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來得及阻止，顧攸甯就已經将那春宮圖給拾了起來。

“書？”顧攸甯翻開第一頁，“這是說什麽的？”

還沒等清篁回答，顧攸甯就将那書塞進了清篁的袖子裏。

“算了，好奇心害死貓。”顧攸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臉卻僵硬又燒紅。

“你看見了。”清篁肯定道。

“都是你，我還以爲你是什麽正人君子，沒有想到也會看這種東西！”顧攸甯揉了揉眼睛，覺得眼睛有點痛。

她也就看見了兩團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擰在了一起而已，什麽都沒有看見。

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

“這不是我的。”見顧攸甯不喜，清篁連忙拖出夜壹擺脫自己的罪名，“這是夜二非要塞給我的。”

“騙子。”

“真的是夜二塞給我的。”清篁強行解釋一波。

“流氓。”

“我去叫夜二來。”

“去啊。”

清篁自然不可能真的爲這件事叫夜壹來，隻得将那東西收好，賠笑道：“龍龜，你要知道，我不玩花樣你就受不了，要是我......”

“夠了，别說了。”顧攸甯扯過被子蒙着頭，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

要是再說下去，還不知道清篁會怎樣驗證他的話可信。

可怕，太可怕。

清篁将她頭頂的被子扯下來，笑道：“被遮了，小心捂着。”

顧攸甯就瞪了他一眼。

清篁摟着她，笑問道：“你的生辰，想我送什麽給你。”

送生辰禮物，需要打好招呼的麽！

顧攸甯覺得自己内心有一萬道天雷滾滾而過，她賭氣道：“我什麽都不要！”

“真的？”

“嗯！”

“哦。那就吃個飯好了。”

“？”

吃個飯好了？吃、個、飯？！

他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在逗自己？

“哼！”顧攸甯一把推開清篁，睡了下去。

臭清篁，爛清篁，破清篁！

笨清篁，蠢清篁，智障清篁！

我說不要禮物就是真的不要禮物麽？你的聰明才智都是騙人的罷！說好的聰明呢？說好的機智呢？爲什麽在這件事上就如此愚鈍。

我再也不要和清篁說話了！

顧攸甯忿忿的想道，轉了一個身，背對着清篁。

“龍龜？小攸甯？小可愛？小仙女？”清篁在她耳邊呢喃道，“生氣啦？不開心啦？要不要我哄哄你？”

“你，滾蛋！”顧攸甯一手就拍了過去，正中清篁胸膛。

清篁抓住她的手，揉了揉：“疼不疼？”

“看見你就疼。”顧攸甯賭氣道，“肝也疼，肺也疼，連胃也疼！”

“我幫你揉揉？”

“不用了。”顧攸甯果斷拒絕，還在生着悶氣。

“不開玩笑了，你的生辰我已經叫人全部準備下去了。至于生辰禮物......會有的。”清篁搖頭叫道。

他竟不知道，顧攸甯也有這樣較真的一面。

沒辦法，矯情也喜歡。

“是麽。”顧攸甯轉過來，将信将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剛剛。”

清篁感受了自己打臉的痛苦......

之前是他自己說沒有的，現在有說有，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以後不許騙我。”顧攸甯不再和他計較下去。

有些事情，計較多了，就會讓人讨厭。顧攸甯很明白這個道理。

誰知清篁搖頭：“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