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篁突然覺得有些悶的慌。
難道在她的眼中,我就一無是處到隻能賣身?清篁郁悶至極。
然而顧攸甯還真沒想出來堂堂清篁大佬在人間還能做什麽,來錢能這麽快。
“你覺得,我會去賣身。”清篁的語氣陰陽怪氣,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顧攸甯看向清篁的眼中多了幾分同情。
她拍了拍清篁的肩,帶着同情且能理解的口氣,緩緩道:“清篁,對于你做出的犧牲,我很抱歉,但是等到以後,你就會知道你所做出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清篁掃了顧攸甯一眼,默默瞪着她,一對眸子裏滿是不悅。
終于,在他這種哀怨的表情下,顧攸甯再也裝不下去,捧着自己的臉,聳動雙肩,笑得沒了形象。
“哈哈哈哈。”顧攸甯笑得幾乎是要喘不上氣了,終于,自己正大光明的調戲了清篁一回。
叫他最近沒個正形,現在吓得不敢說話了吧,“哈哈哈哈。”
還沒等她笑完,就感覺自己被人拎了起來,她忙止住笑,看向清篁,眸中還因爲笑得太歡而帶着水光。
耳邊是某人側陰陰的聲音,“哦?我也不介意你試試,反正既然是賣身,多一個也無妨。”
話音未落,顧攸甯就被砸到了床上,一個人欺上身來,一對狐狸眼狡黠而明亮。
清篁沒有做得太過,他本意就是想吓吓顧攸甯。
這丫頭的臉皮薄,要是再把她吓跑,恐怕又要幾天不見自己。
翻身下去,清篁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燙,不容易,自己真是忍得太不容易。
要不是看在她年級小,有些事情不宜現在做太傷她的身體,自己早就将她吃幹抹淨了好麽!
誰知,見他沒有任何動作,顧攸甯反而得寸進尺了起來。
她側臉低笑,沖清篁笑道:“魔君大人,之前就聽聞你後宮無人,莫非這上千年,你都還是個處吧。”
說着,顧攸甯又笑了起來,彎腰捧着肚子,樂不可支。
夜壹曾經告訴過顧攸甯,清篁向來不近女色,可爛桃花極多,甚至魔宮曾經還有女人在他的床上一絲不挂地想要勾引他。
可是誰知這個家夥,扭頭就将人家扔了出去,掐斷了别人的喉嚨,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還嫌棄自己的床被她‘污染’,整個換掉了。
從那時起,大家都覺得清篁可能是個斷袖,招惹他的女人也慢慢少了起來。
想到這裏,顧攸甯臉上的笑意更甚,以至于肚子都有些隐隐作痛。
“但我現在就可以不是。”清篁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響,他再次欺身,伏在顧攸甯身上,唇貼在她耳邊,幽幽道。
說着,撩開顧攸甯額邊的碎發,手指在她的頸間輕輕劃過,點燃一簇簇火焰,“信不信我強上了你。”
說着,他的呼吸竟微微有些急促了起來。
顧攸甯也不慌,曲起自己的腿,往上一頂,佯裝厲聲道:“信不信我叫你永遠都是個處。”
邊說,腿悄悄繃緊,抵在清篁裆前,随時準備發力廢了他,“别忘了,沒有魔氣的你,未必打的過我。”
清篁低笑,伸出一隻手就将顧攸甯的腿壓了下去,貼着她的面,輕聲道:“我信。”
本身他就沒有對顧攸甯下手的打算,借機嘲諷道:“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對一個胸前平得像個男子,才十五歲的小姑娘下手。”
清篁重新翻身下去,讓自己躺好,盡量平複自己的激動。
惹火的女人,真是......還好自己自控力強。
“我明明過兩天就十六了。”顧攸甯小聲嘀咕道,不知埋怨着什麽。
“顧攸甯,你哪裏像一條龍,以你這遇事就縮的性格,和龍王身邊那隻龜差不多。”清篁不知有沒有聽見顧攸甯的話,自顧自地講着,“龍女多麽不好聽,你幹脆叫龍龜。”
龍龜?我?龜?顧攸甯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清篁得意的小眼神,好像後者對于這個外号十分的滿意。
一個邪念在她的心中慢慢生長。
“小妖精,我們該出發了。”顧攸甯翻身下床,勾起清篁的下巴,眼尾挑起,帶着幾分笑意,幾分邪氣,宛若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味道。
被調戲的清篁在顧攸甯走出門後還沒有反應過來。
小妖精?說誰呢?
在趕了一天的路後,顧攸甯三人才到了毒谷,見到了冷越新等人。
不過讓顧攸甯沒有想到的是,剛見到他們,竟看見一個女子在與他們争吵,不知在争些什麽。
走近了,女子尖銳的聲音讓顧攸甯微微蹙眉,“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幹的!你們不要以爲你們是六扇門的人就能爲所欲爲,我舒欣不怕你們!”
舒欣?顧攸甯好像想起了這麽一号人,她好像就是毒谷谷主杜蘭的親生女兒。
說話間,顧攸甯就已經到了莫心一身旁,看着這個自稱是舒欣的女人。
大約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眉宇間有着與年輕不符合的浮躁。
“發生什麽事了。”顧攸甯傳音問莫心一道。
莫心一也同樣傳音對顧攸甯說,“就是上次那個誣陷質連和故意毀壞符紙的人,就是她。”
這樣一說,顧攸甯便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就是嫌疑人歸案,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行啊。
舒欣依舊在争辯:“你們沒有證據,就在這裏血口噴人!沒有想到,堂堂六扇門也是這樣的蠻不講理,污蔑好人!”
這話讓冷越新十分不悅。
什麽叫做六扇門污蔑好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想着,他扭頭給莫心一使了個眼色。
莫一心雙手一揮,掌中地出現了一個琉璃異彩的透明色水晶樹。
水晶樹下壓着的,就是那張撕破了的符紙。
顧攸甯瞧着那水晶樹饒有興趣。
隻見那水晶樹通體晶瑩,每一片葉子上的脈絡,樹幹上每一處的褶皺,甚至于葉片背面細細的絨毛,都雕刻的清清楚楚。
水晶本就難以雕琢,這樣的雕工讓這顆水晶樹的價值更加不菲。
“這是我們六扇門的奇珍異寶之一。”冷越新笑着,摸了摸那水晶樹上的一片嫩葉,“它的作用,就是能透過某樣東西,看見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舒欣的臉色開始微微有些發白。
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道:“那又和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