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尋仙一行人剛到滁州,街道上的攤販就趕緊收拾小攤回家了,不一會兒的時間,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
沈千羽很疑惑,自言自語道:“我們是被百姓們讨厭了嗎?”
林清雅卻皺眉道:“并不是,白天使居然顫抖了,看來這裏有佛門的人。能令上古魔器都感到害怕,看來這次我們遇到的敵人并不簡單啊!”
步尋仙冷靜道:“不管是因爲什麽事,既然被我們遇到了,總是要解決的不是嗎?”
林清雅點頭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得找個本地人了解一下滁州到底出了什麽事,不如我們先去客棧問問店家吧?”
步尋仙看了一眼這街道的兩邊店鋪,家家都緊閉門窗,顯然不會有人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的。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夥伴們說道:“夥伴們,你們覺得會有人告訴我們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嗎?”
“有啊,我不就是嘛”
一個坐在城頭城牆上的小女孩微笑着俯視着步尋仙一行人。
八仙樓法則神甯笛參上!
隻見她身穿一身紅色服飾,頭上紮着雙馬尾,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就這麽看着城牆下的步尋仙一行人。
右手拿着一根玉笛,左手轉着一黑一白兩珠。
步尋仙一行人聽到從城牆上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連忙擡頭看去。
甯笛巧笑嫣然的看向步尋仙,俯視着他們一行人,對步尋仙說道:“看你生的這般俊秀,年紀又如此稚嫩,你就是步尋仙吧?爲了救你師父金出語,要去幻雨牢房,這一路上沒少遭罪。我叫甯笛,是你兩位師祖讓我來試探試探你究竟有多大能耐,敢誇下海口救出你師父金出語!?”
說完,甯笛就縱身一躍,垂直而下平穩的來到步尋仙的面前。
步尋仙還沒來得及問甯笛”兩位師祖“是誰,便連忙對夥伴們喊道:“大家閃開!她的目标是我!”
衆人聽到這話,不敢猶豫,連忙四散躲開甯笛落地的位置。
甯笛看向他們,平淡道:“步尋仙,我們打個賭如何?”
步尋仙疑惑道:“姑娘,我一向不喜歡賭博,但若是你的籌碼令我感興趣,我也不介意陪你賭一賭,不知你想賭什麽?”
甯笛輕笑道:“就賭一下,一會兒我們之間的切磋結果吧?我勝了,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徒弟,并且我會廢掉你全身的功法教你我的功法,看到你認識的熟人都要裝作不認識,而且你從今以後都不許再挂念從幻雨牢房救出金出語和重建蜀山這兩件事!若你赢了,我爲你做三件事,告訴你滁州現在的現狀、加入你的陣營稱呼你爲師父、告訴你我的身份。如何?”
林清雅和沈千羽一聽甯笛這個賭約,就覺得甯笛不懷好意。
隻見她倆一前一後挽住步尋仙的手臂,道:“夫君(步大哥)萬萬不可啊!”
林清雅看到自己又和沈千羽撞行爲了,嬌顔一下就紅了。
林清雅撅着嘴,低頭道:“你先說吧。”
沈千羽也挺尴尬的,既然林清雅這麽說了,于是她便對步尋仙緩緩說道:“夫君,此女既然許下如此賭約,其心昭然若揭啊,你若敗了會吃很大的虧,你勝了也沒什麽利益可圖。”
林清雅接話道:“是啊,步大哥,你若是在這裏敗給這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會對你之後的江湖路很不利的。”
步尋仙聽完她倆的勸誡,露出好看的笑容道:“你們就對我這麽沒信心嗎?”
二女聽到這話紛紛低下了頭,便不再多說了。
淩清雪來到步尋仙的身邊,仗義道:“主人,不如讓屬下爲您先試試這丫頭片子的武功吧?”
步尋仙嚴肅道:“不用,我有把握赢她。”
之後,步尋仙便向前走了十七步來到甯笛的面前,平淡道:“姑娘,可以了,請指教。”
甯笛嘲笑道:“可别仗着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哦!”
步尋仙呵呵道:“我從來不會輕敵,弱女子麽?我也從來沒有低估過任何一個姑娘身懷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武功功法!我身邊已經有足夠多的姑娘身懷各種稀奇古怪的武功功法了,想必你也不弱。雖然我從未聽過你的名字,但想必你能和我兩位師祖相識,還是有點本事的,既然如此,你有什麽本領,盡管對我使出來吧!”
“看來,你已經知道你的那兩位師祖都是誰了?”
甯笛說完,她的眼睛瞳孔變了顔色,變得異常清澈,瞳仁的顔色轉化成了戰鬥時的望穿秋水眼!
步尋仙一開始剛見到甯笛的時候,聽她說’是自己的兩位師祖,讓她來試探自己有多大能耐,能救出師父金出語‘的時候,的确不知道自己那兩位師祖的名字——藥神伏農與棋豪尹宙。
雖然步尋仙心中也犯嘀咕“藥神伏農不是死了嗎?”和“聽說棋豪尹宙也駕鶴西去了,難道消息有誤?”
不然除了他倆,步尋仙就絕對沒有師祖了。
蜀山一共就那老幾位師尊,除了掌門風自在和四師尊雨之樂,自己已知的,蜀山沒有存活的老輩了。
當步尋仙看到甯笛的眼瞳居然修煉了望穿秋水眼,心中失落感大大增加!
那可是望穿秋水眼,什麽概念?在這雙眼瞳之下,所看到的任何敵人武功功法的招式都一目了然,想在這雙眼瞳下做小動作,任何動作都無所遁形。
步尋仙想赢甯笛,猶如螞蟻硬悍猛虎。
甯笛動用望穿秋水眼之後,就開始吹奏起了她手中的那根玉笛,玉笛自然也不是凡物,它的名字叫做鐵玉玄笛。
配合甯笛左手中的那一黑一白兩顆珠子,攻擊方式千變萬化,各種角度各種刁鑽,隻有敵人想不到的攻擊位置,沒有甯笛打不死的敵人!所以她是八仙樓最小的成員,江湖封号——法則神!
就是因爲這兩顆顔色不同的珠子,黑珠蘊含世間三十種不同的元素,白珠則蘊含命運法則之力。敵人一旦被白珠擊中,就無法再行動一步了,随後黑珠就會在甯笛的鐵玉玄笛控制下發揮她想發揮出來的三十種元素之力中的任何一種,對敵人造成不同程度的毀滅打擊!
果然不出步尋仙所料,就在步尋仙即将要運功發動用出罡陽掌的時候,甯笛吹笛控制着法則白珠以極快的速度攻向步尋仙的手掌。步尋仙連忙收起雙手,下意識的就想踢出旋風無影腿,理智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法則白珠用力過猛,擦着步尋仙的衣角擊中了空處。
步尋仙此時已經被吓出一身冷汗。剛才法則白珠擦身而過自己的身邊時,步尋仙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力量,那是一種灰寂死亡的陰冷感覺。步尋仙此刻,把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這一場戰鬥不同于尋常的切磋戰鬥或者是江湖上小打小鬧的戰役,這可是關于自己生命歸屬與未來江湖路的一戰!
步尋仙打算不再隐藏自己的實力,手中悄悄撚出了已經有了八陽之力的無極陰陽帖之陽帖!
而此刻,在甯笛的望穿秋水眼中,甯笛對步尋仙躲過了自己的法則白珠的攻擊也很吃驚,在她的望穿秋水眼中,明明自己的法則白珠擊中了步尋仙的身體,可是現實卻是步尋仙及時的收手這一個關鍵動作,躲過了這一死劫。
甯笛暗暗吃驚步尋仙的反應力,步尋仙也暗暗贊歎甯笛的法則白珠的力量太強大了。
甯笛繼續吹奏着鐵玉玄笛控制着法則白珠和元素黑珠分别從兩種角度向步尋仙下死手!步尋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兵器,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件秘密武器沒使出來,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即使隻有一瞬間,還是被甯笛的望穿秋水眼捕捉到了。
甯笛在内心中疑惑道:這小子該不是傻了吧?馬上就要被我打死了,還有心情傻笑麽?
下一秒,法則白珠和元素黑珠一起擊中了步尋仙!可是結果卻并不如甯笛所願。
就在法則白珠即将就要擊中步尋仙的一瞬間,步尋仙幾乎也是同一瞬間,從自己右臂處,飛出了那把令自己十分滿意的短劍——塵心!
法則白珠與塵心相撞,塵心被甩飛出來的巨大力量帶動劍身形成了巨大的重量,法則白珠當場被塵心的重量頂着飛出了幾千米遠。
而元素黑珠此刻也差不多要擊中步尋仙的天靈蓋了,步尋仙邪笑了一聲——“呵”!!
右手一個上擡,陽帖貼中了元素黑珠,陽帖的八種元素效果悍然與甯笛的元素黑珠相抵,結果竟然出乎意料!陽帖中的八種元素效果融入了元素黑珠,就像孩子見到了母親一般,元素黑珠隻是微微的閃亮了一下就恢複了黑漆漆的珠子模樣。
甯笛明顯感覺到元素黑珠想離開自己的強烈意願,甯笛心中燃起了無名的怒火,自己和元素黑珠朝夕相處了多少年才令它成爲如今的神器?憑什麽步尋仙就用了一張符箓就想讓自己的兵器歸順于他?
甯笛恢複了平常瞳色,收回法則白珠,将鐵玉玄笛别在腰間,迫不及待地來到步尋仙的面前。
大聲質問步尋仙:“憑什麽你一張符箓就能令我的小黑聽話?!!”
衆人一聽這話,就已經明白了這場戰鬥誰勝誰負的結果了。
林清雅和楊馨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白爲步大哥擔心了,呵呵,步大哥,隐藏的夠深啊!真是好夥伴!”
步尋仙也很無奈,撓撓頭對夥伴們說道:“傻人有傻福吧?哈哈,傻人有傻福。”
然後,他轉身對甯笛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功法比你的元素黑珠的力量更強,但我覺得既然是元素,那誰能懂如何拿它們當朋友,誰就是元素最願意追随的主人。這一場,我赢了,你可别忘了你的賭約!”
甯笛聽完後,恍然大悟!
沒好氣道:“現如今的滁州不是以前的滁州了,自從來了一位爲非作歹的佛門羅漢,一切都不一樣了。”
說完,甯笛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