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伊驚魂未定,要不是剛才那個神秘人出手,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那個神秘人沒有露臉,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面對方洪的質問,蕭伊實話實說。
“你不知道是誰?”方洪冷哼一聲,“你要是不認識,他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候進來救你?”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你要是不信,現在完全可以殺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蕭伊針鋒相對地說道。
她恨透了這父子倆,自然不怕他們。
見狀,方洪也不得不就此作罷。
随後他讓人密切盯着蕭伊這邊,與方元吉一起回去。
“爸,陳忠怎麽說也是有着戰神實力的人,但是卻被那個神秘人打成這樣,可見這個神秘人實力不簡單。”
方元吉說道。
“倘若這人真的和蕭伊有什麽關系,那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方洪接着說道。
“爸,您說這人會不會和葉懲有關系?”
方元吉突然說道,後江那邊的事情,他現在可還是沒有查清楚。
“不可能,葉懲頂多就認識一個陸沉而已,他有什麽能力,能指揮的動這樣的強者。”
方洪冷哼一聲,葉懲根本就不在他的猜測範圍之内。
但他們父子倆也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更是從蕭伊那裏問不出一些什麽。
隻能在蕭伊所住的庭院四周,安排了更多的人手。
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提防陳忠這個王八蛋,對方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過來,還差點讓他得逞。
陳泰安領着陳忠回去,一路上他也是臉色陰沉的害怕。
陳忠則還是想着剛才那個神秘人,要不是對方突然出現,他早就得償所願了,媽的。
不過就在他想着這事的時候,陳泰安突然給了他一巴掌。
被這巴掌扇懵了的陳忠捂着臉,滿臉委屈地看着他爹,“爸,你打我幹什麽?”
“老子打不死你,你簡直給老子的臉都丢光了。”
陳泰安火冒三丈,陳忠一副委屈地樣子讓他看了更是火大。
這次還被方洪逮個正着,這要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裏擱。
“還不是現在搞得什麽不準婚喪嫁娶,不然我會這麽急不可耐嗎?”
陳忠覺得自己沒錯,他都是被逼的。
陳泰安揚起的手終究還是放下了,誰叫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三十歲的人了,結果還他媽像個心智不全的傻子一樣,真的是造孽。
“再說了,那個蕭伊早晚都是我老婆,我早一點晚一點睡她,有什麽錯?”
陳忠越說越理直氣壯,讓陳泰安簡直找不到理由來反駁他。
“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有理了,不是丢你臉對吧?”
陳泰安剛放下的手掌又揚了起來。
“要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我哪裏會被人發現,都怪那人,故意在那裏蹲我。”
陳忠想到了那個神秘人,此刻他咬牙切齒。
聽陳忠說起那個神秘人,陳泰安眉頭一皺,“你說他蹲你?”
“要不然他怎麽會來的這麽及時?”
陳忠說道,恨的那是一個牙癢癢。
“你跟對方交過手了?”
陳泰安卻是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沒呢,我都還麽來得及動手,就被對方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陳忠說道,他胸口現在還疼呢!
“看來是方洪對你依舊不放心啊,好在你也沒有讓他失望。”
陳泰安看了自己這個兒子一眼,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爸,你是說對我動手的人,是方洪?”
陳忠這才反應過來。
“他堂堂一個家主,倒是犯不着去蹲你,想必也是安排人去守着,就是爲了提防你,想不到你這頭豬還真的撞進去了。”
陳泰安越說越心痛,最後直接不想說了。
“想不到是這個老家夥擺我一道,他媽的。”
陳忠罵罵咧咧。
蕭伊還在想着剛才那個神秘人,在想對方會是誰。
但她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對方是誰,因爲在她認識的那些人當中,根本就沒有這麽厲害的人。
又有誰會冒着被方家和陳家針對的危險來救她?
此刻她真的無比希望,這個人會是葉懲。
但這又怎麽可能呢?
葉懲已經回到住處,他的眼神還是銳利如刀,充滿殺意。
他是見到了蕭伊,但沒有想到,對方現在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這讓他心痛不已。
陳家陳忠,簡直就是在找死,行,你不是想和蕭伊結婚嗎?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命去娶蕭伊。
結婚之日,就會是你陳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