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涼像是知道了顧攸甯會有的反應,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了下去:“那是曾經,劫做事沒有規章,所以和他沒有聯系。”
他不敢正視顧攸甯,一味的看着地,掩飾不住周身的沮喪:“你會讨厭我麽。”
“讨厭?”顧攸甯有些不太明白墨涼的意思。
自己爲什麽要讨厭墨涼?
似是知道顧攸甯沒有想過來,墨涼提醒她道:“劫是黑暗的象征,墨家與劫合作,你難道不覺得......”
“不覺得。”顧攸甯打住了他的話,“和劫合作的不是你。”
墨涼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萬萬沒有想到,顧攸甯居然會這樣說。
“難道,你不應該讨厭他。”墨涼看着顧攸甯,眼中有些迷茫。
顧攸甯搖頭:“我不讨厭他,雖然他想要殺我。”
墨涼驚訝的表情更重:“你,不讨厭一個要殺你的人?”
他甚至開始懷疑顧攸甯對他說這些話的真實性。
這可能麽?可能麽?劫要殺她,她卻不讨厭?
爲什麽?
墨涼的疑惑,完全寫在了臉上。
“我是唯一可以叫他永遠消失在人間的人,或許,他隻是害怕我的存在,才會想要除掉我。”
顧攸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坦蕩,并沒有任何的不妥,看得墨涼有些愣神。
“你真的不覺得劫讨厭麽?”墨涼神情有些恍惚。
“喂。”顧攸甯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怎麽總想着他,莫非你認識他不成。”
墨涼苦笑:“我哪裏到的了這樣的境界。”
“那就快給我說說,災符咒現在在哪。”顧攸甯的語氣中,已經有了幾分迫不及待。
墨涼閉目,像是感應了一會兒,才對顧攸甯道:“就在這裏。”
原來,在這裏。
還不等顧攸甯有所反應,一個人就從暗處沖了出來,想要殺顧攸甯一個措手不及。
顧攸甯躲開,卻看見暗處那人突然變了行刺軌迹,直指墨涼。
原來,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墨涼。
隻有墨涼,才有辦法找到符咒的位置,而殺了他,就能解決自己暴露的問題。
暗處那人的這一招,算計的很好。
顧攸甯躲開,還沒有來得及顧及到墨涼,而那人的身手并不比顧攸甯弱太多,攻擊轉瞬而至。
顧攸甯沒有多想,直接将碧落劍給扔了出去,擋下了這必殺的一擊。
接着,她沖了回來,擋在墨涼的身前,接過碧落,反手就是一劍賜給了來着。
“災符咒,好巧啊。”顧攸甯露齒笑道,并沒有受到方才突襲的影響。
“哼。”來者的聲音有些沙啞,“果然是身懷二十個符咒的人,有些本事。”
說完,他又貼身上前,要刺向顧攸甯的心髒。
顧攸甯閃開,卻想起墨涼還在自己的身後,便硬着頭皮接下了災符咒的這一擊。
雖說,一寸長一寸強,但是要是用在法術上,還真的不一定。
因爲,法術可以頃刻将二人的距離拉近,而長劍在近距離的時候,顯然就沒有那麽的順手了。
反倒是災符咒的匕首,每每都朝着顧攸甯的要害而去。
順便,在刺匕首的時候,還不忘扔出法術,騷擾一下顧攸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