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王長風連忙解釋道:
“你母親中毒一事,跟我王家毫無關聯,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們父子,我就把下毒之人告訴你。”
而同時,他的籌碼也升級,要讓葉懲放過他們父子了。
“葉懲......除此之外,我......我還有個秘密要告訴你,是關于你未婚妻的。”
地上的王樂也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是真的怕了。
方家的人還沒來,而現在陸沉又帶了這麽多人來,他們王家的手下早就死傷殆盡,他們拿什麽鬥?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痛不欲生,葉懲已經把他折磨的都想一死了之。
“說!”
葉懲面無表情,一腳又踩在了王樂的胸口上。
“隻要你答應放過我們父子倆,這兩個秘密,我們都通通告訴你。”
背後的王長風說道。
他可不敢确定他們說了之後,葉懲真的會放過他們。
“别跟我讨價還價,眼下擺在你們面前的,隻有一條路,說出來,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們。”
葉懲冷哼一聲,腳上不斷用力。
王樂疼的張開嘴,但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着兒子的這副痛苦模樣,王長風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說出來起碼也還有一線生機。
“你母親......”
就在王長風說話的瞬間。
葉懲突然看向一個方向,一旁的陸沉也是。
暗夜小隊的七人也是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隻因他們察覺到了危機。
隻見一道火光以雷霆般的速度竄來,還未等王長風話說完,直接貫穿他的頭顱。
而王長風則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極大,滿臉不敢置信。
緊接着又是一道火光竄來,目标正是王樂。
葉懲眼疾手快,擡腿一踢,将王樂踢到一邊。
但速度終究還是快不過那道火光,王樂的胸口也被火光貫穿。
他連任何聲音都來不及發出,閉眼倒地,生死不知。
“戰鬥準備!”
陸沉大聲吼道。
竟然有人敢當着他的面動手殺人,簡直是活膩歪了。
反觀葉懲,他臉色陰沉的可怕,王家父子是他必殺之人,但對方現在明顯還有話未說完,就被别人給殺了。
那兩個秘密關系到他母親與未婚妻,他自然很想知道。
但現在,卻是被人給硬生生掐斷了。
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陸将軍,何必這麽緊張?”
就在此時,王家門口走進來三個男人。
爲首的中年男子西裝革履,戴着一副金絲眼鏡,一舉一動,無不顯露高貴氣質。
而他左邊那人,身穿戰區制服,目光始終落在陸沉的身上,眼神中還帶有些許挑釁。
最後那人則是穿着一襲黑衣,面容冷酷,肩上扛着一把火神炮,槍口還在冒着熱煙。
“你們是什麽人?”
陸沉皺眉看向這三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京都方家的一支旁系,名叫方傲!”
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說道,随後他又看向那名身穿戰區制服的男人,“而這位,就是剛上任的北海戰區司令,張金刀張将軍!”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就連陸沉也是一愣。
剛上任的北海戰區司令?
“陸将軍,早就聽聞你的戰功,在下也是佩服不已,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張金刀輕蔑地笑了笑,伸出了右手。
“什麽意思?”
陸沉不爲所動,隻是冷漠地看向對方。
張金刀收回右手,拿出一張委任狀,“意思就是從此以後,北海戰區的頭把交椅,由我來坐,而你,隻能坐第二把交椅,明白了嗎?”
暗夜小隊七人簡直不能接受。
就連剛剛還在外圍,此刻進來的那些戰區人員聽了這話,也是難以接受。
陸沉更是氣的渾身發抖,自己這個位置那是屍山血海裏面滾出來的,結果現在空降下來一人,就直接頂替了他的位置?
“陸将軍不要激動,這次的職務調動是上面的意思,不過我有小道消息,好像是上面對陸将軍這次私自調動人馬不太高興。”
張金刀小聲說道,但那副虛僞的模樣,簡直令人作嘔。
“你......”
陸沉怒火中燒,這突然空降一個張金刀過來,是什麽意思?
他上前一步,就要忍不住動手。
而且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出現的很是時候,估計早就在不遠處看着這邊的動靜了。
“怎麽,陸将軍,你要頂撞你的上級?”張金刀冷哼一聲,“現在北海戰區的頭号人物,已經不是你了!”
這話讓陸沉怒火更甚,但一隻手拉住了他。
葉懲拉住了他,并對他搖了搖頭。
“你就是葉懲吧?王家是我方家附庸,現在你卻夥同陸沉将王家給滅了,你想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