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獵完畢的栢景又變回人形,就地将獵物拖到河邊清洗。
這隻野獸沒有可以保暖的皮毛,隻有外面一層堅硬的皮膚,口感幹柴,不能入口。
栢景想了想,手起爪落,直接把整張獸皮都扒了下來。
黑色的皮囊下是混雜着血色的白色脂肪,魚晚晚再也受不了了,她忍住幹嘔的沖動,叫了一聲栢景的名字。
“你帶我下去吧,我有點怕。”魚晚晚張開雙手,躲進栢景懷裏。
栢景摸了摸魚晚晚毛茸茸的小腦袋,二話不說便帶着魚晚晚下了樹。
一路走到河邊,清涼的水汽和茵茵的植物讓魚晚晚感到舒服了不少。
原始社會的生态環境是真的好,空氣中沒有汽車尾氣的味道,溪水也沒有受到一點污染,水面上方還有一絲白氣……
诶?白氣?
她坐在水池邊,小心翼翼伸進去一隻腳試探,溫度比溪水的還高一點,拿來洗澡是正正好。
魚晚晚忍耐着小激動,回頭看了一眼栢景,大聲問道:“栢景,你還要多久啊?”
栢景道:“我很快。”
魚晚晚見他鞣制的獸皮還跟剛剛沒什麽兩樣,估計這項工程還要好久,而自己隻需要速戰速決,馬上進去馬上出來,就啥事也沒有了。
想到這裏魚晚晚便忍不住開心,朝栢景擺了擺手:“沒事,你忙吧,久一點也沒關系。”
找好下腳的地方,魚晚晚小心翼翼踩在水裏,兩隻白嫩的腳丫跟蓮藕似的,可愛的不得了。
适應好了水溫,魚晚晚回頭看了一眼,确定栢景的身影被草叢擋的嚴嚴實實,這才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放在岸邊,靠在水池中慢慢坐下來。
溫熱的溪水包裹着魚晚晚的身體,她舒服的發出一聲歎息。
就在魚晚晚轉身拿衣服的一瞬間,她的身軀忽然被一道黑影包裹,魚晚晚擡頭望天,隻見一個揮舞着巨大翅膀的動物從天空飛過,不隻是魚晚晚,幾乎整個池子都被它的影子蓋住,雖然隻有一瞬,但還是讓魚晚晚有些害怕。
似乎是注意到了魚晚晚的目光,那黑影長長的鳴叫一聲,聲音尖銳高亢,久久不絕。
她被吓了一跳,轉身的動作着急起來,腳下一時沒有站穩,小小的身子一下便掉進了池子裏。
溪水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呼吸,流水進入鼻腔,更是隔絕了空氣,窒息感将她緊緊纏繞。
魚晚晚的手腳不受控制的掙紮撲騰,周圍除了抓不住的水以外什麽都沒有,甚至有一瞬間魚晚晚都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突然腰部被一個柔軟的東西頂住,一下子就把她托到了岸上。
得救了的魚晚晚趴在草地上,不斷咳嗽,鼻腔和肺部還是火辣辣的,難受的緊,但是總比淹死來的要好。
身後傳來一陣嘩啦的水聲,魚晚晚回頭望去,隻見一隻健壯的白虎抖着自己龐大的身軀,水珠随着它的抖動落在草地上,有一些還濺到了魚晚晚的身上。
毛茸茸的虎腦袋輕輕蹭着魚晚晚的臉,看到澄澈的虎眸中顯而易見的關切,魚晚晚的委屈情緒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栢景,我還以爲我要死了......嗚嗚嗚,吓死我了。”
不知道難過了多久,手底下毛茸茸的觸感忽然消失,變得光滑,皮毛變成了硬中帶軟的肌理,動物的氣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已經沒事了,晚晚别哭。”
魚晚晚一下子回過神來,一擡頭就看見一張俊秀的臉龐距離自己極近。
意識到現在的情況,魚晚晚的臉霎時變得像火燒一樣,來了個番茄爆炸紅。急急忙忙向後退去找到自己的衣服裹在身上。
栢景還害怕小雌性摔倒,但是魚晚晚硬是慌中帶穩,快的一批就躲到了草叢後面。
“晚晚,你怎麽了?”栢景關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魚晚晚的臉更紅了,連聲線都帶了幾分顫抖。
“沒......沒事,你先走開點,我想換衣服。”
魚晚晚迅速把長袖往自己身上套,因爲太慌亂,動作都有幾分打結,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可是小雌性是不能穿濕衣服的,我來幫你弄幹吧。”
栢景咽了一口口水,慢慢走近。
隻見小雌性衣衫不整蹲在地上,長發淩亂,表情怯怯......
他的口水咽的更猛了。
魚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寬厚溫暖的大手就已經蓋到了她的頭上。
一股暖流從天靈蓋直竄下來,不過片刻,一頭長發便幹了一大半。
“這是怎麽回事?”魚晚晚愣愣道。
栢景也不隐瞞,将食指放在唇邊,輕聲說道:這是我的秘密,是我的返祖之力,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魚晚晚當然不會知道所謂返祖之力是什麽東西,她沉浸在栢景溫柔又俊美的盛世美顔裏。
栢景的手遊移到魚晚晚圓潤的肩頭,所到之處,棉質布料飄散出一陣白白的水蒸氣,落到空中,轉瞬即散。
在栢景的手漸漸下移的時候,魚晚晚忽然清醒過來,紅着臉抓住栢景的手腕,磕磕巴巴道:“不......不用了。”
栢景表情無辜,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不解和關切。
“這樣會生病的。”栢景輕聲說道。
會不會生病魚晚晚不敢肯定,但是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清白要丢了是肯定的。
在這裏呆的這幾天,栢景每天幾乎都是**的狀态,魚晚晚已經充分見識到了獸人是有多麽的狂放不羁,所以此刻她願意相信,栢景是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沒什麽不對勁。
紅着臉将一旁的外套撿起,扭扭捏捏塞到栢景手裏。
剛剛情況緊急,導緻她現在渾身上下隻有一件T恤。
栢景看着手裏柔軟的,似乎還帶着小雌性香味的衣服,鼻頭微微動了動,手上輕輕一握,濕淋淋的衣服頓時變得幹爽起來。
如法炮制,魚晚晚将剩下的衣服都一股腦塞進了栢景手裏。
洗完澡穿好衣服,魚晚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安全感,這幾天在陌生的地方所産生的的憂愁終于散去了點。
看着小雌性快樂的樣子,栢景心頭悸動不已。
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小雌性抱在懷裏,從上到下好好舔一遍,向所有人宣告這是他的雌性。
魚晚晚拿皮筋紮好頭發,望向栢景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
“栢景,你知道果幹嗎?”
“什麽?”栢景疑惑。
一段時間後,魚晚晚興奮地看着一地的水果幹,拿起一片放進嘴裏。
栢景真是太神奇了,手可以變成鋒利的爪子,把水果幹切成一片一片的,還能發熱,簡直堪比人肉烘幹機,真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