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陳忠立馬就跳了起來。
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要和蕭伊結婚了,結果現在告訴他,婚期要延遲了?
“是不是方家那邊的意思?”
陳忠咬牙切齒,想到了自己那天在方家做的那些事情。
難不成就因爲這個,方家就要延遲他和蕭伊結婚的事情?
“這倒不是,方家那邊也沒有這樣的意思,而是上面的意思。”
陳泰安伸手指了指天。
陳忠不屑一顧,“唐成他算哪根蔥,敢管我們兩家的事情?不要搭理他,我和蕭伊該什麽時候結婚就什麽時候結婚。”
“這次可不是唐成,如果真是他的話,我們自然不用管他,但自帶的事情,估計和才來的那位大人物有關,連趙雲鵬都來親自迎接,這人身份地位自然不低,所以咱們還是再等等,别撞在槍口上了。”
陳泰安說道。
“我真是不知道爸你在怕什麽,咱們可是京都陳家的旁系,用得着怕誰?”
但陳忠卻是滿臉不高興,推遲他跟蕭伊結婚的日子,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見陳忠這副油鹽不進地樣子,陳泰安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爲咱們是京都陳家?咱們隻是一支旁系,你就以爲咱們真的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等哪時候咱們成了陳姐嫡系旁系,你再來說這話,我不會說什麽,但這輩子靠你,是沒有什麽指望了。”
陳忠滿臉不耐煩,這話他聽了無數遍了,此刻直接起身走人。
反正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隻有蕭伊。
陳泰安肺都要氣炸,但誰叫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而方家這邊。
方洪父子也在讨論着這次的事情。
“爸,三坊這段時間不準婚喪嫁娶,是不是沖着咱們來的?”
方元吉問道。
因爲最近三坊鬧得轟轟烈烈的事情,就是方家跟陳家聯姻。
方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我看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但是方家和陳家聯姻,那都屬于我們兩個家族的私事,他們爲什麽要管?”
方元吉很是疑惑。
原來唐成可不敢管他們兩家的閑事,難不成這次因爲有大人物過來,給他撐腰了?
“難道是想限制我們兩家在三坊的勢力?”
方元吉皺眉說道。
三坊雖然有一個唐成,但因爲陳家和方家的存在,直接讓唐成成了透明人。
現在這麽一想,還真可能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我們時間緊迫,如果不能盡快的與陳家聯姻,嫡系旁系的名額又有限,我怕對我們不利啊!”
方元吉說道。
沒過十年,方家的這些旁系就有可能成爲京都方家的嫡系旁系,但是名額有限,總共才有兩個。
眼下名額隻剩一個,他們對剩下的這一個名額,勢在必得,這才策劃了跟陳家聯姻。
方洪點了點頭,“看樣子,隻能去找找唐成了,從他那裏,探探口風。”
說幹就幹。
第二天,方洪就設宴請了唐成。
唐成一改往日模樣,腰闆兒挺得筆直,走路都帶風。
有葉先生在後面撐腰,他還需要怕什麽?
“唐先生,快請坐!”
方洪親自出來迎接,那是相當的熱情。
落座後。
唐成看向方洪,他自然知道對方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但還是明知故問道:
“不知此次方家主請我吃飯,所爲何事?”
方洪親自替唐成倒酒,随後說道:“一來是唐先生在三坊勞苦功高,我方家裏有些人有眼無珠,曾經給唐先生惹了不少麻煩,是爲賠罪,二來則是有些事情,需要請教一下唐先生。”
唐成擺手笑道:“方家主言重了,有什麽事但說無妨!”
方洪笑了笑。
“昨天我也是剛剛聽說,三坊在這段時間不準婚喪嫁娶,于是我就想問問唐先生,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唐成當然知道方洪這頓飯的目的就是這個。
他說道:“這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
方洪眼珠子一轉,接着拍了拍手掌。
很快就是十幾人擡着幾個幾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裏面全是貴重物品,古玩名畫,金銀财寶,數不勝數。
價值不可估量。
唐成看見這一幕,難免動容。
“方家主,這是什麽意思?”
方洪端起酒杯笑眯眯道:“一點點心意而已,現在我們方家和陳家的婚事,實在不能拖啊,希望唐先生幫幫忙,寬容寬容。”
唐成一直都是一個愛财的人,他就不信他開出了這麽大的籌碼,唐成還能拒絕。
的确,唐成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這麽多東西,直接亮瞎了他的眼。
不過他卻始終沒有端起酒杯,隻是看向方洪,冷冷地說了一句,“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