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尋仙坦言說着:“實不相瞞,所謂的無極陰陽帖之陽帖隻不過是能救人性命的符帖罷了。它隻是一本武功罷了,至于它裏面藏着什麽天大秘密,那便不得而知了。”
白虎供奉哦了一聲:“這麽說,你真不知道這無極陰陽帖之陽帖裏面有什麽驚天的秘密?”
步尋仙呵呵一笑:“我知不知道先不提,你先告訴我這無極陰陽帖之陽帖到底有什麽秘密,我再考慮要不要把它傳授給你們。”
白虎供奉聽到這話,不免得意了起來:“告訴你也無妨,反正眼下越來越多的人都知道了,也不算什麽秘密了……”
他正要喋喋不休,步尋仙直接追問:“到底是什麽?”
白虎供奉冷笑着回答他:“姓步的小子,難道你沒聽說過江湖上的傳言,這無極陰陽帖之陽帖并不是一般的武功,而是來自蓬萊山的一本神功,可以讓凡人經過特殊修煉長生不老的神奇武功嗎?”
“啊哈?江湖上還有這傳言?”步尋仙皺起了眉頭,“可是,江湖傳言往往都是謠言居多,你們爲什麽會相信一個符帖的武功,能讓人長生不老?如果無極陰陽帖之陽帖真能長生不老,爲什麽還會有那麽多的江湖好漢爲了得到它,而前仆後繼地死去。”
“當真不會長生不老?”白虎供奉并不信步尋仙所言,“你是不是想騙我們?真當我們四大供奉都是那些什麽都不懂的江湖草莽?!”
步尋仙淡淡一笑,聳了聳肩,一副你們愛信不信的表情:“我有必要騙你們?如果這無極陰陽帖之陽帖真能長生不老,那我還攻打你們鬼斧門幹啥?難道我不知道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隐居起來,然後好好參悟無極陰陽帖之陽帖中的秘密?”
白虎供奉聽到步尋仙這話,沉吟了片刻。
一擡頭,眼中精光矍矍:“如果這玩意兒真有那麽神奇,那你敢不敢讓我們探一下你的脈搏,看一下無極陰陽帖之陽帖在你體内的運轉方式是怎樣的?”
“探脈搏?怎麽,你們四個老色鬼,想趁機占步大俠的便宜?”金輪少女忍不住在一旁出聲冷諷。
白虎供奉對金輪少女翻了一個白眼:“什麽和什麽啊!小丫頭,我又不是探你的脈搏,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老大,這小丫頭皮癢了。說不定,她也想叫你幫她探一下脈搏,順便抓一下癢呢!嘿嘿嘿~~”玄武供奉在一旁淫笑連連,色眼眯眯,一副爲老不尊的樣子。
金輪少女狠狠瞪了玄武供奉一眼:“死老頭兒,我看你才皮癢!找打!”
玄武供奉輕薄了一聲:“是啊!本大爺确實皮挺癢,小丫頭不如過來幫我抓抓?”
“死老頭兒,你要是真皮癢,一會兒本姑娘就拿劍在你身上戳幾下子!”金輪少女氣得小嘴高高地嘟了起來,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出來,“現在,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本姑娘想先弄清楚再說。”
白虎供奉看向這位金輪少女:“嗯?什麽事情讓你覺得奇怪?”
金輪少女哼哼輕笑:“難道,你們都沒發現地上好像少了什麽嗎?”
白虎供奉一時間有些錯愕:“啊?少了什麽?”
而後,他便垂頭下看,四下搜查着地面少了什麽玩意兒。
步尋仙也不清楚這位金輪少女的葫蘆裏賣什麽藥,目光從那些屍體身上掃過。
“嗯?”朱雀供奉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大叫一聲,“老大,怎麽好像少了一具屍體?”
玄武供奉點了點頭,附和一聲:“是啊!我記得應該是有四具屍體,怎麽現在隻剩三具,另外一具呢?我勒個去,不會詐屍跑掉了吧?!”
步尋仙聽到他倆的話,這才看清地面确實少了一具屍體:“剛剛明明看見孫殿雄的屍體躺在那兒不動了,怎麽一眨眼的工夫卻不見了,真是一樁怪事!”
白虎供奉皺起眉頭:“好端端的一具屍體,怎能說消失就消失了?莫非此地有鬼神作亂?”
青龍供奉搖了搖頭,回應白虎供奉:“不對,若說這人詐死,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了,也不太可能,他明明被那使九節鞭的家夥,一鞭洞穿了心窩,絕對沒有活命的道理”
說着,青龍供奉還用手指了指淩絕頂的屍體。
顯然,他并不認識淩絕頂。
看樣子,他們彼此都來不及打招呼,就打了起來。
“這使九節鞭的漢子,看上去一派正義的樣子,原來卻也是雞鳴狗盜之輩。”步尋仙心下犯了一句嘀咕,他這才知道,原來孫殿雄是被淩絕頂所殺。
顯然,步尋仙也不認識淩絕頂。
原本,他見淩絕頂看上去正氣凜然的樣子,以爲他是正派人士,應該是相助孫殿雄的一方。
但此刻見青龍供奉這麽一說,他才知道,原來淩絕頂才是殺害孫殿雄的兇手。
不過,他也不是百分百的斷定。
如今,淩絕頂已一命嗚呼,死無對證,那也不能排除是青龍供奉是有意誣陷于他。
步尋仙略作思索,擡頭望向青龍供奉:“這麽說,你們四位是路見不平,看見這三人欺負弱小才挺身而出的?”
青龍供奉點了點頭:“不錯!我們四人便是看不慣這三人以多欺少,這才站出來主持公道。”
步尋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若是這樣,那我們兩人豈不是無意中助纣爲虐了?”
青龍供奉幹笑一聲:“是非善惡,素來難以定論。昨天之争,閣下已把我們定爲敵人,這次出手橫加阻攔,那也正常。”
“倒也是哈,真是不好意思。”步尋仙對他們四個說,“實不相瞞,這忽然消失不見的屍體,他叫孫殿雄,是天下镖局的一位镖頭。昨天夜裏,本人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遭到強敵的追殺,自知難逃敵手,便囑托我替他把東西送到神機營。可惜,後來出現了一些變故,我又把東西交回給他,讓他先一步離開。可惜啊,他終究難逃厄運。”
步尋仙實在也想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好端端的一具屍體怎會憑空消失不見了?
白虎供奉忽然開口問步尋仙:“那人是天下镖局的镖頭?”
步尋仙略作停頓:“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昨晚是這麽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