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不同于往日的莊嚴肅靜,一改平日裏黑沉沉的壓迫感,也不知喜氣究竟從何而來,到處都是笑意。
“夜壹大人,殿下真的是這樣說的麽?”一個面容冰冷的侍衛露出與他的臉極其不符合的笑容。
夜壹倒是不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樣子,笑道:“一字不拉。殿下的原話就是,今日魔殿的人,必須面帶笑容。”
爲了執行好這一命令,天知道那些平日裏習慣冷着臉的侍衛殺手咬着筷子聯系了多久。
這真是比拿刀砍人還要累啊!
“夜壹大人,我的臉有點僵。”一人臉上帶着笑,語氣卻是要哭出來了。
“忍着,實在不行就揉一揉。”
于是,夜壹身後若幹人等都擡起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天,我打娘胎生下來就是這副兇神惡煞的表情,今日居然要笑,這倒也是頭一遭了。”說完,一個長相剽悍的漢子‘嘿嘿’笑了兩聲。
路邊一個小孩子就突然哭了起來,跑回去找媽媽了。
夜壹無奈:“你們笑就笑,不要吓着孩子,我們可是擺流水宴的,不是來這裏打仗的。”
衆人默,半晌,一個個露出标準的笑容。
沒錯,我們就是魔宮最強的殺手團組合,上能殺人,下能放火,還能微笑吓小孩。
夜壹扶額。
爲什麽以前,自己就沒有覺得手下都是這樣的孺子難教呢。
不過就是讓他們笑一笑,爲什麽人就全都被吓跑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流水宴,夜壹知道再這樣下去可不行了。這一個二個煞神一樣的站在這裏,他的任務可要怎麽完成。
轉念一想,夜壹靈光一現,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套面具。
原本是用來哄小姑娘的,現在可以派上大用處了。
結果......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在套上一個個吐舌大笑的面具之後...終于收斂了煞氣,中規中矩的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看着這奇葩的景象,夜壹笑着摸摸自己的下巴:果然,自己的機智,從未改變。
魔殿。
“哎呀,清篁,你不要總是穿這件玄色袍子嘛。”顧攸甯粗暴的将清篁身上的衣服給扯下來,“偶爾也緩緩花樣。”
清篁皺眉:“我沒有準備别的顔色的衣服。”
曾經他挑過一次衣服,後來因爲嫌麻煩,就衣服的式樣全部做了許多套,除了偶爾的樣式不同外,幾乎都是一緻的。
魔宮專門管理服飾的小官又不敢拿這樣的小事來麻煩清篁,也不敢擅自做主張的改動,以至于清篁的衣服就這樣一層不變了下去。
“但是我有準備啊。”顧攸甯笑着,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找了找,拿出兩件嫩嫩的,鵝黃色的衣服。
雖然臉上沒有表現,但是顧攸甯心中忐忑的很。
清篁他,真的會穿這種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衣服麽?
但是好想看怎麽辦!
終究,顧攸甯的想法站了上風。
她擡頭,一對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清篁,叫他不忍心拒絕。
清篁抿唇,‘不穿’兩個字怎麽也說不出口。
半晌,他問道:“兩件?”
顧攸甯點頭:“還有一件是我的。”
“和我一樣?”
顧攸甯接着點頭。
“穿。”
清篁既果斷又肯定的回答,讓顧攸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