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方洪的身上,想看他如何抉擇。
“方老弟,這不過是他們設計害我,你我兩家聯手,背靠京都陳家和方家,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陳泰安冷哼一聲說道。
方洪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陳泰安。
在他看來,這個罪名有點大了。
襲殺周林,那就是和三坊戰區作對,也就代表這是和龍軍作對。
而最近龍軍内部好像又出現了問題,他實在不想因爲這件事情牽連進去。
搞不好要被龍軍清算。
但如果這件事情挺過去了,那得到的好處也是無法想象的。
陳泰安必定會力挺他坐上那個嫡系旁支的位置。
一時間,方洪有點拿不定主意。
“方家主莫要急着決定,因爲還有第二件禮物。”
周林說道。
這頓時引起了衆人的注意,這第一件禮物都如此勁爆,第二件應該不比第一件差吧?
陳泰安心裏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家主,我們先生可說過,他有三不救,但你這兒子,三樣全占了,最後的結果是什麽,你還記得吧?”
周林說道。
陳泰安雙眼猛地一縮,這不是那個曾神醫說的話嗎?
“你口中的先生,就是那個曾神醫?”
“我們先生不姓曾。”
一旁的唐成冷笑道。
陳泰安怒火中燒,竟然是這樣的一個陰謀。
而他此時也想起了那個曾神醫說過的三不救,如果有隐瞞,便會暴斃身亡。
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剛想回頭,卻聽到了一聲驚呼。
“少爺您怎麽了?”
陳忠竟然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口鼻溢血,全身抽搐,雙手不斷抓着自己的脖子,很是痛苦。
“這是怎麽回事?”
陳泰安怒吼,瞬間來到陳忠的身邊。
昨天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成這樣了?
難道那個曾神醫真有這樣的能力?
所有人被這樣的一幕吓了一跳,陳忠突然倒地,口鼻溢血。
蕭伊也被吓了一跳,連忙站在一邊。
看着這一幕,她并不同情,隻是如釋重負。
方洪臉色一變,看向周林時,心裏一陣後怕。
他剛才如果真的答應陳泰安,那現在壓根兒就沒有任何退路。
“來人,快送醫院!”
陳泰安焦急大吼。
陳忠不斷蹬腿,雙手抓撓自己的脖子,抓的那裏血肉模糊。
他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看向陳泰安時,眼神中多了一股對于生的渴望。
很快,有兩人極速沖來,要送陳忠去醫院。
但顯然,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陳忠突然喘了幾口大氣,眼珠子越瞪越大,最後一口鮮血噴在了陳泰安臉上,徹底沒了呼吸。
死了!
滿堂嘩然,陳忠竟然真的死了,死在了婚禮現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衆人看向周林,這就是第二份禮物嗎?
方洪也感覺一陣後怕,這是在對陳家動手了嗎?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禮堂。
陳泰安臉上帶血,回頭怒視周林。
“是你們,殺死了我兒子!”
“我們離他幾十米遠,怎麽殺他?”
周林說道。
是那個曾神醫,陳泰安此刻明白了。
一定是那個曾神醫和周林他們勾結,設計他們陳家。
“都散了,人都死了還結個屁的婚!”
唐成呵斥道。
滿堂賓客很快就被驅趕出去,此刻隻剩下方家人。
方洪臉色難看,感覺這話就是對他說的。
但事已至此,陳忠死了,這個婚是結不成了。
他也犯不着爲了這件事情,和陳家牽連在一起。
因爲他看的出來,這是有人要針對陳泰安動手了。
“陳兄,這件事情我很是遺憾,但人死不能複生,請節哀。”
方洪歎息一聲,說道。
陳泰安看了眼方洪,“他們沖我而來,就不連累方老弟了。”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還陳兄一個公道。”
方洪說道,随後帶人離開。
蕭伊覺得這一切不真實,她本來已經萬念俱灰,要嫁給陳忠了。
卻沒有想到,陳忠死了。
這是不是,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救了出來。
此刻酒店禮堂内,除了周林他們,隻剩下陳家的人。
“到底是誰,要針對我陳家?”
陳泰安眼珠子血紅,盯着周林等人。
“要怪就怪你陳家惡貫滿盈,陳忠更是無惡不作,這些年來欺男霸女,壞事做盡,這次更是想沾染方家蕭小姐,算他倒黴。”
周林說道。
這讓陳泰安一驚,是因爲蕭伊?
“蕭伊隻不過是方家拿來聯姻的一個工具而已,你以爲我會信嗎?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
陳泰安不信,一個蕭伊能認識什麽大人物?
“我的目标,可從來都不起你陳家!”
此刻禮堂外傳來聲音。