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清篁說話,顧攸甯就轉向夜壹。
她一隻手搭在清篁肩頭,一隻手搭在桌上,沖夜壹笑道:“夜壹,你看我們家清篁如何?”
夜壹手指一僵,很快恢複正常。
他笑道:“自然是再好不過。”
藏在袖中的手卻是不自覺的緊了緊。
難道,被她發現什麽了?
“既然不錯,我來說個媒如何?”
夜壹的臉上浮現一抹錯愕。
見他惶恐的表情,顧攸甯以爲夜壹被自己吓到了,壞笑道:“清篁的後宮還空着,不如夜壹大人......”
說完,她一杯酒落了肚。
後面的話,她選擇了留白。可在場的都是人精,别說後面的話,就連畫面都被腦補了出來。
“好呀,隻要魔妃敢收我,看我不紅顔禍水,擾亂君心。”
夜壹特意的捏了一個蘭花指,模仿着女人嬌笑道:“我的目标,不是後宮,是正宮娘娘。”
一隻酒杯砸了過來,源光笑罵:“得嘞,夜壹您可别惡心咱們了,要是你成了魔妃,那我們可不得群起而攻之。”
“看我不剁下你的腦袋。”莫俞說着,伸手往後摸了摸她的大斧。
“唉,可惜奴家樣貌武藝樣樣不全,入不了魔君的眼,不然......”
就連清篁都看不下去了:“停。喝酒。”
夜壹才讪讪笑:“都不是你老婆挑起的話頭,哎,說真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有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我很能禍害人的......”
衆人皆被酒嗆了個好死,就連一向淡定的清篁都沒能免俗。
“來我府上,哥哥疼你。”淩天擡起下巴,勾搭夜壹道。
“得了呗,那我晚上睡覺摸着你的胡子都要吓醒。”夜壹故作驚恐,護住了自己的前胸。
衆人默...這夜壹,演戲還演上瘾了。
在衆人不覺察的時候,夜壹的眸中才出現了一抹黯然。
說笑的時候,又有誰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呢?
隻有說話的人,才最清楚心中有多疼吧。
衆人退去,整個殿裏隻剩下了顧攸甯和清篁二人。
“看看這個。”清篁見衆人都走了,才将方才推上來的紅綢子擺在了顧攸甯的面前。
“籠子?”顧攸甯伸手,感覺到紅綢下鐵的觸感。
“嗯。”
清篁看着顧攸甯,眼底有一分不确定。畢竟,這樣東西,送的有些冒險。
“裏面是什麽?”
“打開看看。”清篁賣了個關子。
顧攸甯一把将紅綢布扯下,看見了裏面團着團白白的東西。
“那是...九尾天狐?”顧攸甯盯着那團,訝異道。
九尾天狐,是魔界的特有的一種物種,與清篁其實算是同出一脈,隻不過清篁的九尾狐修煉魔氣,而九尾天狐,修煉的是仙氣。
這種生物十分特殊,在魔界修煉仙氣,曾經被一度認爲是魔界的不詳之物,所以被趕盡殺絕。
正是因爲魔界不留手的屠殺,以至于這種狐狸十分的稀少。
後來魔界雖不再對它們下手,可是九尾天狐的數量依舊在下降,瀕臨滅絕。
清篁找來這隻狐狸,是爲了什麽?
顧攸甯有些不明白。
“這是你的生辰禮。”清篁撫着她的發,眼底散發着柔和的光,“我不在你身邊,它能陪着你,況且,我能抽出力量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