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绯寒面色有些凝重,望野忍不住問道:“難道這肉有問題?”
绯寒搖了搖頭,咽下口中那塊肉,又重新夾了一塊。
接連吃了好幾塊肉都非常正常,剛剛那個味道仿佛沒有出現過。
“沒事,可能是我吃錯了。”
一頓飯結束,剛剛送飯的獸人又走了進來,把桌子收拾幹淨。
等獸人離開以後,望野從衣襟裏摸出一個獸皮袋子,從裏面掏出幾顆嬰果,丢進嘴裏吃起來。
绯寒問道:“都這麽久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把嬰果的瘾給戒掉。”
望野擺了擺手:“問題不大,我已經快戒掉了。”
起初望野對嬰果的瘾非常大,绯寒陪他戒了很久,才慢慢把量控制了下來。
現在望野每天也會吃上一些嬰果,量已經比之前少了很多,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完全戒掉了。
绯寒低下頭,語氣中充滿沮喪和懊悔:“都怪我,當初不應該讓你吃這個的。”
那個時候望野還沒有當上獸王,绯寒發現吃嬰果可以提升實力以後,望野就毛遂自薦要給绯寒試藥,他吃了嬰果,實力大增,打敗了當時的獸王順利坐上王位。
但他的脾氣也因爲吃嬰果越來越暴躁,還得了頭疼的毛病,等到绯寒發現的時候,他的瘾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绯寒原本打算大範圍種植嬰果,在知道這東西上瘾以後,他把已經種下的嬰果一棵一棵拔掉,然後陪望野開始了漫長的戒瘾之路。
望野最看不得绯寒這副樣子,他心中绯寒就應該是高傲的,恣意潇灑的,怎麽能露出這種表情呢。
他連忙說道:“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别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何況我現在能當上獸王,全都是你的功勞。”
“你要是能成功擺脫嬰果,我甯願不要這個功勞。”
望野又好說歹說的勸了一會兒,绯寒才總算從自責之中走了出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绯寒準備回去,望野打算送他,被绯寒拒絕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别老是跟對待幼崽一樣對我。”
望野嘿嘿一笑:“在我眼裏你可不就是幼崽嘛。”
绯寒嘁了一聲:“我都結侶了。”
“好吧好吧,你都結侶了,已經成年了。”望野說着,語氣裏滿是感歎。
曾經那個隻有一點點大的小鳥兒,已經長大成人,還找到了自己的伴侶,說不定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小鳥兒。
绯寒笑起來:“你年紀這麽大了,也應該趕緊找一個伴侶才對。”
望野雖然是一個雄性,但是也聽不得人家說他年紀大,立刻氣惱道:“我還年輕呢!你别胡說。”
绯寒笑笑,離開獸王宮。
......
第一輪的比賽比的就是各個部落的實力,每個部落上場五個人,通過抽簽的方式逐個在角鬥場上進行比拼。
但是這一次來的部落很多,爲了節省時間,獸城抛棄了抽簽,采用了統一決鬥的方式。
所謂統一決鬥,就是圈出一塊場地,把所有部落的獸人放進去,再放八個球,讓他們進行比拼搶奪,直到場上剩下最後的八個部落,就是這場比賽的勝出者。
魚晚晚聽了比賽規則之後,忍不住吐槽:“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绯寒笑笑:“如果一個一個比的話,太耗時間了,到時候等資格選出來,都來不及前往龍島了。”
魚晚晚癟了癟嘴:“就算是這樣,這個規則也不好,一點都不公平。”
小雌性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绯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嘴唇,把她的嘴捏成鴨子嘴:“哪裏不公平了,晚晚來跟我說說。”
魚晚晚晃了晃腦袋,把自己的嘴巴解救出來,這才說道:“你想啊,那麽多部落一起放進去,肯定有的人投機取巧躲在角落等最後撿漏,說不定還有人會選擇結盟,一起對付别人,還有人可能會一直被打,這樣的話,就算是實力真的很強,等力氣用完了也會輸掉比賽的。”
魚晚晚現在就非常擔心,一向心高氣傲的墨舟一開始就出風頭,結果被人圍起來打。
“不行,我要去跟墨舟說一下,商量一下戰術。”她說着,就從绯寒懷裏退了出來,風風火火的往樓下跑去找墨舟。
他們的那一場比賽在最後一輪,還有好幾天時間可以準備。
在等比賽開始期間,之前去白虎部落送信的獸人終于帶回了消息。
尖尾雨燕收起翅膀,被小雌性期待的目光看的暈乎乎的,他紅着臉說道:“我把口信帶到了,栢景族長還讓我帶回了新的口信。”
“栢景說了什麽?”魚晚晚很激動,要不是被绯寒緊緊抱在懷裏,她都想沖到人面前去了。
“栢景族長說,紅蟹已經被清理幹淨,他們在清理剩下的血吸蟲,應該很快就可以清理完,到時候他就會來獸城找你。”
魚晚晚問道:“那栢景有沒有受傷,血吸蟲麻煩嗎?他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雨燕獸人回想了一下,說道:“我看栢景族長精神挺好的,身上也沒有傷口。”
“那就好,那就好。”魚晚晚松了一口氣。
绯寒說道:“晚晚,你還想帶信嗎?”
魚晚晚點頭,随即看向尖尾雨燕:“請問你還可以幫忙送信嗎?”
尖尾雨燕早就被小雌性清淩淩的目光和溫柔甜蜜的聲音給弄得飄飄然。
按照以往他的習慣,送了一趟信他肯定是要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這麽可愛的小雌性的請求,誰可以拒絕呢,他連忙說道:“當然可以,我這次已經認得路,還可以飛的更快!”
魚晚晚更開心了,和尖尾雨燕說着想要傳的口信,然後又拿出一個包袱遞給他:“麻煩你到時候把這個包袱一起交給栢景。”
包袱裏裝着她這段時間自己做的,還有買的一些小玩意兒,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栢景清理完所有血吸蟲之前回去,所以想把這些東西提前拿給栢景,讓他也看看獸城裏有的東西。
尖尾雨燕用鳥喙叼着包袱,拍打着翅膀飛走了。
兩天後。
另外三個地區的比賽終于結束,這一回總算是輪到他們了。
經過商量之後,這一次上場的人有墨舟,舜豐,并另外三個實力還不錯的雄性。
而绯寒因爲之後還要負責醫術和内務的比賽,所以這一次并沒有上場。
他們來到角鬥場。
這個角鬥場建的非常的大,有點像現代的體育場,中間是一大片的空地,在空地周圍則有可以讓獸人們觀賞的座位。
這些座位有高有矮。
高的位置視野很好,價格也非常昂貴,但是架不住绯寒有錢還想在魚晚晚面前炫富,他大手一揮,直接包了視野最好的位置,帶着魚晚晚和剩餘的白虎部落的獸人在座位上坐下。
這個時候,墨舟他們還沒有上場。
绯寒準備了好多吃的擺在桌子上,剝了水果送到魚晚晚嘴邊:“晚晚,來吃一點,這個果子我試過了,特别甜,你肯定喜歡。”
魚晚晚張嘴吃下,但卻是食不知味:“绯寒,墨舟他們什麽時候上場啊,這麽多部落一起決鬥,墨舟會不會受傷啊。”
她眉頭緊皺,緊張的樣子活像要上場的人。
绯寒安慰道:“放心吧,墨舟實力很強,他一定可以的。”
旁邊坐着的白虎獸人也笑眯眯道:“對啊,墨舟的實力有目共睹,他一定會赢得。”
雖然有他們的安撫,但魚晚晚還是很擔心,這份擔心在開始進場的時候更是達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