賺錢,老頭眼紅。
老頭一下精神大震,笑着問道:“你小子真是不錯,怎麽樣?考慮做老夫徒弟如何?”
張青閉口不言,這老家夥壞着呢,咋滴?想在我這蹭酒蹭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