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未見過玉露莊三态功法的清州百姓們,此時此刻卻大開眼界了,有人問出了衆人想問的問題。
“這是什麽武功功法?好神奇!水霧?有什麽用呢?”
楊青嘴角上揚成一個好看的角度,下一瞬間就讓在場的所有人見識到了自己手中出現的水霧到底有什麽用!
溫流年持槍下砸楊青,楊青手中的水霧像是擁有魔力一般,襯托着溫流年的身體,讓他保持持槍下砸的攻擊姿勢,令溫流年的身體動不了分毫停在了半空中。
而楊青則是慢悠悠的走出了水霧圈子,散開了水霧,露出那張不羁的面容。
衆人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
溫流年的身體,居然被他給定……定在半空中?那小子是怎麽辦到的?難道那小子是神仙嗎?竟然擁有如此神奇的功法!
溫流年本人也很吃驚,自己明明用了全力來攻擊楊青,可是爲什麽楊青就隻是從手中造出一片水霧就讓自己停在了半空?
他還是開口問出了衆人都想問的問題:“楊青少俠,我看你年紀比我小不了多少歲,敢問你這是修煉的什麽功法?”
楊青吊兒郎當的微微一笑,說道:“玉露功,我修煉的是毫無傷害的氣态,也就能控制住别人的身體。我師妹修煉的是固态,比我強上那麽點吧?我大師兄是玉露莊首席大弟子楊墨,他的液态天下無敵,可随意控制敵人體内的血液令敵人爆炸。我在門派中算是最弱的弟子了,因爲氣态就我一個人學,我對打打殺殺毫無興趣。”
就這麽幾句在他看來無足輕重的話,卻令溫流年和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
楊墨的師弟嗎?楊墨是江湖武林中新的武林盟主的事情,早就衆人知曉,隻是沒幾個人見過楊墨,楊墨之前一直跟着步尋仙闖蕩江湖,江湖好漢也沒機會向他讨教。玉露功三态中最沒傷害力的氣态都強到這個地步,聽楊青所說,液态豈不是更強?
溫流年思考了一會兒,突然認真的對楊青說道:“楊少俠,我認輸!我要拜你爲師!”
楊青聽到他這話,疑惑道:“什麽玩意兒?”
楊青立馬就把他從半空中放了下來,又一次詢問道:“溫流年,你丫的剛才說啥?!拜我爲師?我沒聽錯吧?我這玉露功氣态一點傷害都沒有,你拜我爲師有毛用啊?”溫流年被他放下來後,就扔掉了沖天槍。
毫不猶豫地抱拳,跪向楊青,大聲喊道:“師父!求您教我玉露功!徒弟願爲您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這一幕别說步尋仙一行人,就連楊青本人都沒想到溫流年會出這一招。
聚義場的衆位看客、英雄好漢和百姓們都被溫流年這一幕驚呆了。
楊青爲了化解這一幕的尴尬,連忙來到他面前,扶起他的胳膊。
“拜我爲師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先起來說話。”
溫流年執拗道:“不!師父你不收我,我不起,什麽時候你收我爲徒,我就什麽時候起來!”
楊青是很讨厭麻煩的,見他這麽執拗,撓了撓頭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把目光投向步尋仙大哥,步尋仙微微一笑,回給他“可以”的眼色。
楊青這才不情不願地敷衍了他一句:“收下你是可以的,但是,你得答應我三個要求。”
溫流年一聽楊青願意收自己爲徒,連忙高興的從地面上站起,詢問道:“師父!别說三個要求,就是三十個、三百個、三萬個要求我都答應您!隻要您教我怎麽用玉露功!”
楊青呵呵一笑,原地踱步,皺眉道:“第一條,入我玉露莊學我玉露功氣态,就不能再學習任何掌法了,這個原因等你學玉露功氣态的時候就明白什麽原因了,我是爲你好。”
溫流年也思考了一下,之前教自己的老師父教的是天罡槍法,屬于武器功法,不是掌法。
于是便答應了:“師父,這一條我答應您。”
楊青稍微驚訝了一下,也沒多心,繼續說道:“爲師受你師伯的指示,在他回來之前都得跟着步尋仙大哥闖蕩個幾年的江湖,積攢江湖曆練的經驗,很有可能曆練個幾十年,要學玉露功那你就得跟着我們一起去江湖闖蕩了,這第二條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用急着答複我……”
話沒說完,一道聲音從上空沉聲傳來:“哈哈哈,小師父,老夫溫懷世,替犬子答應你這一條要求了!”
溫懷世從上空飄身下落在擂台,溫流年看到父親下來,激動道:“父親!”
溫懷世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欣慰的點點頭。
“兒子,之前爲夫讓你跟着槍君柳飄花修煉天罡槍法,就是讓你學成回來之後繼承爲夫的鬥天派掌教身份,你卻百般推辭,偏要來聚義場挑戰世間高手。一年間你替爲夫惹了多少麻煩,爲夫這一年淨給你去擺平麻煩了,終于有人出手好好替爲夫教訓你了,你也該感到慶幸。既然你誠心要拜這位小師父爲師,那便去放手一搏吧!爲夫還有個幾十年的精力替你守好鬥天派,等你江湖曆練完成之後,鬥天派掌教的位置就是你的!”
衆人看到溫懷世,一齊抱拳道:“恭迎溫場主!”
步尋仙一行人本就來找他的,此時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一臉嚴肅的對自己兒子訓誡,心中不免對他多了幾份尊崇。
溫懷世中年得子,今年不過才五十九歲卻早已白發蒼蒼,身體硬朗的很。
剛才看到楊青對自己兒子施展的玉露功也是很吃驚,溫懷世認識上官琴,但是從未見上官琴莊主用出過氣态,之所以溫懷世沒見過,不是上官琴不想用,而是氣态本就沒有什麽殺傷力,控制個蟲子、動物什麽的不在話下,用來戰鬥實在是雞肋的功法。
殊不知,三态合一的玉露功可滅山河!
而上官琴也沒那個野心,隻想用自己的強大實力守護好玉露莊的弟子們。
溫流年連忙開心地抱拳,單膝跪地對父親說道:“謝父親成全!”
然後,又轉身對準楊青說道:“師父,既然我父親沒有意見,那我就跟着您到江湖中曆練,不管幾年,我願誓死追随!”
楊青對溫懷世抱拳道:“溫場主,我的第三個要求,是關于鬥天派的。還望溫場主移步他處,讓我大哥與您商量一下。不管用多少銀子,您說!”
溫懷世哈哈大笑道:“不會是打造兵器吧?小事一樁!”
而後,溫懷世對着聚義場豪爽道:“各位父老鄉親,今日鬥武就到此爲止,請回吧!”
衆人很尊重溫懷世,聽到這話紛紛離場了。
之後,楊青向溫懷世引薦了步尋仙。
步尋仙抱拳禮貌道:“溫場主,在下步尋仙,不請自來清州聚義場,還請原諒。出此計策,實在無奈。不瞞您說,在下與夥伴們前來,是想叨擾貴派幫在下打造一把利劍。”
溫懷世一聽他就是步尋仙,大笑道:“原來是你小子!不早說,你的事情我有所耳聞,金出語的弟子,蜀山弟子,背負血海深仇。還和諸葛救死那老頭是忘年交,連毒後嚴鳳都曾經爲你出手殺了陰陽教七魔聖中的兩位,行啊老弟!”
步尋仙聽完溫懷世對自己的事迹如此了如指掌,不好意思地苦笑一聲:“讓您老見笑了。”
溫懷世哈哈一笑:“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裏是我的地盤,隔牆無耳。老夫别的不會,隔絕一個地盤的空間隔音效果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說吧,你想讓我鬥天派爲你打造一把何種利劍?”
步尋仙認真道:“輕中有重,重中有輕;似輕劍并不輕,似重劍卻并不重;體型方面不用過于顯眼,可以隐匿,用時也能喚出即可!”
溫懷世故意試探着調戲道:“步老弟,你這要求可不好辦啊。”
步尋仙嘴角微微上揚道:“比起讓您的兒子跟着我們曆練幾年江湖,增長閱曆,回到鬥天派以強大的實力來繼承您的掌教衣缽,我這要求高嗎?”
溫懷世其實就是逗逗他,沒想到步尋仙玩起江湖權術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六年在蜀山成天聽雲中遊與門派中的師尊、師兄弟們鬥嘴,耳濡目染,步尋仙早就學會了。)
溫懷世化解了短暫的尴尬,哈哈大笑道:“好!你這個要求,真不高!但我們鬥天派,還是第一次打造這樣的利劍,給老夫我一點時間,老夫盡快給你打造出來!鬥天派從來隻打造要求高的兵器,一般要求的單子老夫還不接呢。希望步老弟你說到做到,幾年後、幾十年後待我兒子學成之後,實力遠超如今!”
步尋仙微笑道:“君子一言。”溫懷世秒懂,笑道:“快馬一鞭!”
由于要打造步尋仙的兵器,他們一行人就在溫懷世的安排下在清州暫時住下了,溫流年正式拜楊青爲師,開始練習玉露功氣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