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相信這是墨舟蛻的皮了。
魚晚晚看着那張皮子,心中震驚,久久無法回神。
算了還是收起來吧,夏天的時候還能當個涼席用用。
不過老公的皮啥的,實在是太鬼畜了吧!
東西整理完,魚晚晚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獸世和地球還是有很大區别的,雖然墨舟和栢景人形與人類無異,但是他們始終是獸人,身體特征和習性還是有很大不同。
不過既然自己要在獸世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須要接受這些不同。
換位思考一下,其實栢景和墨舟接受她才應該更艱難。
自己本來就不屬于這裏,沒有獸型沒有實力,身上還背負着随時被追殺的危險……
魚晚晚坐在洞口,默默編制竹筐。
真實來講,在獸世的這段日子,魚晚晚真的過得很安穩,栢景對她細心周到,處處體貼,凡事以她爲先。
從前在地球生活的雖然熟悉,但是父母離世以後,她總覺得自己像一朵飄飄悠悠的蒲公英,沒有親人,沒有依靠,受盡委屈。
遇到栢景他們以後,她才終于又體驗到了有親人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這朵蒲公英要開始在這裏生根了。
魚晚晚輕輕笑起來,忍不住親了旁邊的栢景一大口。
“栢景,我真的好喜歡你們。”
……
墨舟去打獵,一去就是一個白天,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雪越下越大,圓溜溜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
魚晚晚擔心不已:“栢景,你說墨舟會不會出什麽事啊?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栢景感受了一下,三個人之中屬于墨舟的那條連接還安安穩穩的。
“放心吧,墨舟的實力很強,不會出事的。”
他把簾子放下來,教魚晚晚感受伴侶之間的羁絆:“你試着感受一下,可以感知到墨舟的情緒。”
魚晚晚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心髒處一切平穩。
她放下心來。
栢景把魚晚晚往房間裏帶,打了熱水給她泡腳。
小雌性白白嫩嫩的腳丫子沾了水,像是一節嫩藕,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是這麽想的,當然也這麽做了。
小雌性的小腳非常嬌嫩,不過輕輕一口,上面已經有了一圈非常明顯的紅痕。
栢景輕輕揉捏那道痕迹,暗惱自己下嘴沒輕沒重,魚晚晚被他的動作弄得很癢,忍不住縮着腳滾到床上。
栢景去倒水和清理山洞,魚晚晚在床上,忽然感覺枕頭下面有什麽東西。
掀開一看,居然是幾顆沒見過的果實,長得和藍莓很像,摸上去硬硬的,散發着一股子好聞的香味。
魚晚晚拈起一顆嘗了嘗,酸酸甜甜的,而且吃完以後,好像整個嘴巴都變香了。
收拾好以後,栢景放下洞口的門簾遮擋住寒冷的風雪,魚晚晚已經在床上躺好,等栢景躺上來以後,拉過獸皮蓋住兩人。
外面寒冷依舊,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隻聽得見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
魚晚晚依偎着栢景炙熱的胸膛,隻覺得内心平靜又滿足。
聽着身邊小雌性越來越平穩的呼吸,栢景緊張萬分,一雙眼睛在黑暗裏明亮如炬。
他的手心抓着的,正是巫醫交給他的果實,可以最大限度的激發交配的快感,以及保護雌性不受傷害。
栢景忍不住摩挲小雌性纖細滑膩的腰際,心怦怦直跳。
真的......好想......
“栢景,你是不是睡不着?”
腰上癢癢的,魚晚晚意識到栢景還沒睡,意識迷迷糊糊的,碰到栢景手心攥着的果實。
“這是什麽?”
黑暗中魚晚晚的看的不太清楚,隻能摸出來是個圓圓小小的果實。栢景帶顆果子睡覺作什麽?
栢景悄悄攬緊了魚晚晚,更加心猿意馬。
“這是滑滑果,吃了能夠讓身體發熱,很多雌性在冷季用它。”
發熱?
魚晚晚所能想到的吃了會熱的植物,隻有姜和辣椒一類。
她将果子湊近聞了聞,跟自己剛剛吃的果子香味一模一樣。
“這是你放在枕頭下面的果子嗎?我剛剛吃了,味道還挺不錯的。”
“......”栢景:“你吃了?”
“對啊。”
在黑暗中,栢景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他沒想到,小雌性就這麽吃下去了,但是他還沒有問清楚魚晚晚願不願意,萬一她今天不想,明天起來不是會難過嗎?
“你知道這果子是拿來做什麽用的嗎?”栢景的手捏了捏魚晚晚腰上的嫩肉,輕聲問道。
吃下果子的魚晚晚身體果然開始發熱,一開始還是溫溫的,随着時間的推移,隐隐有越來越熱的架勢。
想要踹被子,但是又害怕感冒了,更加奇怪的是,平時身體溫度較高的栢景在此時好像變得涼快起來。
這個時候的魚晚晚才想起來,滑滑果不就是荷音阿姨說過的果實。
沒想到這個勁這麽大。
魚晚晚抱緊栢景,不停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我好熱啊,栢景。”
小雌性的體溫明顯升高了,栢景探了探魚晚晚的額頭,強忍住:“晚晚,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幫你拿水。”
他說着就要起身,冷風灌進被子,帶來絲絲涼意,但魚晚晚卻更加難受了。
她緊緊抓住栢景的手臂,聲音中帶了幾分哭腔:“别走,幫幫我吧。”
栢景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柔聲安慰:“聽話晚晚,你隻是太難受了,等一會兒你清醒一點再做決定好嗎?”
魚晚晚覺得自己現在挺清醒的,身體的溫度和伴侶的羁絆讓她想要栢景的願望更加迫切。
這個果子應該是有一點酒精成分的,它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不斷放大,要不換做白天魚晚晚哪裏敢抓着栢景的手不讓他走。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大流氓。
深深唾棄完自己以後,想要栢景的信念還是十分堅定。
她仰起頭輕輕親吻栢景的嘴唇。
“栢景,你别走。”
小雌性的聲音細而動聽,黑暗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麽的誘惑。
順着魚晚晚細微的力道,栢景又被拉回了床上,身下的人像剝了殼的荔枝,軟嫩而彈性十足,一口下去汁水直流。
......
魚晚晚連續在床上躺了兩天,手都擡不起來。
腰就像被火車碾過,渾身的骨頭都被拆掉重建。
什麽滑滑果,還說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護雌性呢,都是騙人的!
魚晚晚幽怨的眼神望着山洞頂,恰好栢景在這個時候掀開門簾進來,他的手上拿着熱騰騰的肉湯,還有可以用來治療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