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影是一頭五色鹿,渾身的皮毛上有五種顔色的斑點,跑起來就像是一道五色彩虹一樣,頭頂的鹿角像是珊瑚一般,非常的夢幻。
然而夢幻之下卻是血腥,五色鹿十分的兇悍,雖然是鹿,但卻極具攻擊性,任何企圖靠近的對它抱有敵意的存在都會被其用鹿角開膛破肚,甚至它還會用自己的牙齒咬斷敵人的脖子。
“三品的,小心了!”李壺提醒一句,頓時見到蘇毅上前一拳打出,五色鹿拿角去頂,卻被拳頭直接砸碎,然後悍然砸在了五色鹿的頭頂上,将它的腦袋砸癟了下去。
李壺和柳凡都有些咂舌,這拳頭有點猛,不得不說,蘇毅的戰力猛的一塌糊塗。
刷。
然而,一頭靈獸倒下,卻同時有兩頭靈獸冒了出來,蘇毅繼續出手,但沒等他将兩頭靈獸殺死,卻有第三頭靈獸出現了。
“幫忙!”他大喊。
其餘人紛紛出手,頓時将這些闖入者殺死。
外面看不到,聽不到,也聞不到,但是如果讓這些闖入者跑出去的話,或許會通知外面這裏的情況,屆時他們就要gg了。
他們從一開始的輕松,到後來的疲于奔命,隻用了很短的時間。
獸潮的規模太大了,大得他們無法想象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原本殺死一些弱小的靈獸是不用花費什麽力氣的,但是當同時出現十幾頭靈獸,并且你還要在它們跑出去前殺死它們,那就要消耗巨大的精力。
而且,一些從角落裏跑進來的靈獸,很快就會從圓形的邊界跑出去,并不是所有靈獸都能跑完一個圓的直徑。
所以,其實最讓一群人心驚膽戰的還是兩側,爲此還專門派了兩個人守住兩側。
現在他們肯定不用擔心靈獸的數量不夠了,他們殺靈獸殺的都快吐了,之前穩紮穩打,現在好了,直接一次性把他們給喂飽了,甚至連儲物戒裏都裝不下屍體了,隻能堆在地上。
砰!
蘇毅一拳将一頭渾身是藍色花紋的老虎打死,忽然一隻龐然大物闖了進來,這居然是一頭巨大的三眼犀牛,但還沒等他出手,三眼犀牛卻忽然倒在了地上,而這還不是讓他最驚訝的,最讓他驚訝的,卻是在三眼犀牛的腹部滾出了一個人。
原來,三眼犀牛的肚子被人剖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就藏在它的肚子裏,三眼犀牛應該是一路流着血跑的,現在終于失血過多嗝屁了。
“是野石蠻!”
蘇毅湊了過去,很快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此時的野石蠻狀态很不對勁,十分的虛弱,沒有了平日裏的那種靈動活潑,似乎消耗很大。
他不得不将野石蠻扛到了後面,讓其他人暫時接替自己的工作。
“沒事吧?”他詢問。
然後取出一些丹藥,給野石蠻喂了下去,這些都是補血補氣還有生殘補缺之類的治療型丹藥,他也不知道野石蠻究竟怎麽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在吃了一些丹藥後,野石蠻終于恢複了一些體力,她聲音虛弱道:“獅炎和魚獒他們有陰謀,是他們主導了這一切。”
蘇毅點頭,“我知道。”
野石蠻似乎并不驚訝,繼續道:“他們的目标是我,不,準确的說是我百毒窟聖女的身份,不,不能讓他們得到我……”
說完後,她居然暈了過去。
蘇毅歎了口氣,特麽的,自己居然真的猜對了,不過他猜對了前頭,卻沒猜中結尾,沒想到這兩個半妖族居然要綁架百毒窟的聖女。
“我們現在怎麽辦?獅炎和魚獒會不會找到我們這裏?”柳凡此時渾身浴血,有些糊塗了,居然忘了魚獒就是從這裏離開的。
“野石蠻應該是從他們的手中逃出來的,他們雖然不知道她來了這裏,但是應該會來這裏看一眼,甚至他們連我們也不會放過,這獸潮如此的便利,剛好可以将我們除掉。”蘇毅分析道。
“那怎麽辦?”李壺問道。
蘇毅無奈的一攤手,“不知道。”
他有自信自己一個人殺出去,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不過他也不是那麽沒義氣的人。
“或許,我們可以将陣法封閉起來,讓外面的人進不來,不過我們也不能出去了,到時候我們就相當于是一隻縮頭烏龜,外面的人有大量的時間做準備,一旦我們伸出頭去,很可能就是一道被砍掉腦袋。”李壺道。
“縮頭烏龜就縮頭烏龜吧,至少還能多活一段時間。”蘇毅道。
李壺和柳凡開始施爲了,很快将陣法封閉了起來,瞬間就沒了靈獸闖入。
幽夢谷的女子問道:“這陣法能堅持多久?”
李壺道:“最多三個時辰,我們也是用了特殊的法門,直接将陣法和這裏的地脈連在一起了,外面的攻擊會被導入地脈當中,除非有超級高手出手,不然的話這裏固若金湯。”
“那現在怎麽辦?求援?三個時辰能有人趕過來嗎?”柳凡十分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頭發,可以看出他應該從未經曆過如此危險的境地,一遇到就開始焦慮起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李壺倒是還能保持一點淡定,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性格有關系。
幽夢谷的女子道:“早在獸潮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發出了信号,”說到這裏,蘇毅看到她似乎是翻了個白眼,“靠你們的話,我們早就死了。不過,哪怕是從那時發出的信号,救援來到也要四個時辰後了,從獸潮開始到現在,可沒有過一個時辰吧?”
如果從獸潮剛出現時發信号,到救援最快來到需要四個時辰,而陣法可以堅持三個時辰,那麽四個時辰減去三個時辰,再減去獸潮開始到他們堅持到現在的時間,就是陣法消失後他們需要挨過的時間。
“或許我們可以跟外面的人談判。”李壺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我們畢竟是大勢力的子弟,而且還是天仙宗的人,他們不可能……”柳凡說着,忽然注意到了蘇毅詭異的舉動,“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