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墨涼的後花園裏,有幾隻這樣的東西,他還想着若是顧攸甯想要,他就順水推舟直接送給她好了。
可惜,顧攸甯并不想要。
“不過那個姑娘......墨涼你感不感興趣,我看她細胳膊細腰的,倒是個少見的美人兒。”顧攸甯半打趣半認真道。
她可一直沒有忘記墨涼對她的惦記,有些事情,說開不如讓墨涼自己醒悟。
不如,就先從帶他看美女開始吧!
誰知墨涼皺眉,冷冷的道:“你覺得,她能夠成爲我身邊的人。”
墨涼覺得,顧攸甯這話,明顯看輕了自己。
自己會看上一個徒有長相的草包?況且論長相,她也沒有自己身旁的這個女人好看。
“我又沒說她要當你身邊的人。”顧攸甯辯解道。
“謝謝,我不需要一個床伴。”墨涼的話說得又冷又狠。
對于這件事,他并不打算做出任何退讓。
顧攸甯也知道這樣将墨涼往外推确實不好,可是,隻有這件事分毫不松口,才能不留給墨涼任何一點的希望。
感情這種東西,要是和别人沒有可能,就不要總是吊着人家,那是極其不道德的行爲。
可是很明顯,墨涼并不領顧攸甯的情。他甚至有一點生氣。
顧攸甯見勸他無用,隻好接着看這場拍賣會。
霍碧獸的價格,已經超過了一千兩黃金大關,正在向兩千兩邁去。
洛洛不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她很是了解拍賣會的規則,卻有一樣東西一直想不明白:“藤青,***是什麽東西,那個女人沒有開過花麽?”
藤青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可是,女人爲什麽會開花呢?”洛洛越發不懂了,“莫非她是一隻花妖?”
“可是爲什麽她的身上沒有妖氣?”
“難道是我的修爲還不夠高?看不出來?”
“娘親,你看看,台上那個開花的女人是什麽花妖?”
洛洛不停的嘀咕着,問着話。
顧攸甯忍着笑:“她是一個凡人。”
洛洛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些,跟着藤青,怕是要吃不少虧。
藤青将自己身上的水漬清理幹淨,同樣忍着笑:“洛洛,此**不是開花的意思,而是說這個女子沒有出閣。”
至于它的引申義,還是不要告訴洛洛的比較好。
藤青這樣用心的回答,倒是叫顧攸甯有些意外。
看來,他是不舍得對洛洛說那些糙話的,這倒是件好事。
聽了藤青的解釋,洛洛點頭:“原來如此。”
這件事便揭過不提了。
霍碧獸最後以三千兩百金賣了出去,連同那個女子。
女子的臉上很是平靜,甚至有些喜悅。
這一點,叫顧攸甯更是替她覺得悲哀。
最可憐的人,不在于有多可憐,而在于明明生活凄慘,卻抱着看似‘光明’的東西不放。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悲哀。
“你爲什麽不去想着救她。”墨涼的心情好了很多,開始找話題和顧攸甯說話。
按理說,顧攸甯的性格,不會這樣坐視不理才是。
“世界上陰暗的地方有很多。”顧攸甯看着台上那個女人快活的跳下台去,找剛剛拍賣下來的人,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那人的腿上,“我不是聖人,不是每一人都能夠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