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攸甯踹了他一腳，“是麽！”

“還暴力。”清篁又笑，也不躲開她，就這麽由着她踢自己。

“我就這麽暴力，我還想要剝你的狐狸皮！”

見清篁讓着自己，顧攸甯越發的得寸進尺，這種相處方式，連她自己都渾然不覺。

“沒關系，剝一層我還能長一層。”清篁笑答，這個女人，總是想要剝自己的皮，等自己的修爲修複了，讓她剝着玩，也無妨。

顧攸甯震驚了。

清篁，清篁他說什麽？讓自己剝着她的皮玩？

沒有聽錯吧？皮也能剝着玩？

見她一點也不信，清篁笑着解釋道：“這就像壁虎脫尾一樣，于我沒有什麽損傷。”

話雖這樣說，可是......

“不會痛麽？”

痛？清篁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即使是痛，也不會太難受的。你開心就好。”

所以，隻要我開心，連剝他的皮也無所謂麽？

顧攸甯的眼睛笑得眯了起來，唇角向上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見她如此的開心，清篁也悄悄揚起了唇。

雖然不知道顧攸甯到底在開心什麽，但是隻要看見她高興，清篁的心情就不自覺的會好起來。

“好了，我們該走了。”顧攸甯動動手，将地上的鏡符咒給拾到手上。

“走？”清篁狡黠的聲音響起，“走到哪裏去？”

“難不成我們要在這裏過夜？”顧攸甯皺眉。

雖然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山洞中過夜，可清篁待着的這一個顯然是沒有經過任何挑選的。

地上鋪滿了藤蔓的葉子，很容易躲藏毒蟲，洞穴裏很潮濕，睡在這裏，一定很不舒服。

至少，也應該找另一個山洞才是。

“當然不。”清篁的話音剛落，顧攸甯就感覺到了空符咒的氣息從清篁的身上迸發出來。

等等，他身上爲什麽有空符咒？

還沒等顧攸甯想清楚，她就被一隻手一拉，窩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手工頂燈，布藝沙發，歐式茶幾，占據一整面牆的曲面電視。

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着顧攸甯，她通過空符咒，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屬于她和清篁的家。

拉她的，自然就是清篁。

此刻她倒在清篁的身上，被他用兩條修長的腿夾住，攬在懷中，臉下面，就是清篁的臉。

“你爲什麽能用空符咒。”顧攸甯也不管現在二人尴尬的姿态，趴在清篁身上，問他道。

清篁往沙發裏再挪了挪，回答顧攸甯道：“同心扇。”

他覺得自己要收回自己之前對同心扇的評價，它确實是一件很逆天的寶貝。

就連符咒這樣難纏的力量，都能被複刻。

那麽，下次自己想要回到這裏來，就不需要過問顧攸甯的意見。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福利！

翻個身，他就将顧攸甯壓在了身下。

清篁垂頭，在顧攸甯耳邊低語道：“娘子，天黑了。”

哪裏天黑了，明明白色棉布織花窗簾上還透進了陽光，明明這就是天亮！

這個禽獸，原來，他一直想要打的是這個主意！

難怪當時知道同心扇的作用後，這隻死狐狸這樣的開心，他就是算計好了，算計好了要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